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狗仗人勢(1 / 1)
當時的秦雪風還不是秦家最優秀的武者,但他還是無所畏懼,拼著被打死的風險,用生命逼退了謝文松,並驚動了秦家的長輩。
謝文松這才收手,不過他並不甘心,臨走時還聲稱自己一定會得到秦如淚。
由於秦家和謝家之間有著一定的差距,因此當時秦家眾人只是敢怒不敢言,鑑於沒什麼損失,此事便就此作罷。
然而沒想到,闊別五年之後,謝文松居然又來了。
秦雪風等人警惕地盯著謝文松,林修注意到了兩人微小的表情變化,猜測這當中肯定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這時謝文松一臉輕鬆,他指了指林修,輕佻地說道,
“你,滾。”
言外之意就是讓林修把位子讓給他。
然而林修對於謝文松的話聞若未聞,只當成耳旁風吹過,端起茶杯自顧自地喝茶。
這時,謝文松身後的一個男青年怒道,
“小子!你聾了?還不快給我家公子讓座?”
秦如初對於這些人的身份並不瞭解,同時對武道當年的認知也更是少得可憐,因此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青年代表著什麼,見他態度這麼蠻橫,當時便要發飆。
秦雪風連忙伸手摁住她的肩膀,默默搖頭,示意她不要亂來,他知道林修肯定是有辦法應對謝文松的。
然而這時,謝文松的目光又落在了秦如初身上,只聽他神色輕佻地說道,
“你也不錯,勉強能入本公子的眼。”
秦家姐弟都不禁心生怒火,這個謝文松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當老大了,為所欲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完全無所顧忌。
秦如初被秦雪風按著,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與此同時,謝文松身後的男青年見林修還穩穩地坐在位子上,當即便怒了,
“不知好歹!給我滾開!”
說著便直接上前一把抓住林修的肩膀,想要將林修扔出去。
然而林修的手比他更快,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指作劍,一劍刺出,正中男青年的掌心。
頓時一絲內力透過他的掌心傳了進去,男青年瞬間感到手臂一震,彷彿要被震斷了一般,非常難受。
男青年連忙後退兩步,捂著手臂,警惕地看著林修,然後在謝文松耳邊輕言了幾句。
謝文松的臉上露出絲絲頗有深意的笑容,隨後輕聲一笑,問道,
“在下尚雲省謝家謝文松,這位兄臺看起來面生得很,不知來自哪家?”
林修放下手裡的杯子,
“一介平民,不提也罷。”
正是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讓謝文松一時猜不透林修的底細。
謝文松神色一皺,道,
“兄臺這就沒意思了,何必這麼遮遮掩掩呢?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怕被人發現?”
顯然,謝文松是在用激將法,不過這種級別的激將法對林修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見林修微微一笑,
“謝兄此言差矣,你敢說你沒有秘密嗎?你敢說你的秘密都是見得光的嗎?”
謝文松神色不悅,
“兄臺這是什麼意思?”
林修搖了搖頭,
“沒什麼意思,就是告誡謝兄,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就別問。”
話音一落,謝文松身後的另外一個短髮青年怒道,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們公子可是來自尚雲謝氏家族!你說話之前最好先過過腦子!”
林修輕聲一笑,
“不過是個狗仗人勢的傢伙罷了。”
這話讓謝文松眉頭一皺,更是瞬間點燃了這個短髮青年的怒火,他上前指著林修怒道,
“你敢說我家公子狗仗人勢!?你有種再說一遍!”
林修神態自若,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水,
“你不要誤會,我沒說他狗仗人勢。”
說到這兒,林修頓了頓,放下茶杯,繼續說道,
“我是說你狗仗人勢。”
短髮青年當即暴走,一巴掌便扇向林修的腦袋。
林修巋然不動,而秦雪風卻悍然出手,起身一拳轟在這短髮青年的面門上,強勁的力道讓他瞬間脫力,整個人往後急退,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鼻骨碎裂,鼻血噴湧而出,流得滿臉都是血。
秦雪風冷冷地看著這個短髮青年,
“區區一條狗而已,也敢擅自吠叫,誰給你的膽子?”
這時林修也站起身來,說道,
“這裡人多,我們換個清淨的地方說話。”
秦雪風點點頭,謝文松對自己的人被打一事也選擇了無視,短髮青年縱使有萬般委屈,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隨後,秦雪風向秦老夫人以及秦老爺知會一聲之後,便帶著林修以及謝文松和另外一個隨從離開了閒致園。
幾人走後,秦家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秦如初心裡面很是擔憂,秦如淚安慰道,
“放心吧,會沒事的。”
秦如淚隱隱間知道些什麼,她早就知道林修是一名武者,只是不知道他是哪一個境界。
對於武道,秦如淚雖然比秦如初多懂一些,但也是一知半解,更多的事情她也不清楚,畢竟她也只是一個門外漢。
映天湖位於山勢的頂部,像一個天然的大臉盆,蔚藍的湖水映著天空的倒影,這也是映天湖名字的由來。
秦雪風走在最前面,領著一行人穿過幽靜的山林小路,最終來到了湖邊的一處空曠地段之上。
地面用碎石和大大小小的石板鋪設成了一個大型太極陰陽圖的形狀。
除了秦雪風林修幾個人之外,周圍沒有任何人,正是一個動手的好地方,哪怕是鬧出大一點的動靜也不怕被人看到。
謝文松看了看林修和秦雪風二人,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說道,
“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說罷,謝文松身後的隨從站了出來,眼神中充滿挑釁意味地看著兩人,伸出手指勾了勾,
“你們兩個……誰先上?”
如此囂張的話語很難想象是從一個侍從的嘴裡說出來地。
林修和秦雪風對視一眼,隨即秦雪風站了出來,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不知禮數,不懂規矩的狗究竟有幾斤幾兩。”
隨從當時便怒了,指著秦雪風叫道,
“你敢罵我是狗?!”
秦雪風微微一笑,
“誰答應我就罵的是誰,狗就是狗,即便你帶上了鑲鑽的項圈,也一樣是狗,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