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天行九針(1 / 1)
秦如風叭叭的說了一陣,把沈清音等人說的一愣一愣的,那言之鑿鑿的樣子,似乎煞有其事。
“哎呀,我這腰疼是老毛病了,花神醫都說有點棘手呢。”
黃伯笑著擺手,嘴裡啃了一嘴油條,含糊著開口:“別麻煩了,小秦你能來看我,這心意老黃我收到啦。”
秦如風立馬瞪眼:“黃伯,身體有恙的話,為人民抓罪犯的時候還怎麼全力以赴呢。”
“還是讓我替你看看吧,要是僥倖治好了,那黃伯不就能親手去抓那個把自己打暈的人了麼!”
沈清音翻了個白眼,想了想後開口說道:“現在左右也是沒啥事,黃伯就讓他看看吧。”
“秦如風除了嘴巴跑火車,在治病上倒還真有兩把刷子。”
當時在北江市醫院,秦如風把趙靈兒從鬼門關救回來的一幕,她可是從花神醫那聽了太多遍,耳朵都快磨出繭子。沈清音眼裡也帶著亮光,很好奇秦如風這貨的醫術,是不是真的跟花神醫稱讚的那麼神奇。
秦如風身上太多秘密了,她想見識一下。
在秦如風的堅持和沈清音的勸說下,黃伯猛吃了幾口早餐,把豆漿喝完之後起身。
“成,那我老黃就看看,咱們妙手回春帥氣的小秦同志,能不能治好這頑疾。”
幾人說話間,其他人也都吃完早餐圍了過來,臉上都帶著好奇。秦如風剛才說的江湖稱號,讓他們充滿興趣。
治病救人這東西,功德無量。
當年的華佗和扁鵲兩位神醫,起初也是遊方郎中。
“來。”
黃伯半趴在辦公室的休息床上,撩開衣服示意秦如風可以開始看病了。
秦如風見到黃伯後腰上一片紫青的時候,眉頭猛地跳動了兩下,臉色有點凝重。他本以為是扭傷或者體虛什麼的病因,現在看來,不是那樣。
“這麼嚴重?”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黃伯的後腰,那紫青的一片讓人們臉色微變,平常人雖然不會看病,但這病都顯露在皮膚外面了,肯定很嚴重。
秦如風用手輕輕按壓了一下,黃伯嘴裡立馬哼了兩聲,臉色有點難受。
“老毛病了,每晚睡覺都得趴著,不然跟斷掉似的。”黃伯無奈的苦笑。
秦如風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後,他把黃伯的衣服往上拉了下,在後背的幾大穴位按壓檢視了幾分鐘,不時的詢問著黃伯的感覺。
十五分鐘後,秦如風臉色凝重的停下,沈清音等人的目光頓時就看了過來:“怎麼樣?”
秦如風眉頭微皺中嘆了口氣,黃伯見狀連忙擺手:“小秦壓力別太大,這是老毛病了,花神醫也束手無策,我也沒指望能治好啦。”
說話間黃伯就要起身,被秦如風一把按住:“別動。”
他頓了一下後伸手從懷裡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那套銀針,在床邊一字鋪開,抽出了一根銀光閃爍的銀針在打火機上烤動著。
他咧嘴輕笑道:“我可是妙手回春帥小秦,這病要是治不好,那可是砸招牌的。”
沈清音忍不住伸腿踢了他屁股一腳:“別嘚瑟啊,治不好直說,我們又不會笑話你。”
秦如風一臉正氣的開口,“行走江湖,飯可以不吃,招牌不能砸!”
那根銀針經過消毒之後,秦如風快速的紮在了黃伯後腰那片紫青邊緣的一個穴位上,他嘴裡解釋道:“黃伯這確實是老毛病。”
“沒猜錯的話,黃伯往年出任務經常熬夜,而且是在潮氣嚴重的地方一貓就是半晚上。”
黃伯立馬點頭:“沒來刑警隊之前,老黃我是水路緝毒的,在水裡河邊蹲點蹲上幾晚上,那是常事。”
秦如風再次抽出一根銀針:“那就沒錯了,你這是潮氣入體,再加上平常生活不注意,導致潮氣擠壓在腰部穴位和經脈,造成擁堵。”
“常年累月的被潮氣侵蝕下,沒有半身不遂,已經很是幸運了!”
見到黃伯要發問,秦如風擺手間再次插上一根銀針,“你這病啊,得用中醫針灸的法門,從經脈和穴位中把潮氣逼出體外才能治好……花神醫啊,還真沒轍。”
沈清音撇嘴:“花叔叔可是國內醫道巔峰,他都沒轍,你還是別瞎治了,可別把黃伯給禍害了。”
秦如風挑眉,再次抽出一根銀針的時候,身上氣勢猛地一變,鋒芒畢露。
“術業有專攻,花神醫在藥材方面是泰斗,但針灸不是他強項。”
“而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針灸。”
秦如風說話間,手指連彈,瞬間有三根銀針被他紮在了後腰紫青的中間部位。
“我現在所用的針灸法門,號稱針灸巔峰,醫學界人稱……天行九針!”
“行針如走脈,以銀針強逼血液迴圈,以銀針推動潮氣逆流,最終匯聚一點,強勢逼出體外。”
秦如風轉眼間已是有八根銀針紮在黃伯的後腰紫青上,沈清音等人嘴巴微微張開沒敢說話,因為她們就算不懂針灸,也能從秦如風的手法上看出不凡。
最主要的是,黃伯後背上的八根銀針方位,隱約看去似乎按照神奇的規律排列,似八卦又非八卦,很是玄妙。
“針灸逼潮氣,常人不可試。稍有不慎便會刺激的經脈斷裂,重傷癱瘓。”
“天行九針,靠的便是穩準狠,一次不成,再無下次。”
秦如風眼神堅毅的拿起第九針,消毒之後沒有下針,目光緊緊的盯著黃伯後背的紫青。在其他八針的刺激下,那片紫青肉眼可見的往中心穴位匯聚,黃伯的後腰上很快就鼓起一個血包。
紫黑色的血包,看上去就有點瘮人。
在血包鼓脹無比,黃伯疼痛悶哼出聲的瞬間,秦如風手裡的第九銀針,被他快如閃電般的紮在了紫黑血包的最中央。
“破!”
他的嘴裡清喝出聲,右手兩根手指在血包上猛地一按,頓時就有血液順著第九根銀針,滲透而出。
這血液,黑紅滲人!
這銀針,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