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遭人汙衊(1 / 1)
凌嘯天笑了笑,“你沒資格知道,只需要告訴我,三年前那件案子,詳細的來龍去脈。”
“放心,我只對那個案子感興趣,不會殺你。”
王有權暫時鬆了口氣,輕嘆一聲,“沒想到躲了三年,終究還是沒能逃脫。”
“能給我根菸嗎?三年沒碰了,有點想抽。”
凌嘯天沒有說話,掏出一根菸來。
陳飛龍立即接過去,給王有權點上,恭敬的站在凌嘯天身後,默不作聲。
“謝謝。”王有權抽了一口,被嗆到了,猛烈咳嗽一陣。
緩了口氣,這才緩緩說出當年的情況。
有個叫老何的中年男子,給他三萬塊錢,偽造一起交通事故。
事先安排好一輛車,停放在路邊,由他開車猛烈撞擊上去,任務就算完成。
“我當時只是受了輕傷,並不算嚴重。”
“而老何這時候,居然要殺我滅口。危機之時,我用胳膊擋了一刀,快速逃走。”
“原本老何要去追殺我的,不知道被誰喊了一聲,他停住了,沒有繼續追殺。”
“我心驚膽戰的在外面躲了一天,然後偷偷回家。可沒想到,當我回去後,家裡發生了爆炸。”
王有權回憶三年前的一幕,眼神充滿了驚恐,雙手不停地顫抖。
哆哆嗦嗦的抽了口煙,繼續說道:“我當時害怕極了,老何肯定不會放過我,要殺人滅口。”
“在我感到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想到了裝瘋。只有這樣,或許可以躲過一劫。”
凌嘯天眉頭微皺,“這麼說,你不停地翻看報紙,就是想看到有關老何的訊息,是麼?”
王有權沒有否認,點頭道:“是的,只有看到老何被抓捕,或者被擊斃的訊息,我才能真正安心。”
“那時候,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不用再裝瘋賣傻。”
凌嘯天沒有再回話,慢慢梳理整個事件,提取有價值的資訊。
“那個老何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叫老何。聽口音,是臨海市本地人,像是臨川那一帶。”
王有權極力回想,“對了,在他眉毛中間,有一顆大黑痣。”
“左邊,還是右邊?”凌嘯天急忙發問。
“應該是……左邊吧。”王有權含糊回應。
“老何要殺你的時候,那個叫喊住他的,是什麼人?”
“這我不知道,因為當時,也沒有看到外人在場,那人應該坐在不遠處的小轎車裡,沒出來。”
王有權絞盡腦汁的回想,“那個喊他的人,像是個女人的聲音。”
凌嘯天眉頭再次皺了下,“你撞的那輛車,可曾看到有人坐在裡面?”
“沒有,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就是一輛空車。”王有權一臉堅定。
凌嘯天點了點頭,“還有要補充的地方嗎?”
“沒了,我知道的,就是這一些。”王有權搖了搖頭。
凌嘯天抬手示意,“阿飛,按住他。”
陳飛龍迅速出手,將王有權按倒在床板上。
“你……你要幹什麼?你說過,不會殺我的……”王有權嚇得尿了褲子。
凌嘯天這才緩緩起身,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鐵盒,取出最長的一根銀針。
“我不殺你,但你要為當初的行為,付出代價。”
“既然你選擇了失心瘋,那我就成全你,以後安心在這裡死去吧。”
手捏銀針,緩緩走過去。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這樣對待我?為什麼?!”
呲!
銀針刺入對方頭部穴位,干擾阻斷腦思維神經,讓人失去自我清醒意識,陷入瘋傻狀態。
“因為被害人,是待我恩重如山的岳父!”
“你參與了這期謀殺案,罪無可恕!”
嗖!
銀針收回,歸入小鐵盒內。
王有權已經精神呆滯,雙目空洞,不時地發出傻笑。
以後不需要再偽裝,當真變成了失心瘋。
“阿飛,我們走。”
轉身朝著門口走去,陳飛龍快速開啟鐵門,緊隨其後。
助理小李,就在不遠處等候著。
看到凌嘯天從裡面走出來,立即笑臉迎上去,“凌先生,現在還有什麼需要嗎?”
