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狗腿子腿硬(1 / 1)
楚昊和秦思月兩人開門進去,沒有看到被綁架的弟弟。
裡面有一桌在打牌的,但是沒有他的弟弟。
秦思月剛想離開,一個個子高高的男孩子繫著褲帶,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牌給我拿好了嗎,手氣可真是很臭,我已經輸了好多錢了。”
“秦明!”
“誰叫我啊!”
秦明一抬頭髮現秦思月在站在門口,氣沖沖地看著自己。
“姐!你怎麼來了?”
“好你個秦明,我給你錢是讓你學車的,你倒好,不好好學車,開始賭博了,好的不學,學壞的是嗎?”
“姐,你給的零錢不夠花,而且,阿寧哥說,賭博靠腦子,只要腦子好使,就能贏錢,所以我想著打牌,贏些錢的。”
“什麼,我每個月給你三千,你還不夠,這錢幹嘛去了,還有,阿寧的話你也信,要是贏錢這麼簡單的話,每個人都來打牌了,還要拼命上班幹嘛呢?”
秦思月真的被秦明給氣到了。
“阿寧說你打牌輸了好幾千,說吧到底輸了多少?”
秦明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一萬八千!”
“喂!秦明,你打還是不打,不打的話就把錢給還了,不然別想著出去。”有個人站起來叫到。
“滾!不打了,就是你們這幫垃圾,欺騙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孩子。”
“你誰啊!想鬧事?打牌是他自願的,我們可沒有逼他!”
“就是,你想鬧事的話,我們樂於奉陪。”
“還有,秦明你的姐姐真是漂亮啊,來賠我們一起玩玩!”那個混混說著就過來拉秦思月。
啊!
秦思月大叫一聲,慌忙後退。
楚昊過來抓住小混混的手,身體一轉,雙腳彎曲下蹲,手一用力,直接把小混混來了一個揹包摔。
小混混躺在地上嗚嗚大叫。
“什麼?給我上!”剩餘的三人揮拳過來。
楚昊早就在他們出手之前,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一人一拳,隨後一腳踢倒他們,打完後拍拍手。
“如果以後再敢做這種事,小心我不放過你們!”
“走!”
楚昊拉著兩人上了車,留下一幫人,都傻眼了。
阿寧看著楚昊氣急,立刻拿出手機。
“金哥,我們在駕校被打了,那人說他叫邱恆。”
金哥被稱為是葛青手下第一悍將,為人歹毒狠辣。
“邱恆?城西的邱恆?”
“對!”
“你確定?”
“對,他自己說的,而且一個人把我們全打倒了!”
“你們惹他幹嘛?”
阿寧連忙解釋,“金哥,我們沒有惹他,是他把我們的學員搶走了,還說不把葛青老大放在眼裡。”
“什麼?他竟然這麼說!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是,金哥!”
“哼哼!狗日的,有金哥出手,你死定了。”一幫人早就忘了自己被楚昊打的痛苦了。
車上,秦思月一直在給秦明說教,楚昊作為外人也不好插嘴。
車子一路行駛,行駛到了城南第二人民醫院路口的時候,楚昊遠遠看到一個背影跟田監理非常相似,那人正在打電話,步履躊躇,神情稍顯激動。
楚昊立刻開了過去。
“易小姐,我今天回來了,來接我爸,您上次說的我爸在城南第二人民醫院裡,今天我過來沒找到他?”
“哦!田監理,是這樣的,我們把你爸接到了別的地方,你放心吧,只要你保守好秘密,你老爸一定會健康快樂,不然的話就不好說了。”
“這?”
田監理聽出了易雲嵐語氣裡的威脅,有些害怕地說:“易小姐,你放心,都這麼久了,我既然拿了你的錢,肯定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嗯!那最好了,你老爸很好,如果楚昊找上你,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好好好,我聽你的,易小姐,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田監理神情憤怒,沒想到易雲嵐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人,假意照顧我爸,原來是拿我爸來威脅我的。
田監理搖搖頭,離開醫院。
“果然是他!老天有眼,竟然被我碰到了。”楚昊立刻加速衝過去,車子一個急剎車,停在了田監理面前。
田監理還在想是呢,被迎面開來的車子嚇了一跳,立刻破開大罵:“臥槽!你眼瞎了嗎,沒看到這裡有人啊!”
當他抬頭看清下車人的面貌後,立刻轉身要逃。
楚昊哪裡還會給他機會,一腳飛過去,踹到了田監理。
“田文兵,老子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你可真會躲,十來天了都沒見到影子,老子好意救了你爸,你沒有一聲感謝,還連夜逃跑了。”
“老闆,不管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沒關係,到時候你會說的。”
楚昊一把拍暈了田文兵,把他拖上車,這裡人太多了,不好辦,他打算先把秦思月兩人送回去,然後帶田文兵去找邱恆,今天必須把這個事情給搞定。
秦思月從來沒看到過楚昊那兇狠的樣子,好奇地看著他。
“這個田文兵,可能跟印象城專案的事件有關,我先送你們回去。”
把秦思月兩人送回家後,楚昊帶著田文兵來到了不夜城。
“昊哥!”
“邱恆,把車裡的那個傢伙給弄下來。”
邱恆一愣,“車裡?”
於是過來開啟車門一看。
“我去,田文兵,昊哥,你怎麼弄到的?”
“在城南第二人民醫院看到他的,順便給帶回來了,帶進去好好審一審!”
邱恆招呼小弟,把田文兵抬到了一個包廂,隨後把他給弄醒。
田文兵睜開眼睛,四處張望,直到看見楚昊和邱恆,冷不丁顫抖起來。
“老闆,我剛剛已經說了,不管我的事。”
“放屁!不管你的事,事後為什麼逃跑,還把你父親連夜轉走,還不是怕被我們發現端倪。”
田文兵狡辯道:“沒有,真的沒有,我走是因為其他老鄉說有更好的地方去,所以我去看看了,你看我還不是回來了嗎?”
楚昊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放屁,那是被我逮到了,所以你才這麼說的,田文兵,你好大的膽子啊,說是不是有人幕後指使你乾的,只要你說出來,我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否則有你好看的。”
“老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們幾個吃夜宵,喝多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要狡辯,你說的幾個跟吃夜宵的人怎麼都不見了呢?你不用狡辯了,大貨車司機鍾超早就告訴我們了。”
田文兵心裡一緊張,張口而出,“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會知道呢?”
剛剛說完他就後悔了。
楚昊胸有成竹地看著他,“這算不算不打自招了呢?”
邱恆在一邊,早就來氣了,這個田文兵嘴巴這麼緊,早就該打了,他永遠只相信拳頭大的道理。
“昊哥!不跟他廢話,留下一條腿,他就會說了,說完,拿來了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
“啊!你們這是綁架,是犯法的。”
邱恆才不理會他,舉著砍刀,要向右腿看去。
“呵呵,邱恆,我猜你一刀砍不斷他的腿。”
“不可能,昊哥,我這砍刀鋒利的很!”
“不一定,田監理狗腿子當慣了,腿肯定結實一點。”
邱恆若有所思,“昊哥你說得對,那我就多砍幾刀,砍到他說實話為止!”
兩人在旁邊,故意這樣說,田文兵快要瘋了,心裡開始不淡定了。
“哼!田文兵,我昊哥說這個刀。。。嘿嘿,要麼你來試試!”
邱恆舉起砍刀,嘴裡大喊:“一、二。。。三。”
“啊!我說我說!”
田文兵再也受不了了,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被衝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