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頭鐵沒用(1 / 1)
嚴鐵被綁成一個粽子似的,扔在地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大褲衩。
“嚴哥,這個套房不錯嘛!可惜啊,沒人陪你享受,不過可以給你一個人先樂一樂。”
“邱恆,你個王八蛋,你寧願幫一個廢物,也要和我作對,要是被我身後的勢力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嚴鐵雙眼瞪的跟銅鈴一樣大,怒吼。
“嚴鐵,你少給我嗶嗶了,昊哥如果是廢物,那麼這個世上的人全部都是廢物了,再說你身後的勢力又怎麼樣,他現在能來你面前嗎,要是你再囂張,立刻廢了你,信不信?”
邱恆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嚴鐵的眼前晃來晃去。
換做以前邱恆不會這麼做,嚴鐵背後的勢力的確不好惹,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楚昊出擊了,那麼自己也該有所表態了。
那人雖在一線大都市呼風喚雨,但是想要掌控春城的勢力也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趕緊給我說,不然有你苦頭吃的。”邱恆大吼道。
“放屁,老子頭鐵,就算你們敲破我頭,也沒用,有種就弄死我,想要從我嘴巴里套出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嚴鐵冷笑。
啪!
邱恆直接給他一個大嘴巴子,“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
“哎!邱恆,不要動手動腳的,文明一點,嚴哥好歹是城北的老大,咱們怎麼能動粗呢,最起碼也要動細的嘛,是不是啊!銀針帶來了沒有?”楚昊奸笑道。
邱恆拿出銀針。
“嗯!這就對了,不動粗就動細的,是不是嚴哥?”
楚昊不懷好意地緊盯著嚴鐵,取出銀針在他面前亮了亮。
“嚴哥,咱們開始了,我可是中醫,平常施針還要花錢請我的,今天便宜你了,先扎哪裡好呢?”
“來啊,廢物,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叫嚴鐵,你們最好整死我,不然讓我出去下次落在我手上,一定弄死你們!”嚴鐵大吼道。
“哦?嚴哥你都這樣了還嘴硬!剛剛笑得很狂,那就先在哭穴上扎一針吧!”
楚昊似笑非笑地說道,突然眼神驟變,“喜歡笑,老子偏讓你哭個夠!”
手起針落,銀針扎入哭穴,沒過兩分鐘,嚴鐵開始嚎啕大哭。
嗚嗚嗚。。。咳咳。。嗚嗚!
“啊!我停不下來了!嗚嗚。。。啊嗚。。。嘶哼。。。啊抽筋了,嗚嗚。。。”
“你看嚴哥是不是哭得很爽啊?嚴哥,偶爾流個眼淚對視力好,你要感謝我啊!”
“嗚。。。呸!我感謝你妹,啊嗚嗚。。。”
“這麼狂?要不再給來一針猛的。”
楚昊再一針扎入哭穴,嚴鐵的哭聲變得尖利起來。
嘶哼!嘶哼!
“嚴哥,你這是怎麼了,哭得巨難看,眼淚、鼻涕、口水都來了!”
楚昊又轉頭對邱恆說道:“影片錄了嗎?”
“錄著呢,嚴哥的表情豐富極了,興許能做一批表情包了,哈哈!”
嚴鐵怒不可遏,被整的狼狽不堪,他堅信對方沒有其他手段了,最多隻是拿針來嚇唬嚇唬他的,否則自己早就遭殃了。
“哈哈,就你們這點的手段,還想從我手裡套話,別不自量力了。”
楚昊和邱恆對視一笑。
“嚴哥,開胃菜過後,那我們就上正菜了,既然先禮後兵你不喜歡,那隻能動真格了。”
“我呸!什麼先禮後兵,我看你就這點手段,有本事來啊,老子就是頭鐵!”
楚昊取了兩根銀針,一聲嘆息,“嚴哥,你的腎不好,三陰線黑得不行,還敢吹噓自己的活好,今天我給你治一治,千萬不要感謝我,好好享受吧!”
