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遭遇刺殺(1 / 1)
“我已經到了紫城,你在哪裡?”
下午的時候,文餘浩剛好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黑寡婦打電話來說。
自從上次蘇煙雨被擄走後,他知道天海市已經不太平,而黑寡婦也被很多人給盯上。
為了防止別人抓住黑寡婦來威脅他,所以他讓黑寡婦來紫城。
這不她一下飛機就打電話來,之前說好的文餘浩要去飛機場接人。他知道後,急忙忙開著車去飛機場。
沒多久就到了紫城的龍洞堡機場,黑寡婦穿著黑色的裙子,站在用人群中,無比的耀眼,文餘浩一眼就看到她。
“走吧。”
走到她的面前,幫她提著東西,朝著停車場走去。黑寡婦看著他,笑了笑,很隨意的上車。
“你心情不錯?”
看到他的臉上帶著笑意,不由得問道。
在來之前,她還在想文餘浩會不會還在因為蘇煙雨的事情而在難過,心中愧疚無比。但現在看來,貌似跟她想的不一樣。
黑寡婦根本就不知道蘇煙雨已經從唐樂樂的手中被解救出來,還成為了南海神尼的弟子。
“人生就這樣,不管是否痛苦,生活總要繼續。”
插入鑰匙,他發動車,有些無奈的說著。
“你看的很透徹,要不要來個四大皆空,去出家當和尚?”
黑寡婦不由得打趣道,好久沒有在一起,放下所有的防備,宛如是個小女孩般,根本不想二十八歲的人。
“算了,我沒有本科畢業證,沒有寺廟願意要我,我還是在情慾中無法自拔的好。”
他看了一眼黑寡婦的胸脯,幽默的說著。
兩人很隨意的開著玩笑,氣氛很是融洽,不一會兒就到了紫城中心,馬上就到了楚霸王家。
砰!
就在這時,一顆子彈快速的飛來,準確的射入文餘浩的車輪子中,在巨大的外力衝擊下,車輪爆炸開來。
車不受控制,宛如脫韁的野馬,瘋狂的亂撞著。
文餘浩死死的抓住方向盤,拼命的撥打著盤子,企圖想要把車穩定下來,可快速行駛的汽車沒有了輪子,豈會是那麼好容易控制的?
車身搖搖晃晃的,劇烈的顫抖著,要不是他強大,只怕早就被這晃動給搞得暈頭轉向。
“不好!”
在他掙扎幾下後,發現車根本沒有控制,剎車失靈,車靠著巨大的慣性在瘋狂的前進。而前面是城牆,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文餘浩驚慌的大喊一聲,一把扯下身上的安全帶,同時一腳踢開車門,一把抱著黑寡婦,一個鯉魚打滾,從車上跳下來。
用身體死死的護住黑寡婦,剛從車上下來,車就撞在牆上,整個車身全部毀了,成為一坨廢鐵,擠壓在一塊。
黑寡婦驚魂未定,呼吸紊亂,雙手緊緊的抓著文餘浩。
身體顫抖著,心想要是慢點,只怕他們就葬身於此!
“你沒事吧?”
文餘浩的手跟膝蓋都擦破皮,鮮血直流,但他卻沒有任何的感覺,眼中陰鬱無比,關心的詢問著。
“我沒事。”
黑寡婦還沉浸在驚慌中,有些害怕的說著。
“該死的!”
文餘浩眉頭緊鎖,眼神朝著剛才子彈射來的方向看去,看到有紅光在閃動,那是槍的紅外線!
急忙抱著黑寡婦,閃到一個死角,根本沒有辦法瞄準的地方。
隨後身體彈了出去,跑出S形的避彈步,速度極快,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到了槍手所在的地方。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心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急忙退後,就在文餘浩閃開後,從遠處射來一顆子彈在他剛才所在的地方爆炸開來,狙擊手!
要是再慢一點,只怕子彈就會無情的射穿他的腦袋。
臉色難看至極,剛開槍的人趁著他躲避狙擊手已經消失不見。
緊握拳頭,眉頭緊鎖。
文餘浩的心堵得慌,搞不懂到底是誰想要他的命?
他可以感受得到剛才那人身上散發的濃烈血腥味,只有經常殺人的人才會有,這是殺手。文餘浩當即判斷出,憤怒無比。
曾經他可是叱吒風雲的弒神,全球聞名的殺手,可誰想到今天差點被殺手給幹掉!
“你沒事吧?”
他知道現在已經追不上了,何況殺手早有準備,走到黑寡婦的面前,黑寡婦有些緊張的抓著他的手,急切的問著。
“沒事。”
文餘浩故作輕鬆的說著,不想把自己沉重的心情給黑寡婦。
“走吧,我們打個車回去。”
車毀了,而就連手機也沒有了,剛才手機在車上,根本沒有拿下來,跟著車一起毀了。
“你流血了!”
他們走到路燈下,黑寡婦才注意他的手上全是血,驚慌的說著,六神無主。
“沒事,小傷罷了。”
文餘浩很隨意的說著,剛才那情況沒有把命丟掉已經是很不錯了,破點皮算什麼?
“不行,要去醫院看看!”
黑寡婦嚴肅的說著,拉著他的手,有種要是今天文餘浩不去醫院,她就不鬆手的架勢。
“沒必要大驚小怪的,真的只是破皮罷了。”
文餘浩笑道,感受到黑寡婦的關心,心中一暖,畢竟她是真的關心。
“那回去我給你上藥,不許拒絕!”
她就像是一個小女孩般任性的說著,而文餘浩沒有說話說,點頭答應著,上個藥罷了,沒有什麼。
兩人走了一會兒後,才打到車。
回到楚霸王家後,不等文餘浩做其他的事,黑寡婦就拉著他,去他的房間上藥。
“把衣服脫了。”
她拿著藥,對著文餘浩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你要幹嘛?”
聽到這個,文餘浩雙手抱胸,警惕的看著她,似乎在害怕她覬覦他的美色。
“我要看你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
黑寡婦美俏的臉蛋一紅,不好意思的說著。這些年她都是一個人,早就寂寞不已。
“哦。”
文餘浩剛才不過是開玩笑罷了,緊接著就把衣服給脫了,隨後露出精壯的身體,而身體佈滿了傷痕,縱橫交錯。
“這些傷還痛嗎?”
黑寡婦的手撫摸著他背上的傷痕,心痛的說著,而她的手冰冰涼涼的,讓他心猿意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