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暗藏殺機(1 / 1)

加入書籤

相華彩的話,讓秦錚覺得十分意外。

他本以為,面對自己的質問,相華彩要麼承認自己不是自由會的人,要麼承認不是自己父親的師父。

但出乎他預料的是,相華彩兩者都沒承認,反而說了一個十分可笑的事情。

不僅如此,相華彩一臉鄭重的樣子,絲毫沒有說謊的意思。

一個小孩子,真的能夠建立一個如此大的組織嗎?秦錚並不相信。

“坐下吧,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相華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輕聲說道:“如果你想了解你父親的話,這段過往你是必須要了解的。”

秦錚看了一眼桌前,他知道,相華彩房間內從來不會準備第二把椅子,今天卻有了。

看這個樣子,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嗎?還是為其他人準備的?秦錚一時半會猜不出來,只能坐了下來,默默地注視著相華彩。

“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你一個練氣修士,居然能夠殺掉一個元嬰修士,這不一樣匪夷所思嗎?”

“這不一樣。”秦錚搖了搖頭。

他之所以能夠幹掉石大壯,運氣佔了至少八成,而且還是在陳廣的協助下,底牌盡出,才幹掉了石大壯。

同樣的事情,秦錚也不敢保證,還能夠做到第二次。

“在我看來,這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相華彩道:“跟你的父親不一樣,秦遠業從小便生活在望虛界中,而且同樣被人稱作天才。”

“跟你父親散漫的性子不一樣,秦遠業很有野心,而且有自己的手段和頭腦,所以在他八歲的生日的時候,他找到了我。”

秦錚想了一下,秦遠業八歲的時候,相華彩那時候,應該還是人見人憎的茶羅吧。

一個小孩子,居然敢去找一個殺人犯,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你知道他見到我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相華彩滿臉笑意地看著秦錚,“他說要賜予我自由。”

“你相信了?”

“怎麼可能,我打了他一頓,將他趕走了。”相華彩彷彿想起什麼高興的時候,又大笑了起來。

秦錚皺眉道:“你沒有把他給殺了?”

“我想過要殺他,不過他身邊站著一個人。”相華彩笑聲戛然而止,低聲說道:“一個讓我忌憚的人。”

“誰?”

“張致遠。”

秦錚一臉茫然地看著相華彩,他跟張致遠也接觸過,甚至見他跟秦遠業動過手。

從實力上來看的話,張致遠跟秦遠業應該在伯仲之間,沒想到他居然那麼早就跟在秦遠業身邊了,而且還能讓相華彩忌憚,著實又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當時張致遠雖然跟在秦遠業身邊,但卻沒有對我出手的打算,而且我知道,只要我不殺了秦遠業,他就不會出手阻攔我。”

“後來呢?”

“後來那小子纏了我半個月,最後我便答應了他。”相華彩笑著說道。

“就這麼簡單?”秦錚有些不相信地看著相華彩。

“難道你不覺得有趣嗎?”相華彩攤開雙手,滿臉笑意地說道。

秦錚搖了搖頭,實在有些不能理解相華彩的思維。

不過從相華彩口中,他還是得知了兩件事情,自由會確實是由秦遠業創立的,相華彩也不是秦遠業找到第一個人。

當然,這些猜測的前提,是相華彩沒有對他說謊。

似乎相華彩也沒有說謊的必要,這些事情只要願意去查,還是能查到一些痕跡的,所以說謊並沒有什麼用。

“現在你明白了?”相華彩問道。

“明白了。”秦錚點了點頭,緩緩站了起來。

如果按照相華彩的說法,那麼時間就能夠對上了,而且說明他目前得來的訊息,都是真實的。

看著秦錚臉上的疑惑慢慢消失,相華彩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忽然,秦錚開口道:“不過我也確定了一件事情。”

相華彩有種不好的感覺,笑容僵在臉上,低聲問道:“什麼事情。”

“你果然不是我父親的師父。”秦錚直接問道:“你騙我,是有什麼目的。”

“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相信?”

“不,我相信你說的,但我還是確定,你並不是我父親的師父。”秦錚冷聲道。

“理由呢?”

“當我對你身份提出質疑的時候,你並沒有打算拿出證據,來證明你與我父親的身份。”

“這有什麼問題。”相華彩眼神陰沉道:“剛才那些話,不是已經替我證明了嗎?”

秦錚搖了搖頭,接著說道:“還不夠,那些不過是證明,你確實有時間能夠成為我父親的師父,但卻不能證明,你就是我父親的師父。”

“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難道陳廣的話,蔣正文的話,還不能證明我是你父親的師父。”

“他們的話確實能夠證明,但我卻對我撒謊了。”

相華彩臉色一沉,房間的光線似乎變暗了,他身後忽然出現一道長長的影子,似乎打算吞噬掉什麼東西。

一陣夜風吹動了窗簾,淡淡的月光灑落進來,在地上留下一片雪白。

秦錚站得筆直,眼神堅定地跟相華彩對視著,接著說道:“其實來這裡這麼久,我一直都在奇怪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除了陳廣與蔣正文以外,根本沒有人在討論我父親的事情。”秦錚道:“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有一個原因,除了他們兩個以外,根本沒有人認識我父親。”

一瞬間,窗外的風大了起來,嗚嗚的風聲,彷彿女人的哭泣聲,讓人背脊發涼,心跳瘋狂加速。

相華彩雙手放在桌上,指甲用力地扣著桌面,發出十分刺耳的聲音。

“這麼說,你早就懷疑我了?”相華彩的表情有些猙獰。

“其實也沒有,只是見得人多了,聽得話多了,就有了一些想法。”

“既然你都懷疑我了,還敢獨自找上門來。”相華彩慢慢站了起來,身上的殺意如潮水般湧了出去,“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把你給殺了!”

驟然間,風一下子變大,吹得秦錚的衣服獵獵作響。

房間內溫度瞬間下降,寒氣無處不在,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