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殺人王牌(1 / 1)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慕傾雪嬌軀一顫。
沒想到,凌嘯天會突然說出這句話。
雖說結婚三年了,還從來沒彼此擁抱過。
最起碼,沒有像真正的戀人夫妻那樣,你儂我儂的熱情相擁,情意綿綿。
多少有點難為情。
“不可以!”慕傾雪嗔了他一眼。
“哦。”凌嘯天內心有些失落。
隨即,又聽到慕傾雪輕笑道:“最討厭那種,只知道嘴上說,不付出實際行動的男人。”
凌嘯天一愣,當即反應過來。
呵呵大笑,張開雙手,將慕傾雪摟抱在懷裡。
這一刻,內心無比滿足。
擁抱著她,就等於擁有了全世界!
慕傾雪靜靜的伏在他胸口,嘴角含著幸福甜蜜的笑。
這個男人,給了她所有想要的情愛。
哪怕生活充滿艱辛,也感到異常滿足。
“嘯天。”慕傾雪聲音輕柔,充滿愛意。
“嗯,老婆。”
“有句話,我想……現在對你說。”
“好的老婆,你說,我聽著呢。”
“你若當真不離不棄,我此生必生死相依!”
慕傾雪羞紅著臉,把頭使勁埋在他的胸口。
之前隱藏心中,不好意思表達的情感,終於表白出來。
雖難為情,但無悔!
凌嘯天渾身一緊,從來沒有過的激動,心血澎湃。
不由得雙臂用力,緊緊將她抱在懷裡。
這是他聽過,最動聽的話語。
世間權勢再美好,不及她宛然一笑。
此生,只願為她,袖手天下!
良久,兩人徐徐分開。
凌嘯天面含柔情笑意,慕傾雪面色羞紅,眼波遊離,悄然轉向一邊。
“好了,我該工作了。”慕傾雪輕聲低語,緩解嬌羞的情緒。
凌嘯天笑了笑,“那好,我就不打擾老婆大人工作,晚上下班再過來接你。”
“你幹什麼去啊?”慕傾雪突然對他生出依戀感,不捨其離開。
“我去調查,三年前咱爸的車禍死因。”
“三年了,是非曲直,總得給咱爸一個交代,九泉之下也瞑目。”
笑著擺了擺手,凌嘯天走出工作室。
給陳飛龍打了個電話,“二十分鐘後,我過去,告訴我調查結果。”
彼時。
董事長辦公室。
砰!
慕靖海衝進來,憤怒的將專案合同,拍在辦公桌上。
憋憤的臉漲紅,怒聲吼道:“該死的慕傾雪,老子要將她大卸八塊!碎屍萬段!!”
慕權勇坐在辦公椅上,後背緊貼座椅靠背,雙手抱胸,臉色陰沉冷寒。
“靖海,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小不忍則亂大謀!”
“爸!可我現在忍不了!”
慕靖海雙目通紅,怒火熊熊燃燒,“你剛才可都看到了,姓邱的那王八蛋,當著眾多管理層的面,打我的臉!”
“還威脅我,以後要對慕傾雪說話客氣點。他拿我當條狗對待!我忍不了!!”
慕權勇陰沉著臉,嘆息一聲,“靖海,這次算我失策,讓你受到了莫大委屈。”
“沒想到慕傾雪挺有手段,都能將邱志明玩弄於股掌之間,如此袒護她!大意了啊!”
“該死的臭婊子,就是個爛貨!不要臉的下賤女人!一定不得好死!”慕靖海狠狠咒罵,發洩內心的怒火。
慕權勇搖了搖頭,冷哼道:“靖海,你這個樣子,讓我很失望。”
“作為男人,要能屈能伸。受到恥辱,只會背後發洩怒火,那是無能的表現!”
“我之前怎麼告誡你的,要將遭受的恥辱記在心裡,以百倍的羞辱,狠狠回擊過去!”
慕靖海稍微平復了點,依舊滿臉憤怒,氣的渾身顫抖。
“爸,那你說怎麼狠狠回擊。”
“哼!”慕權勇冷哼一聲,浮現陰冷的笑意,“忘了我們手中攥著的王牌嗎?現在就將報紙發行下去,等到晚上,哼哼,就讓她慕傾雪,死無葬身之地!”
慕靖海立即醒悟過來,帶著陰狠的冷笑,“我都被氣糊塗了,忘了這張王牌還沒使用!”
“慕傾雪,你特麼給老子等著。我看這一次,姓邱的那王八蛋,還怎麼袒護你!”
慕權勇笑得很陰險,“想讓一個人死的悽慘,必先讓其無限膨脹!”
“慕傾雪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今晚,我就讓她,還不等坐上專案經理的位子,先身敗名裂!滾出慕家,受萬人唾棄!”
慕靖海方才露出狠烈的陰笑,臉色猙獰,像極了一條餓狼。
……
青龍會總部。
凌嘯天手裡夾著香菸,緩緩抽著。
陳飛龍小心翼翼的站在跟前,手裡拿著幾份檔案,弓著腰遞出。
“天哥,我託朋友從刑偵科,翻查了三年前的卷宗。”
“關於老爺子的案件資料,都在這裡了,請您過目。”
凌嘯天伸手接過,眯著眼,仔細檢視。
案件詳情,跟岳母說的相差不大。
酒駕逆行,與前來車輛發生碰撞後,速度不減,緊跟著撞上路邊一輛小型油罐車。
最終發生爆炸,岳父連人帶車,葬身火海之中。
等大火撲滅,人已經燒焦了,看不出半點模樣。
抬手,將菸捲放在嘴邊,抽了一口,緩緩吐出。
心思急速旋轉,分析案情,是否裡面存有漏洞。
按照岳母所說,當晚岳父慕建元,並未飲酒。
而屍檢報告顯示,體內檢查出酒精含量,而且還是嚴重超標。
已經屬於醉駕的範疇。
這一點,非常值得可疑。
必須好好斟酌,仔細推敲。
如果岳父沒有飲酒,那體內的酒精,又是如何而來?
被人強行灌下,含有致幻類藥物的酒水,從而製造出劇烈車禍,達到蓄意謀殺的目的。
若是按照這個設想推測,那事發之前,必然有個遭人劫持的過程。
可惜,爆發大火,燒燬了一切可以留下的參考證據。
凌嘯天輕彈下菸灰,再次抽了一口,始終雙眼微眯,靜心沉思。
陳飛龍恭敬的站在旁邊,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與我岳父撞車的那個司機,什麼情況?”凌嘯天突然開口發問。
陳飛龍渾身一個激靈,急忙回應,“迴天哥,那個司機據說得了失心瘋,現居住在瘋人院療養。”
“失心瘋,住進瘋人院?有點意思!”凌嘯天玩味一笑,緩緩起身,“去瘋人院,見見那個司機。”
“是,天哥。”
陳飛龍立即安排車子,飛速趕往瘋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