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弄死你(1 / 1)
“楚江河!你不要欺人太甚!”
豹子頭氣得牙癢癢,手中的拳頭緊握著,隨時會暴走。
楚江河乃是楚家旁系的子弟,仗著楚家的威名在外名作威作福,上次他無意之中看見了馬飛雪,想要弄到手。
可卻是被豹子頭髮現了,那時候他不知道楚江河是楚家的人,二話不說就暴打了他一頓。
為此,就跟楚江河結下了恩怨,於是他利用楚家的名聲對豹子頭進行打壓,把武館所有的人都給趕走了。
最後只剩下,馬飛雪一個人。
今天,楚江河再次帶著人來搗亂。豹子頭忍無可忍,於是散發著凌厲的氣勢,而文餘浩則是冷眼看著。
今天他倒要看看,這個楚家的人到底有何能耐?
“我就欺人太甚,你能怎麼辦?咬我啊!”
楚江河肆無忌憚的說著,囂張至極,有恃無恐,一副討打的表情。
啪!
就當豹子頭準備開口時,文餘浩一個健步衝上去,一巴掌打在楚江河的臉上,他媽的,怎麼會有如此犯賤的人。
不打他,豈不是對不對自己!
“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楚江河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眼中都快要噴火了,怒意滔天。在陽城,居然有人敢對他動手。
當真是不怕死,難道不知道這個陽城是他楚家的天地嗎?
“我就打你,你能怎麼樣?”
文餘浩再次一巴掌打在楚江河的臉上,面無表情。楚家算還什麼東西?不就是有點勢力嗎?
雖然它的確很強大,可如果惹急了文餘浩,他一個個的刺殺,要不了多久,定要他楚家出名。
一個紈絝子弟的威脅,他豈會放在心上?
不屑一顧。
何況這次他被抓的事,這背地裡有著楚家的影子,不管如何,這都是不可饒恕的罪行。既然楚家敢動手,肯定要他付出代價。
“上,給我弄死他!我給你們一百萬!”
楚江河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居然被人當眾打臉,如果穿出去了,他在陽城還有什麼臉?他楚家的顏面放在哪裡?
這次來這裡,目的是為了搗亂,所以楚江河可是帶了不少的人,有七個人,而且個個都是練武的。
畢竟豹子頭身手不錯,上次就被他打了。
對於紈絝子弟,文餘浩向來沒有好感,何況他還是楚家的人,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鈞之勢,狂暴的力量湧洩出來。
轉眼間,楚江河帶來的人全部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斷胳膊斷腿的。
“看我對你多好,我幫你省了一百萬。”
文餘浩人畜無害的說著,只是楚江河卻是如同晴空霹靂,滿臉的驚恐,眼中深深的恐懼。
瞬間就放倒了七個人,何等的強悍。
要知道這些人都是楚江河從地下的黑拳那裡請來的,雖不敢說他們多麼強大,可一個打十個卻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如果他對自己出手,豈不是小命不保?
楚江河想到文餘浩要對自己動手,雙腿不停的顫抖著,他心中無比的惶恐。可臉上卻是努力的鎮定著,他可是楚家的人。
“那謝謝你,我先走了。”
心知留下來只會自取其辱,於是楚江河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可文餘浩豈會輕易讓他離開?
當他邁開步伐時,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甩,楚江河就重重砸在地上,摔的七暈八素的,兩眼冒金星,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全身就跟散架了一樣,嘴中有著腥味,楚江河被一股寒意籠罩著,他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狼狽不堪的爬起來。
身上全是塵土,痛的他彎腰駝背,就跟腎虛一般。
“你來都來了,何必要走呢。”
文餘浩隨意的說著,當他再次移動的時候,楚江河卻是恐懼的後退,就跟個無助的孩子一樣。
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他從未想過有人居然不畏懼楚家,敢在陽城光明正大的對楚家人動手。
始料不及。
“你要幹嘛?我可是楚家的人!”
楚江河驚恐的說著,今天大概是他有生以來最糟糕的一天,本想著來這裡作威作福,裝個逼,逼迫豹子頭。
不停的打壓他,到時候承受不住壓力,最後會把馬飛雪乖乖的送給自己。
他喜歡玩弄別人,把他們所有的希望都毀滅,讓他們絕望的活著。
“楚家算什麼東西?很牛逼嗎?”
文餘浩滿臉的疑惑,很認真的對著楚江河說道,那神色如同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讓人哭笑不得。
噗!
楚江河被他的話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個白眼,愣是被他氣的吐出老血。
他媽的,不帶這麼玩人!
楚家是什麼東西?只怕天下只有文餘浩一個人敢這樣說。
豹子頭緊張的看著文餘浩,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對抗楚家,可當這一刻來臨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畏懼。
沒辦法,楚家的威名實在是太大了。
而文餘浩則是毫不留情的對著楚江河動手,誰知道楚家會怎麼報復!
相比豹子頭而言,馬飛雪則是淡定的多,心中覺得很解氣,眉開眼笑的,恨不得文餘浩弄死楚江河。
她爹可是全國首富,雖然馬飛雪不能調動那些勢力,可也沒有人敢對她動手。
首富的怒火,誰能承受得起?
“你他媽有本事弄死我!否者我弄死你!”
楚江河凶神惡煞的說著,沒有了剛才的恐懼,反而多了些瘋狂。他料定文餘浩不敢殺他,只會是折磨他。
整個人癲狂不已,只是卻看著無比的滑稽。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文餘浩瞬間到楚江河的面前,一腳踢飛他,隨手就抓起邊上的大刀,這裡是武館,兵器可是很多的。
只見楚江河倒在地上,還沒有回過神來,文餘浩手中的大刀就呼嘯而至,帶著強大的殺意,空氣都被它給帶動起來。
“不要殺我!”
楚江河看著大刀,眼中絕望無比,褲襠瞬間溼了,害怕的大喊著,臉色就跟吃屎一樣難看。
他真的敢殺他!
他這一刻,真的害怕了,死神靠近,靈魂在顫抖著,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就跟待宰的羔羊。
“你不是讓我弄死你嗎?”
文餘浩冷聲道,手中的大刀落下,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