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羊入虎口(1 / 1)
文餘浩離開海天市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怎麼都聯絡不上,蘇煙雨每天打很多的電話,就是無法接通。
而黑寡婦也在想盡一切的辦法在聯絡他,可還是一無所獲。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取了。自從沙海幫在海天市的人負責人被文餘浩斬殺以後,天海市真的是變天了。
疾風來到天海市,就開始大面積的展開屠殺,很多的小勢力都臣服。只有永夜這個剛成長起來的勢力在苦苦在苦苦掙扎著,但已經到了苟延殘喘的地步。
所以的場子都被迫關門,而小弟走在大街上總是莫名其妙的被人砍,一時之間,搞得人心惶惶,有不少的人選擇離開了永夜。
二狗子沒有說什麼,生死抉擇,他無權干涉。
但心裡憋屈的很,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在忍,在等,等文餘浩歸來,只要他師傅回來,所以的問題都會解決。
任何的傷害他兄弟的人,都會下地獄。
如果只是靠著永夜這些人,根本是沒有辦法對抗沙海幫的人,它在海天市的根深蒂固,無可撼動。
之所以能夠殘留,全都因為黑寡婦。她傾盡全力的保住永夜,跟沙海幫開戰。損失慘重,就是福滿樓都已經被迫關門了。
黑衛等人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她說她在賭,如果賭贏了,他們就可以實現心中的信仰。
而在文餘浩離開後,很多對蘇煙雨虎視眈眈的人開始行動了。海天集團不斷的受到攻擊,股市下降,很多的老客戶流失。
更為致命的是海天集團耗盡所有財力研究的新產品美容湯,被控告侵權!
榮升集團提前一天釋出美容湯,還把海天集團給告上法庭,讓海天集團名聲掃地,不斷的打官司,而股東們則是不斷的向蘇煙雨施加壓力。
短短七天的時間,原本號稱海天市第一美女的蘇煙雨依舊疲憊不堪,看起來無比的憔悴,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光彩。
“總裁!我們的資金沒有了!”
剛到辦公室,蘇煙雨準備整理了一下檔案,打算尋找資料去平反侵權一事。可剛坐下,就秘書就急忙衝進來,火急火燎的說著。
原本就疲憊不堪的雙眼變得更加的暗淡,深深的無力感襲遍全身,甚至開始絕望。
“找銀行貸款!”
無奈的嘆息著,沉重的吐出兩個字,她已經累的不行了,快要崩潰了,這幾天夜不能寐,無比的壓抑。
“我找過了,光大銀行的老總說讓我們趕緊把之前的貸款給還了,他說不會再給我們貸款了。”
秘書著急的說著,而這話如同晴空霹靂般,重重的擊中蘇煙雨,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所有的事都壓在身上,讓她快要窒息。
“你先出去吧,我想想辦法。”
她無力的說道,秘書出去後,蘇煙雨把頭埋在桌子上,把身上的偽裝全部去掉,低聲抽泣著。不管她如何強勢,可終究不過是個女人。
她也會累,也會走投無路,也會絕望。
許久,蘇煙雨拿起手機,不管如何她都不會放棄海天集團。這個是她的心血,死都不會讓她落入別人的手中。
猶豫了下,於是親自打電話給光大銀行的老總,想跟他說一下貸款的事情,讓他通融一下。而齊大海沒有說答不答應,而是讓蘇煙雨去找他,兩人當面說。
不給蘇煙雨任何說話的機會,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她知道今天不去是不行了,真的很不需要資金,否者真的只能關門了。
獨自開著車去約定的酒樓,走進去就看見了齊大海坐在那裡,沒有其他人。桌子上上滿了菜,還有瓶82年的拉菲。
“齊總!”
整理了下心情,蘇煙雨走過去,主動打招呼。換做平時,她大可不必這樣,但危機當前,不得不低聲下氣。
能不能貸款,都掌握在齊大海的手中。
“蘇總,來,坐,不要客氣。”
齊大海主動站起來,給蘇煙雨弄椅子,表現的很紳士,只是肥胖的身體如同肉山般,一舉一動之間顯得十分的搞笑,充滿了喜氣。
而一雙眼睛色眯眯的盯著蘇煙雨看,讓人十分的厭惡,恨不得給他兩巴掌。
“謝謝齊總,讓您久等了。”
蘇煙雨不動聲色的把跟他拉開距離,客套的說著。於是直接進入主題,吃飯什麼的根本沒有胃口。
“齊總,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海天集團需要點資金,我想貸款,五千萬就好。您看這事,可以嗎?”
聽到這個,齊大海只是嘿嘿一笑,沒有任何的表示。
“蘇總,先吃飯再說,這些都是小事,沒有什麼比吃飯重要。”
把酒杯倒滿紅酒,放在蘇煙雨的面前。“來,喝酒!”不等她說話,齊大海就一飲而盡。
“你愣著幹嘛?蘇總,你喝啊,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板著臉,有些不悅的說道。而此刻有求於他,蘇煙雨萬般的無奈,只能拿起酒杯,隨意的喝了一小口。
齊大海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中很不爽,他媽的,給老子裝什麼白蓮花。哼,等一下看你如何放蕩,但臉色依舊笑呵呵的,這貨就是十足的笑面虎。
“來,我們再喝一杯。”
齊大海東拉西扯的,絕口不提貸款的事情。每當蘇煙雨說貸款時,他總是轉移話題。
一來二去的,一個小時過去了,蘇煙雨已經喝了不少的酒,臉蛋紅紅的,十分誘人。此刻,她已經明白了,這個齊大海從開始就沒有打算貸款。
心中憤怒不已,可沒有發作,臉色冰冷。
“齊總,打擾了,我有點事,先走了。”
站起來,提著自己的包,果斷的轉身。而這個時候齊大海卻一把拉住蘇煙雨的手,臉上出現玩味的笑意,眼神無比的猥瑣。
“放開!”
蘇煙雨瞪著他,充滿殺意的說著。
“哼,放開你?可能嗎?”
齊大海順勢站起來,一把抱住蘇煙雨,任由她掙扎,可卻無濟於事。過了兩分鐘,她覺得全身酥軟無力,全身發熱,忍不住想要脫衣服,逐漸迷失了自我,神智開始模糊。
“藥效開始了!”
齊大海賤兮兮的說著,把蘇煙雨抗起來,就朝著事先準備好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