“沒有了,謝謝。”點頭示意下,轉身離開。
小李一臉詫異,搞不懂他這是在做什麼。
快速來到門口檢視,發現王有權安然無恙,傻愣愣的坐在床邊,跟以前毫無二樣。
搖了搖頭,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再次將鐵門關好,隨即轉身離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王有權只是裝瘋,現在是真瘋。
從瘋人院出來後,凌嘯天點上根菸,暗暗沉思。
車禍現場,確實是被人偽造出來的。
老何跟那個未露面的神秘女人,是這個案子的關鍵人物。
可以看做是,直接參與殺害岳父慕建元的元兇。
到底因何,殘忍殺害岳父。
仇殺?還是情殺?
這個還有待考究。
當務之急,必須先想辦法,找出那個老何。
一點點的解開這個謎團。
“阿飛,給你一天時間,找出老何相關資訊。”
凌嘯天抽了口煙,輕聲開口。
“好的天哥,我一定竭盡全力,明天這個時候,給您準確答覆。”
凌嘯天笑著拍了下他的肩膀,“好,辛苦你了。”
陳飛龍一臉受寵若驚,急忙回應道:“為天哥做事,那是我的榮幸,不敢言勞苦。”
凌嘯天沒有再回話,抬手示意,“上車走吧。”
“天哥,咱們接下來去哪?”陳飛龍急忙開啟車門,請凌嘯天坐進去。
“去當初那個車禍現場看看。”
“好的天哥。”
……
彼時。
慕氏公司。
慕傾雪正在趕忙製作工作計劃。
態度極其認真。
呼!
長出一口氣,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雖然很疲憊,但臉上掛著舒心的笑意。
端起水杯,前去熱水房。
走到門口,剛要進去,聽到兩個女同事的談話,愣住了。
“怪不得邱總如此給她臉面,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呢。”
“我就說麼,就憑她一個小職員,哪來這麼大的面子,還敢跟邱總擺譜。切,真是下賤!”
“平時還真沒看出來啊,裝的那麼清純。原來私下裡,這麼放蕩不堪。”
“呵呵,你想啊。就她那身份,不採取這種手段,能順利拿下專案合同嗎?要我說,她慕傾雪就天生下賤!”
聲聲入耳,刺痛心魂!
慕傾雪原本的好心情,頃刻間被破壞,怒火燃燒。
這兩人,如此汙衊她,給她往身上潑髒水。
不可容忍!
“說什麼呢你們?”
“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慕傾雪怒氣衝進去,冷視著那兩個女職員。
兩人神色一愣,沒想到她們私下裡交談,被慕傾雪聽到了。
不過,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我們說什麼,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
“你跟邱志明之間,做的那些苟且之事,現在可是盡人皆知。”
“做都做了,還怕別人背後議論嗎?切,不要臉!”
慕傾雪滿臉怒氣,真想衝上去,抽她們二人大耳光。
良好的素質,終究戰勝了衝動的火氣。
“我做什麼苟且之事了?你們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
面對慕傾雪的憤怒,兩人一臉恥笑,充滿鄙夷。
“正好我手裡拿著報紙,你自己看,我們有沒有冤枉你!”
“做出這種下流之事,有本事別讓人曝光啊。”
“還以為你慕傾雪多麼優秀,多麼純潔呢,我呸!就是下賤!”
“就你這樣的,還想提拔做專案經理呢?呵呵,等著公司領導,怎麼處罰你吧!”
兩人端著水杯,譏諷恥笑,嘴裡說著羞辱的話語,走出熱水間。
慕傾雪顧不上搭理她們,急忙翻看那份報紙。
入眼一幕,當時腦袋就是轟鳴一聲炸響。
“怎麼會這樣?”
“到底是誰在汙衊我?!”
慕傾雪發出憤怒的嘶吼,雙手死死抓著那份報紙,手背青筋暴起。
眼淚不受控制,兀自流出來。
她想要保持堅強,不讓自己哭出來。
可受不了那些汙衊的話語,露骨的羞辱。
這是對她人格,最大的侮辱!
對她尊嚴,最大的踐踏!
內心極度憋屈,充滿怨恨,發洩不出來。
眼淚不爭氣的往外流淌,控制不住。
拿出手機,給凌嘯天撥打過去。
這種時候,她首先想到的人,也只有他。
那個唯一能夠給她依靠,給她溫暖和力量的男人。
“嘯天,你快過來吧,我熬不住了……”
凌嘯天正坐在車上,大吃一驚,差點沒從車上跳出去。
“好!老婆,你別擔心,我馬上趕回去!”
雙目冷寒,誰敢趁他不在,欺辱他老婆。
死!
“阿飛,最快速度,給我趕到慕氏公司!”
“明白!”
陳飛龍一腳油門踩到底,飛速駛向慕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