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多喝熱水(1 / 1)
癩子神醫聽到林修的話之後,瞬間神色大變,扔下手裡的竹筐,把手放在背後,神色警惕地望著林修。
“你究竟是什麼人?”
自從離開師門之後,癩子神醫在這個地方已經隱居了三十多年,靠著一些簡單的醫術在村民當中建立起了威信,也因此大家都尊稱他一聲“癩子神醫”。
一直到現在,都從來沒有人知道他是誰,然而這個年輕人一來居然就直接點出了他的真實身份,這不得不讓癩子神醫警惕起來。
林修從衣服裡掏出一塊無字鐵牌,展示在癩子神醫的面前。
“這是……”
癩子神醫看到無字鐵牌之後,神色微微怔住,隨後問道,
“我與你們素無來往,你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林修收起鐵牌,目光如炬地看著癩子神醫,
“前輩選擇隱居,或是不問世事,這都不關我的事,前輩要研究一些奇門異術或是其他什麼的,我們也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做人你得講規矩,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可這並不代表你可以憑藉著自己的力量為所欲為。”
癩子神醫若有所思的問道,
“絕命蠱的事情,你知道了?”
林修默然不語,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癩子神醫沉默地點了點頭。
林修沉聲說道,
“自己種下的因,自己處理結出的果。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說完,林修轉身邊走,一刻也不再停留。
看著林修離去的背影,癩子神醫長嘆了一口氣,眼睛裡滿是無奈和滄桑。
說實話,如果真正動起手來,癩子神醫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能讓這個年輕人眨眼之間便失去戰鬥力,甚至只要他想,這山裡的一草一木、一花一蟲都可以成為他的武器,隻身一個人便可當一軍,但是他不敢。
不為別的,因為無字鐵牌代表的便是棲雲峰,林修甚至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就憑這塊無字鐵牌,便能在圈子裡橫著走。
棲雲峰不是一個具體的地方,而是一個組織。
這個組織紮根於華夏,它的力量猶如蜘蛛網一般,觸手遍佈全球,只要是人類雙腳能夠抵達的地方,都能夠看到棲雲峰的影子。
在這張蜘蛛網的籠罩下,沒有人敢和棲雲峰抗衡,即便是癩子神醫這樣的隱世高人也同樣不敢。
棲雲峰對付他比他對付林修還要簡單。
所以對於林修的話,癩子神醫不得不重視。
而他之前之所以會幫助姜蘭坑害周若薇,是因為絕命蠱的培養需要滿足一些特定的要求,癩子神醫透過調查之後發現,周若薇非常適合用來培養絕命蠱莢球。
但是現在林修跳出來橫插一腳,癩子神醫不得不收起了自己的想法。
林修前腳剛離開沒多久,癩子神醫又接到了姜蘭打來的電話。
“再幫我像個辦法!我必須除掉她!”
癩子神醫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勸你收手。”
姜蘭不解,
“為什麼?”
癩子神醫不想多作解釋,
“這種事情做多了會遭天譴。”
但是姜蘭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完全聽不進去這些唯心主義思想。
她咬了咬牙,
“好!你不幫我,那我自己想辦法!”
“你……”
癩子神醫剛要說話,那邊姜蘭已經掐斷了電話。
“蠢貨!”
癩子神醫暗罵一聲,看樣子自己有必要親自出手瞭解這段因果了。
另外一邊,姜蘭的話語被林修監聽了個清清楚楚,不過他現在並不擔心,癩子神醫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
而姜蘭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被什麼樣的怪物給盯上了。
林修開車回到了楓葉市銀杏小區,然而剛走到門口,他便又看到了一個熟悉身影——宮月盈。
此時,宮月盈正在指揮幾名穿著工作裝的搬家公司員工抬著傢俱往樓上走。
宮月盈也注意到了林修,但卻裝出一副素不相識的樣子,抱著一個一人高的毛絨玩具若無其事地往樓上走去。
林修無奈地嘆了口氣,宮月盈這是打算賴在自己身邊了嗎?
回到家之後,秦如初正抱著暖水袋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林修回來,她便露出一副可憐無辜的表情。
林修不解,
“你這是怎麼了?”
秦如初小嘴一撅,可憐得不行,
“我大姨媽來了。”
林修隨手倒了一杯熱水,丟了幾顆紅糖進去,遞給秦如初,
“多喝熱水。”
秦如初接過熱水,頓時更委屈了,
“人家又疼又難受,除了這句話你就不會說點別的?”
林修想了想,坐在秦如初對面,說道,
“把腳抬起來。”
“你幹嘛?”
秦如初不解其意。
林修懶得多說什麼,一把抓過秦如初的一隻腳放在腿上,掀開褲腿,露出纖細苗條的小腿。
秀氣的腳踝被林修抓握在手中,秦如初頓時感到一陣難為情,小臉羞得猶如紅蘋果一樣。
林修從懷裡拿出銀針筒,秦如初一見,微微一驚,腿一縮想把腳收回來,卻被林修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不要!我怕疼!”
秦如初有些害怕地看著林修手裡的銀針。
林修安慰道,
“乖,沒事,我會輕輕的,一點也不疼。”
“真的嗎?”
秦如初有些不相信林修。
“相信我嘛。”
說著,林修拿出一根銀針在燭火上過了一下,然後找準秦如初腳踝上方三寸的一個位置,搓捻銀針,將細軟的針尖慢慢送了進去。
頓時,秦如初感到刺針的位置一陣溫熱,這股溫熱之感與腹部之間彷彿有一種無形的聯絡,腹部的陣陣絞痛竟然也慢慢得到了緩解,比剛才好受多了。
十分鐘後,秦如初腹部的絞痛之感便徹底消失了,林修也將銀針撤掉。
“真的不痛了耶!你怎麼做到的!”
秦如初感到十分驚奇,對林修的手法表示驚訝。
林修沒法跟她解釋,便道,
“以後痛了給我說一聲,扎一針就好了。”
秦如初點點頭,然而她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擔憂地說道,
“那我以後的會不會都不來大姨媽了呀?”
林修白了他一眼,
“一個月流血七天是女媧娘娘給你們女人的一種懲罰,我又不是神仙,說消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