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做人要認清自己(1 / 1)
在丁爺出現的時候,蕭鼎就對著這位丁爺上下打量起來,眉頭微微一皺。
碧海潮生閣老闆,丁建。
看樣在這個陳昆跟丁建認識。
在濱海地下勢力中,誰都知道有兩大霸主,一個是青龍老大,一個是丁建,丁建又跟青龍老大有很大的不一樣的地方,青龍老大依然掌管著地下勢力,而丁建開始逐漸有地下室裡走向明面上。
碧海潮生閣就是他轉型的產業之一。
丁建轉身對著蕭鼎說道:“兄弟厲害,這些人都是被你打倒的。”
“不過,兄弟有點不地道,這碧海潮生閣,可是我的丁建的地盤,在這裡打人,這不是打我丁建的臉嗎?”
“打你臉,你也要有臉給我打。”蕭鼎淡淡的說道。
“放肆。”
“大膽,怎麼跟丁爺說話的,蕭鼎你能打是不錯,但是知不知道這一位是誰,這可是丁爺。”陳昆對著蕭鼎大聲喝道。
不知死活。
“丁爺,不是他說道額那樣,我叫小溫,是陪酒的,他們不但對我動手動腳,還要我陪他們出臺,我拼命反抗他們還打我,我好不容易掏出,包廂,還是這位先生救了我,這才跟他們起了衝突,丁爺,你可要明察秋毫。”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被蕭鼎救下的美女突然站出來說道。
丁爺眉頭一皺,轉身看向陳昆等人說道:“真的是這樣嗎?”
陳昆等人頓時臉色一變,連忙對著丁爺說道:“丁爺,不是這樣的。”
“我們就是開個玩笑。”
“啪。”
就在陳昆一個勁兒的賠禮道歉的時候,丁爺突然揚起手來一巴掌朝著美女扇了過去。
美女當場懵了,捂住自己的紅腫的臉頰,一臉驚恐的看著丁爺。
不但是叫小溫的美女,陳昆也是懵了,在丁爺的地盤鬧事,他都想好接受丁爺懲罰的打算了。
丁爺冷哼一聲說道:“在我丁爺的地盤上班,難道不明白一個道理嗎?顧客就是上帝,挑起客人爭鬥,該打。”
“小昆子,你在我地盤上惹是生非,我看在青龍的面子上,不收拾你,但是青龍必須要給我一個說道,回去告訴青龍,讓他親自上門賠禮道歉。”
“是,丁爺教訓的是,是小昆子的錯,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陳昆欲哭無淚,告訴青龍老大自己在丁爺的碧海潮生閣鬧事,還不拔了自己的皮。
媽的巴子。
都是剛子這混蛋,明知道這是丁爺的地盤,他這裡的女人不出臺,非要玩點刺激的,現在好了。
一想到這裡,陳昆不由朝著躺在地上的一個大漢,真恨不得過去一腳踹死他。
丁爺教訓完陳昆轉身對著蕭鼎說道:“還有你,蕭鼎,膽子不小,敢說我丁建沒臉,你說我要怎麼收拾你。”
蕭鼎冷冷的看著丁建說道:“各打三十大板,倒是好手段,不過,丁建,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你確定要對我動手,你可不要後悔。”
“哈哈哈哈哈。”
“有點意思,在蜀都,無論是青龍還是張浩天都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後悔,我丁建的眼裡就沒有後悔兩個字。”丁建霸氣十足的說道。
他丁建縱橫無敵,能夠成為蜀都地下霸主,自然有自己的手段和霸氣。
要是是個人就可以把他給嚇住,你讓他還怎麼在蜀都地下勢力混。
“誰去給我那些這廝。”丁爺對著蕭鼎一指說道。
“我來。”
就在丁爺身後的八個黑色西裝大漢中走出來一個男子,大聲吼道。
一步跨出,瞬間越過眾人,身上的氣勢也增加一份,戰力也強大一分,浩浩蕩蕩,摧枯拉朽,彷彿崑崙山脈一樣,讓人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沒有離開的陳昆等人首當其衝,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倒是蕭鼎,臉色絲毫不變,面對對方的攻擊,反而搖搖頭淡淡的說道:“看你的樣子應該學的是八極拳,八極拳講究硬開硬打,實力不錯,可惜的是遇到了我,你的拳頭硬,能有我硬。”
蕭鼎說著一步跨出,整個人渾身其實瞬間發生變化,一股霸道絕倫,浩瀚無邊,直衝雲霄的氣勢瞬間散發出來。
隨著就是一拳直接砸了出去。
砰。
兩人拳頭狠狠的撞在一起,一股強大的力量席捲而出,摧枯拉朽,這個男子頓時臉色一變,整個人如遭電擊,身子不由自主的朝著後面退去。
足足退了四五步遠,眼看著就要站立不穩,丁爺身後的一個黑衣男子一步跨出一把按住這個男子的後背這才沒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是儘管這樣,體內依然是一陣氣血沸騰,噗的一口鮮血噴射而出。
反觀蕭鼎,一臉淡然,眼睛眯著,彷彿剛才的交手根本沒有發生一樣,雲淡風輕。
丁爺看向蕭鼎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冷冷的說道:“難怪如此猖狂,敢罵我沒臉沒皮,還聽能打的,不過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還有一句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不要忘了,這裡是我丁建的地盤,這裡是碧海潮生閣。”
“那又如何。”
蕭鼎說道:“但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人有時候要認清自己。”
“青龍和張浩天你沒放在眼裡,不知道你會不會把龍魂放在眼裡。”
“龍魂,你認識龍魂,你到底是誰?”
丁建死死的聽著蕭鼎,內心深處莫名的出現一抹驚慌。
龍魂,別人不知道,恐怕在川省知道他的人不超過五個人,而他丁建就是知道他的五個人之一,這一片大陸整個地下勢力真正的統治者,被稱之為地下皇帝,一言九鼎,言出法隨,每一句話猶如聖旨一般。
他丁建蜀都地下霸主,他之所以由地下走向明面,就是受到龍魂的影響。
不要看他在蜀都如此霸道,囂張,不可一世,但是在龍魂的眼裡他就是一掉微不足道的泥鰍罷了。
蕭鼎淡淡的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過,你會後悔的。”
“難道他沒有交代你,在蜀都要聽誰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