楚昊蹲下身,兩根銀針直刺足底湧泉穴,一開始嚴鐵感覺著非常爽,比足底按摩來的舒服,眉頭都舒展開來了,就差沒有呻吟了。
“舒服是吧!嚴哥!”
“舒服!舒服!”嚴鐵舒服的忘記了自己的情況,突然發現楚昊的語氣不對,可惜已經遲了。
楚昊冷漠地看著他,雙手突然發力,銀針刺入過半。
“啊!”
一股鑽心的痛傳遍全身,眼睛瞬間血紅,豆大的汗滴從額頭滴下。
“嚴哥,怎麼樣啊,如果我把銀針再送入一點,你可能面臨終身不舉的困擾,你可想清楚啊,為一個人隱瞞值不值?”楚昊得意地笑。
“啊!我說,我說,好漢饒命,昊哥饒命,我都說,我都說。”
嚴鐵驚恐的看著楚昊,他簡直是地獄的魔鬼,自己被整的毫無脾氣,有氣無力地說道。
“是易海,易海和易雲嵐讓我乾的,他們讓我搞易思曼,還讓我拍下影片,說讓她易思曼名譽掃地,被趕出易家。”
血性十足的漢子,撐不到一分鐘就繳械投降,害怕自己落下什麼病根。
“果然是易海,我猜的不錯!易海,你真的在惹火,三番兩次的找茬。”
他倏然站了起來。
“邱恆,讓嚴鐵給易雲嵐打電話,他們希望看到什麼,我們回敬他們,怎麼做你懂的,不要太過火,明天早上把影片給我。”
“是!昊哥!”
楚昊臨走時,特意動了動銀針。
嚴鐵痛的全身哆嗦,淚流滿面,雙腿一抖,兩股一麻,一股熱氣騰騰的尿液不自覺地流淌出來。
他惶恐地注視著那個背影,“這個瘟神終於走了。”
一個多小時候後,楚昊回到家裡。
一開啟房門,易思曼立馬從床上跳起來,撲到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楚昊。
“楚昊,你回來了,我很害怕,害怕你回不來了!”易思曼說著竟然開始哽咽起來。
嘶!
易思曼撞到了他的左手,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疼痛聲。
“啊!對不起,對不起,楚昊,我太激動了,我。。。”
看著眼前這個柔弱善良的易思曼,楚昊笑了笑,拿起手在她的鼻子上一刮。
“我怎麼會不回來呢?你看!美人在懷,大床在前,嘿嘿。。。”
易思曼一聽,大罵一聲,“臭男人,本小姐是關心你嘛,你總是調侃人家,不理你了。”
說完就要離開,楚昊才不會讓她得逞,兩手用力地抱緊她,親了上去。
“喂!嗚!嗚!楚昊,你幹什麼!”易思曼被親的酥軟無力,耳根子都紅了。
“老婆,你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好嗎?”楚昊濃情地說。
“楚昊,你怎麼了,我為什麼要離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早就答應何峰了,你知道我的。”
楚昊重重地點頭。
“行了,睡覺吧,明天你讓爺爺安排開會,真相大白的時刻到了,你等著看好戲吧。”
“好!”
另一邊。
易海躺在床上,興奮極了。
剛才嚴老大打電話過來,讓雲嵐過去做個見證,一想到馬上可以看到易思曼那個賤人的影片,心情尤為激動。
他等了兩個小時,還不見雲嵐回來,有些坐不住了,主動給嚴鐵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並沒有人說話,只是隱約聽到了女人的喘息聲,他懂了。
“哈哈!嚴哥,你繼續,我不打擾你了。”
結束通話電話,易海高興地跳了起來,已經想好了,明天一早讓爺爺通知開會,到時候把影片給放出來,讓親戚們都看看易思曼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只要她的名聲臭了,宋源絕對會把她踢出去,到時候自己再跟何峰去談一談,接手專案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了,再把那幫傻逼親戚全部踢出,這樣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的賺錢了。
“哼哼!楚昊、易思曼我就看你們怎麼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