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們做筆生意(1 / 1)
“喜歡來夜店這類場合的人,大多內心空虛,尤其在經歷過一些強烈的刺激和興奮後,他們會急需更多的東西來填補那片空白!”辰雲說完這些,突然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盯著葛欣月。
“看什麼看!我不寂寞也不空虛,所以你不用想著打我的主意了!”葛欣月連忙後退一步,面帶警惕的道。
“我是那種人嗎?”
辰雲尷尬的笑了笑,正想要再說下去時。酒吧的後門口,人影晃動,一對又一對喝多了的男女時不時走出來,在這條黑乎乎的小巷子裡擁抱,做出一些比較親暱的行為。
為了不讓旁邊的人懷疑,辰雲伸出雙手放在葛欣月的肩膀兩邊,擺出一個壁咚的姿勢。
“你,你想要幹嘛?”葛欣月微閉著眼睛,有些慌亂的問道。
雖然辰雲並沒有下一步的舉動,但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尤其當那一股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飄蕩過來時,很快弄得葛欣月面紅耳赤,心裡更是泛起一絲怪怪的感覺。
“別動,那個人來了!”
辰雲突然面色一凝,接著一陣輕微密集的腳步聲傳來,以葛欣月的視線角度,勉強可以看到一個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從他們身邊快步走過!
“你確定是那個人?”
葛欣月很快冷靜下來,接著開口問道。
“一定是的!那個人步伐匆匆,從外面走進小巷子裡後,中間完全沒有停頓過,說明他對這裡的環境非常熟悉!”
辰雲點點頭,肯定的說道,然後拉著葛欣月一起快步跟了上去。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凌晨十二點,酒吧到處都是喝得爛醉的客人。
好在今晚葛欣月換了一身衣服,比較嚴實的遮住了那玲瓏的曲線,不然肯定會招惹來很多不懷好意的人。
但即便這樣,在進入酒吧後,那個戴著黑色帽子的男人還是很快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這樣,你在大廳裡找,我去那邊的包廂轉轉!”辰雲站在原地想了一下後,很快提議道。
這個叫胡立的賣家難得過來一次,肯定不會只賣貨給剛才打電話的那一個人,其實時間是比較充足的,但辰雲在火爆酒吧已經被列入黑名單裡。
所以在酒吧的人反應過來之前,他必須要找到胡立,而且還有儘量帶走這個人!
“好,你小心點!”
葛欣月點點頭,接著很快走開了。作為一個金牌女記者,她自然也有一套找人的方法。
酒吧的那個隱秘包廂裡,李明亮低著頭站在火哥的面前,語氣恭敬的道:“火哥,所有的麻煩都解決掉了!”
“行,時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火哥說著站起身,可沒走出兩步,又回過頭叮囑道:“最近酒吧裡不怎麼太平,你如果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聽到火哥的話,李明亮楞了一下,接著才用力的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一個身影,那個相當麻煩的傢伙!
二十分鐘後,在一個包廂的門口,辰雲堵住了剛剛走出來的胡立。只不過這會,他頭上的黑色帽子已經不見了,轉而戴上了一副可以遮住半張臉的口罩!
“哥們,讓一下!”
胡立看了辰雲一眼,接著不耐煩的說道,他倒沒多想,只是以為辰雲喝多了,可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當場警覺了起來!
“你是胡立吧?我想找你買點冰粉!”
看到對方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胡立很快回過神,冷著臉說道:“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讓開!”
胡立說完,一把推開辰雲,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幹他們這個的,絕對是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行當,只要一個不小心,小命可就沒了!
辰雲很快跟了上去,既然已經找到了這個人,自然不可能再讓他走掉!
轉過一道彎後,胡立突然失去了蹤跡,在前面二十米的地方才是洗手間的位置。
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後,辰雲的嘴角很快泛起一絲笑意,接著繼續往前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突然,側面的一道包廂門猛的開啟,一把鋒利的匕首明晃晃的刺到了辰雲的面前!
“死!”
胡立低喝道,聲音裡充滿了濃濃的殺意,很明顯這一擊是抱著必殺的信念而來的!
可惜的是,他碰到的對手是辰雲。下一秒,辰雲伸手一抓,空手入白刃,奪走了胡立手中的匕首,緊接著一腳踹出,胡立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了那個包廂裡。
接著,辰雲身形一閃走了進去,然後關上了包廂的房門!到了這個時候,他需要跟胡立好好的聊一聊了。
辰雲坐在沙發上,一邊掏出一根菸點上,一邊輕笑著開口說道:“哥們,殺心挺大的啊,真是可惜了!”
聽到這話,胡立擦掉嘴角流出的鮮血,眼泛狠色的說道:“少跟我來這一套,有種你就殺了我!不過我背後的人,你是惹不起的,所以最好還是放了我!”
噗!
等胡立說完,辰雲當場笑噴了出來!
這個人看起來煞氣十足,可說出來的人怎麼跟白痴一樣?又殺又放的,真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
胡立一把扯掉了臉上的口罩,用充滿了威脅的口吻說道:“笑什麼笑,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如果我報出背後的勢力,你小子指不定要馬上尿褲子呢!”
辰雲正了正神色,接著問道:“咳咳,咱能別那麼逗嗎?一,我不管你背後是有誰在撐腰,二,我也沒打算殺你。只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馬上放你離開,絕對不會動你一下,怎麼樣?”
“你說的是真的?”胡立看著辰雲,好一會才接著說道:“如果你是想要買冰粉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不錯的折扣!”
“對,我就是要買冰粉,不過數量很大,不知道你能不能做主?”辰雲點點頭笑著說道。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這種叫做冰粉的新型毒品真的跟那個組織有關的話,背後的內情肯定不簡單,所以還是穩當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