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誰說我要忍?(1 / 1)
“有人跑了!”
沈清音看都沒看現場,朝著那個方向就快步跑去,可剛跑了一半猛地停下,臉色難看起來。
“叫掃雷小隊來。”
她指著地上雜亂的痕跡和幾個鮮血寫的大字,臉色凝重。
路有地雷!
這是秦如風溜走的時候,刻意寫給警察看的,為的就是給自己留下跑路的時間。
沈清音本能的認為是故弄玄虛拖延時間,可她見到現場死了不少人,狀況慘烈至極的樣子,讓她不敢去賭去嘗試。
等到掃雷小隊確認現場根本沒有地雷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小時,秦如風早已經跑到天涯海角了。
“混賬!”
沈清音狠狠的跺腳,讓警察把現場所有人全都帶回去,她看著倒在地上瞪大雙眼滿是震驚,死不瞑目的絡腮鬍羅舵主,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看來剛才逃跑的,不是朱雀堂的人……”沈清音內心有了初步答案:“十有八九,是造成這場血案的主角!”
想到這,沈清音看向身後,那裡有法醫在查探現場痕跡,有警察拍照記錄。
“秋月,檢視這個倉庫裡或者周圍是否有監控,沒有的話把方圓五里所有路段的監控全部排查一遍。”
秋月領命的時候,對沈清音彙報:“沈隊,我剛聯絡到黃伯,他在同祥城附近被人打暈了,人沒事車和手槍都被搶,他正在趕過來。”
沈清音聽見這話,眼裡頓時精光閃爍,看向秋月:“你確定黃伯被打暈的地方,是在同祥城?!”
秋月不明所以的點頭:“黃伯親口說的。”
沈清音的一雙秀拳頓時緊握,眼裡霎時泛起沉思,再下命令:“嚴查同祥城到此處的所有監控……還有,同祥城門口的監控,24小時內的記錄全部複製過來,現在就去。”
在沈清音的催促下,秋月和其他警察快速動作忙碌起來。
蹲下身子看著死不瞑目的絡腮鬍,沈清音又仔細檢視了所有人的死因,發現全都是眉心中彈的時候,她噗嗤一聲冷笑了出來。
“又是秦如風這個混蛋,天天給我捅婁子!”
沈清音沒有現場去盤問秦如風,一來她只是根據現有證據和第六感猜測,二來,此事光看現場就能猜到事出有因,應該還有更深的東西可以挖,她打算先審審朱雀堂的混混。
“如果兇手是秦如風的話……他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呢?”
沈清音帶著自己的猜測和疑惑離開了現場,臨走的時候把其他警員從火堆裡翻出的兩把手槍帶走,現場再沒有其他東西。
另一邊,同祥城。
秦如風帶著張龍趙虎從小門溜進去,找了一個偏僻的樓層開門走了進去。
“你們兩個先在這屋子裡待一晚上避避風頭,身上都是小傷,那裡有醫藥箱自己上點藥。”
秦如風進屋之後翻出醫藥箱放在桌上,囑咐起了張龍趙虎。
他沒有讓二人回出租屋,一是怕嚇到同祥城的居民們,二是怕警察來檢視。沈清音的敏感他可是見識過的,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猜到自己頭上,摸到同祥城。
所以秦如風把兩人帶到這個屋子裡先待一晚上。
房間是安全的,當時秦如風幫同祥城解圍之後。葉彤跟包租婆為了方便,給了秦如風一串鑰匙,足足十幾套房子讓他隨便住。
沒辦法,有房,就是任性。
“大哥,今晚的事情,對不住了。”
張龍趙虎兩人臉上全是尷尬和愧疚,因為他們兩個,又一次差點讓秦如風陷入險境,而且手上還沾了鮮血。
秦如風淡淡開口:“有危險找人救命不丟人,丟人的是有危險了找不到人救。”
“再說了,你們兩人今晚被包圍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對方要對付我,不用說對不起。”
秦如風說話間扔過來兩個浴巾和一瓶酒:“一會兒洗洗身上的血氣,明天睡醒了去給我帶孩子,記住,今晚你們兩個喝多了根本沒出門,知道沒?”
兩兄弟連忙點頭,知道秦如風的意思。
趙虎氣鼓鼓的灌了一口酒,胸中有一口惡氣讓他鬱悶的不行,忍不住開口:“大哥,今晚這事情,你能忍?”
“他們這次綁的俺們兩兄弟,俺們大老爺們倒沒啥,要是還有下次,萬一綁的是小靈兒或者葉彤妹子……”
說到這,張龍也是一拍大腿:“就是啊大哥,那個什麼狗屁朱雀堂出動這麼多人,一定有人指示!這次死了小鬍子,下次指不定派出個什麼人來呢,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兩兄弟越說越激動,直接站了起來。
“大哥,你在這等著俺們,俺哥倆現在殺上門去,把朱雀堂先攪個天翻地覆,收點利息!”
秦如風微微擺手,示意他們坐下。兩人剛經歷一場大戰還沒緩和過來,現在去那不是跟找死一樣麼。
而且朱雀堂總部少說也有幾百人,他們兩個光蠻幹沒準會被人放冷槍打死。
秦如風可捨不得。、
“可是大哥,我們不能千日防賊啊,總是放著他們偷襲總會有疏忽的……”
兩兄弟皺眉中還堅持要打上門去,為秦如風絕了後患。
秦如風臉上露出笑容,輕聲開口:“誰說我要忍了?”
在兩兄弟愣神的時候,秦如風從兜裡掏出了幾樣東西放在桌上,讓二人眼神一亮。
手機、毒品、令牌。
這些東西都是秦如風在不經意間從絡腮鬍身上順走的,至於那包毒品,則是他離開的時候故意拿走,反正絡腮鬍已經死了,留著這毒品也無法治罪,秦如風就尋思著拿來用到別處。
“全是那絡腮鬍的東西?”
趙虎拿起那令牌放在嘴裡咬了下,嘖嘖稱奇:“大幫會就是硬,連舵主令牌都是純金的。”
張龍啪的就是一巴掌扇在趙虎腦門上:“別特麼亂動,大哥拿回來這些東西,肯定是有用的,要壞了咋整!”
秦如風讚賞的看了一眼張龍,拿起絡腮鬍的手機擺弄了兩下後放在桌上。
“這些東西確實能派上用場,既然我們受了委屈那就得找回場子來,不能忍!而且……”
他指著手機上的一個位置臉上露出笑容,聲音冷峻起來。
“一刻都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