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無需同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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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獸遍佈整個房間,唯獨有一個地方遺漏了,那就是頭頂。

段香抬頭一看,秦錚滿臉笑意地看著她,倏然墜落,一指朝她雙眼紮了過來。

眼睛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突然遇襲,段香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秦錚又不見了。

段香心中一驚,感覺身後襲來一道腿風,右手急忙一揮,血獸湧起變成一堵血牆護住身後。

一聲悶響,血牆之上留下一道腿痕。

“看你往哪裡跑!”段香右手張開,血獸登時變成一隻大手模樣,朝秦錚抓了過去。

就在這時,秦錚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你在往哪看呢?”

段香被嚇了一跳,剛側過身,一記重拳已經打在她臉上。段香倒飛出去,砸踏了半堵牆。

“別動。”秦錚一腳將正欲起身的段香踩住,冷冷地說道:“在動一下,我就殺了你!”

感受到秦錚的殺意,段香渾身僵硬地倒在地上,不敢動彈。

“除了你以外,龍家還派了誰過來?”

“不知道。”

秦錚不動聲色,將一絲靈氣化作細針鑽入段香的穴位之中。段香頓時感覺奇癢難耐,轉瞬間又變得疼痛難忍。

在兩者不同感受地交替折磨下,段香扯著嗓子尖叫起來。

“再問最後一遍,除了你以外,龍家還派了誰出來?”秦錚收回靈力,冷冷地注視著段香,根本沒將她當做女人看待。

段香身子被冷汗溼透,臉色蒼白,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說謊。”段香求饒道:“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說著一隻手抬起來,朝著秦錚大腿根處摸去。

秦錚皺了皺眉,一把抓住段香的手,稍微一用力,便將她手腕給折斷。

段香痛得大叫起來,渾身痙攣地大吼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折磨一個女人,你算是什麼男人!”

“你還配稱為人嗎?”秦錚不屑道:“你別告訴我,這些鮮血是畜生的血。”

“他們本來就是畜生,一個個兩面三刀的畜生。”

“我不想與你爭辯。”秦錚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鮮血,那就跟他們永遠待在一起吧!”

說完,秦錚打斷了段香的手腳,將她扔進了血獸之中。

血獸有靈,沒有了段香的操控,出自本能地將段香給包裹起來,開始吞噬她的血肉。

“畜生,你也是畜生!”段香大聲嘶吼道:“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吼叫聲慢慢消失,秦錚面無表情,對她沒有絲毫的同情,緩緩走出了房間。

就算沒有這些血獸,秦錚也沒打算放過段香,只要一想到路言寬的死狀,他就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從樓房中出來,在陽光的照射下,秦錚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不過一轉眼的功夫,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龍家忽然對路言寬出手,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既然龍家選擇對路言寬出手,那就證明龍家做好了跟天尊府決裂的打算。

若是這樣的話,龍家肯定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甚至私底下跟其中一方達成了交易。

但讓秦錚覺得奇怪的是,龍家派出來阻擊他的人,實力實在是有些弱。

不像是來殺他的,反而像是來暴露自己的一樣。

“這裡面還有隱情不成?”秦錚皺眉道:“到底誰才是幕後主使,真的是龍家嗎?”

一時間秦錚也拿不定注意,轉身朝正街上走去。

現在他唯一能夠確信的,只有兩件事情,谷玉在自由會手中,陳家是站在天尊府一邊的。

至於剩下的兩方,龍家與相華彩到底是狼狽為奸,還是各自為戰,一時間還弄不太清楚。

秦錚轉身走進一條小巷,被眼前的狀況嚇了一跳。

陳廣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人,同樣呼吸微弱,躺在地上。

“陳廣。”秦錚衝了上去,將陳廣扶了起來,將一道靈力注入他身體裡面。

好在陳廣的傷勢並不致命,只是靈力消耗過度。

有了秦錚靈力的注入,陳廣緩緩地睜開雙眼,虛弱地說道:“你……你沒事吧。”

“我是沒事,你的狀況,恐怕沒那麼好了。”

“你沒事,我……我就放……”

話沒說完,陳廣又暈了過去。秦錚轉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另一端的男人,猶豫了一下,扛起兩人朝正街走去。

秦錚用粗暴的方式攔下一輛車,直奔陳家而去。

將陳廣兩人安頓好以後,秦錚本來打算去找陳安,卻被告知陳安早就出去了,要晚上才能回來。

秦錚想了一下,放棄了出去尋找陳安的打算,靜靜地守在陳廣床前,等他醒過來。

太陽偏西,橘紅色的陽光灑滿大地。

陳廣緩緩睜開雙眼,終於醒了過來。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秦錚問道。

“好多了。”陳廣掙扎著坐了起來,看了一眼左右道:“跟我一起暈過去那個人呢?”

“我正要問你呢,他是誰?”

陳廣低著頭,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不該向秦錚細說。

“他跟你關係不淺吧?難道是你的兄弟什麼的?”秦錚試探著問道。

“他是我大哥,多年前跟我一樣,叛出了陳家。”陳廣低聲說道。

秦錚哦了一聲,表面平靜,內心卻掀起萬丈波瀾。

雖然他知道那人跟陳廣關係不淺,但沒想到是陳廣的大哥,而且一樣叛出了陳家。

尤其是最後一點,讓秦錚十分意外。

這個陳家到底怎麼了,一個二個的都叛逃出去,難道說陳安的教育真有這麼失敗嗎?

“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的話,他也不會離開陳家,最後被自由會的人蠱惑,加入自由會。”

“他是自由會的人?”秦錚皺眉道。

“當年他被張致遠蠱惑,最後加入了自由會。”陳廣嘆息道:“當時我也勸過他,但他一意孤行,結果踏上了歧路。”

秦錚沉思不語,他總覺得陳廣沒有將話說完,這裡面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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