第417章 死性難改(1 / 1)

加入書籤

一想到這些人把自己從被窩捉出來,拖到這土洞裡來,然後又剝光了她,雖然沒有直接辦了她,但也夠奇恥大辱的,咬兩嘴怎麼能解恨?

秦鈺冷哼一聲,將一把短刀扔給她。

“那你殺了他!”

“我……我不敢!”

秦鈺一笑說:“沒見他已經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了?你聞不到臭味嗎?”

杜月琴吸溜一下鼻子,果然是一股惡臭!

秦鈺一聲嘆息說:“劉二飛,你剛才說過你想活,對吧?”

劉二飛點頭如搗蒜,哀求說:“爺爺放我一馬,我三生三世感念你恩德!”

“那好,現在你按照我說的做,我就放過你!”

秦鈺先讓劉二飛將四具屍首拖到南大河邊上,推下因為下雨已經滾滾滔滔的河水,然後又對他說:“你們藏匿金銀珠寶的地方,在哪裡?”

“在,在……”

“怎麼,你還貪戀這些東西?”

“不敢,絕對不敢!”

“帶我去!”

劉二飛哪裡敢犟嘴,只得帶著秦鈺又回到土洞裡,開啟一間密室說:“都在這裡了。”

密室裡有幾隻大箱子,開啟一隻,頓時一大堆金銀珠寶璀璨奪目,展現在眼睛裡。

杜月琴一看見這些異彩紛呈的寶貝,眼睛頓時亮的嚇人。

秦鈺哼的一聲冷笑:“丈母孃,你還真是死性難改呀!”

杜月琴心裡癢刷刷的,但是卻哼一鼻子:“我才不稀罕,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

秦鈺閃眼忽然看見密室的一角,堆著一堆炸藥!

於是就說一聲:“那就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東西原本就是地下之物,那就讓它們還睡在地下最好了。”

說著對劉二飛喝一聲:“趕緊退走,我要點燃炸藥,引爆這條土洞了!”

劉二飛戀戀不捨的看一眼那幾箱子珠寶,卻也是轉身就走。

但是出門的時候,卻被杜月琴猛的推了一把!

劉二飛大叫一聲,跌進一個深不見底的土坑,瞬間竟然蹤影不見!

秦鈺厲聲對杜月琴一喝:“怎麼回事了?”

杜月琴嚇得一哆嗦!

“我怎麼知道!我看見他……突然就不見了!”

秦鈺趕緊走到跟前一看,不由得眉頭大皺!

這個土坑,卻和滾滾滔滔的南大河相連,手電往下照射,就能看見翻卷的河水!

劉二飛眼見是被旋渦捲到河底去喂王八了!

秦鈺一聲感慨說:“也罷,這也應該是他的歸宿。”

杜月琴心裡一聲冷笑:臭小子你炸吧,這些東西早晚是老孃的,老孃要它們有用!

點燃導火索,秦鈺拉著杜月琴急速往外退走!

也就剛出洞口,身後一聲轟然悶響,一條土洞頓時化為烏有!

順著南大河的南岸一陣疾走,已經遠遠看見雲陽城的影子。

杜月琴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一聲:“我要累死了!”

秦鈺哼一聲:“那你就慢點走,我先走一步。”

他實在不想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多待一會兒。

但是卻被杜月琴一把托住:“秦鈺,救人救徹!”

秦鈺沒好氣的看她一眼,冷冷的說:“現在已經沒有危險,光天化日下,你還有什麼好怕的?”

“萬一……那些盜墓賊的餘孽又追上來,把我再抓回去,那就是你害了我!”

秦鈺真想給他一個大巴掌!

“那怎麼辦?”

“你揹我走吧,我實在是一步也走不動了。”

這話可是把秦鈺氣到了!

老子九死一生救你出來,你卻一點也不感念老子恩德,卻還得寸進尺!

讓老子揹你走,憑什麼呀?

要是好好的一個丈母孃,那就是累死也要揹著走的,但是杜月琴,怎麼有臉提這樣要求?

但卻也是無奈,杜月琴死死抓住他不鬆手。

“好,我揹你!”

卻又小聲嘟囔一聲:“糙,老子上輩子欠你了?”

偏偏這話讓杜月琴聽見,隨即惡狠狠的說一聲:“你這輩子欠我的!”

秦鈺回頭一喝:“你說什麼?”

杜月琴當即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一笑說:“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你說我把雪心辛辛苦苦養這麼大,這就要給你當媳婦了,你是不是欠我的?”

生怕秦鈺著惱,趕緊又說:“不過,你這也算救我一回,咱們扯平,從此後雪心和你的事情,我再也不從中作梗了,你們隨便折騰!”

秦鈺被氣得一笑:“丈母孃,什麼叫隨便折騰呀?”

杜月琴哼一聲:“不折騰怎麼能生小孩?明知故問!”

秦鈺叫一聲:“你再胡說,我把你扔下河餵魚!”

“不說了,我什麼都不說了!”

說著縱身一躍,已經上了秦鈺的脊樑,把個秦鈺噁心的,就像生吞了一隻癩蛤蟆!

而杜月琴卻得意洋洋的說:“秦鈺,扒著我屁股,我一直往下出溜。”

她這嗲聲嗲氣的一說,更是把秦鈺氣得想撞牆!

但是前面一馬平川,哪裡有牆讓他撞?

只得揹著杜月琴疾走如飛,卻是杜月琴又叫起來:“秦鈺你走的慢一點好不好,顛得慌!”

卻又趴在他的耳朵邊說:“秦鈺,你說這事情,會不會是王梓豪乾的?”

秦鈺冷笑一聲:“丈母孃,我正想問你呢,是不是你和王梓豪共謀,想要除掉我?”

杜月琴大叫冤枉。

並且說:“假如真是王梓豪這孫子乾的,我……我和他沒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