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刺殺李軍(1 / 1)
“楊公子,對不起,不過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西城大名鼎鼎的狼爺在楊瀟的面前,就跟個奴才般。
卑躬屈膝的,地下高傲的頭顱。而楊瀟則是不為所動,在他看來,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狼爺,哼,什麼狗屁的狼爺,在他眼中不過是是一條狗罷了。
“好吧,記住你說的話,不然你知道的!”
楊瀟臉色很不好,他今晚本打算著藉著宴會的名義去為難蘇煙雨,給她施加壓力。可誰知道不到沒有成功,反而被人給狠狠的打臉。
他楊瀟在海天市所有年輕一代的面前丟了顏面,讓他如何不憤怒。他媽的,這可是讓他以後抬不起頭來。
當文餘浩他們離開後,楊瀟就找到了狼爺。而狼爺雖然是西城的大佬,可實際上不過是他楊瀟養的狗罷了,不過這事很少有人知道。
滿肚子的火氣,原本以為狼爺會把文餘浩給抓來的,可誰知道他的手下就是膿包。留下句話,他憤怒的離開。
等楊瀟走遠後,狼爺收起了臉上的笑。看著十分的嚇人,他不想給別人當走狗,可在海天市水太深了。
不投靠一個人的話,舉步維艱,根本生存不下去。可現在的楊瀟已經徹底的把他給當狗,絲毫不給面子,這讓他充滿了恨意。
“楊瀟,你總有天會後悔的!”在心中吶喊著,不管是誰,只要看不起他的,他總有天會把對方給踩在腳下。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吩咐下去,打聽一下那個文餘浩,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給我把他給弄過來。”他黑著臉說道,下面的小弟誰敢說不?除非是不想活了。
“快去!”
不耐煩的揮舞著手,小弟們立即行動起來。而文餘浩則是好不容易才把李軍送上床,他媽的,不能喝酒就早點說嗎?
這不是成心折磨他嗎?唉,誰叫他們是兄弟呢!
走到客廳的沙發上,準備睡會,今晚是不準備回去了,現在太晚了,不想打擾蘇煙雨。可剛剛躺下,就發現不對勁。
有人!
文餘浩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警惕的看著周圍,最後鎖定目標。但卻是表現的若無其事,可不想貿然出手,打草驚蛇了可就不好。
他要是有百分百的把握,才出手。很隨意的走到開關面前,把燈給關了。就在這時,文餘浩迅速收斂氣息,把自己跟黑色融為一體。
小心翼翼的行動著,剛才他把路線牢記在心中,他剛走了幾步,距離那人不過是五米的距離罷了,可對方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看來沒必要隱藏了!”
文餘浩當即衝過去,不再掩飾,他知道對方是個高手,如果再不出手的話,只怕就沒有機會了。不動如山,動如猛虎,他彈跳過去,同時從兜裡扔出一個硬幣,硬幣砸在開關上,燈光亮起。
只見那個人沒有任何的驚慌,而是提著拳頭朝著文餘浩砸去。他有信心擊敗文餘浩,而文餘浩見狀,心中大喜,這倒是省了很多的麻煩。
同樣提著拳頭砸去,兩個拳頭砸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文餘浩如同腳底生根般,一動不動,風輕雲淡,只是對方卻不再淡定了。
拳頭相撞之下,他被逼退了五步,而拳頭泛紅,劇痛傳遍全身,手臂被巨大的力量震的發麻,是個強勁的對手!
心中大驚,剛才的自信被瓦解,是個棘手的對手。臉色凝重,似乎在想辦法如何對付文餘浩。可他卻滿臉的無所謂,剛才不過是用了三成的力罷了。
“你再不出手,我可出手了!”等了幾秒,見對方還沒有出手的打算,文餘浩有些不耐煩的說著,深知拖得久,也就越危險這個道理。
砰!
只見那人一腳跺在地上,借力打力,從地上彈起來,雙膝成弓形,左拳砸去,整個身體帶著強大的力量衝擊過去的。
正面轟擊,而文餘浩則是處一個狹小的地方,身後無路可退,根本沒有辦法避開。只能正面對抗,而他沒有任何的動作。
對方的速度很快,甚至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衝過來了,帶著一股強大的勁風,文餘浩眼神專注,他快任他他快,依舊無法逃過他的眼。
當拳頭砸下的瞬間,文餘浩沒有出拳,而是伸出掌,四兩撥千斤,借力發力,手掌包裹著拳頭,將其力量都卸掉,用力的將其一掰,咔擦,頓時骨折。
而對方的膝蓋宛如炮彈一般,眼前就要壓在文餘浩的胸膛上,而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文餘浩則是原地空翻,把身體脫離地心引力。
他的雙腳稍微分開,脫離地面,腳底跟對方的雙膝撞擊在一起,雖然對方的力量強大,但卻沒絲毫沒有影響文餘浩。
輕易的做了個空翻,而對方可就沒有那麼的輕鬆了。拳頭被摧毀,而雙膝被踢中,要知道文餘浩可是能把厚厚的鋼板都貼彎的人。
身體立馬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再加上文餘浩的力量具有強大的穿透力跟破壞力,早就讓他雙腿的神經變得遲鈍,不可避免的跪在地上。
轟!
只見地上的地板磚都破裂,而他的褲子也是炸在,神色痛苦。而文餘浩依舊風輕雲淡,內斂的看著地上的人。
“說吧,你鬼鬼祟祟幹嘛?”他坐在沙發上,就跟個普通人般,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兇猛。而文餘浩這麼好說話,主要是因為他在對方的身上沒有感受到殺意。
這也才是他沒有下死手的原因,否者的話,文餘浩早就一招致命了,哪裡還會跟他廢話那麼多。
沉默!對方沉默著不說話,面部的肌肉時不時抽動一下,似乎很痛苦。“算了,你可以不說,等李軍醒了,再說!”
文餘浩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準備將其打暈,現在大晚上的,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就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對方卻開口了。
“我是來刺殺李軍的!”說這話的時候,他臉色很痛苦,無比的糾結,在掙扎著,自我折磨,可卻又無法掙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