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直接給錢(1 / 1)
“這女人是誰啊!好不要臉,明知道蕭董事長有老婆,還要嫁給他。”
“不過蕭鼎董事長真是豔福不淺,先說我們林總監,那可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古之貂蟬,西施也不過如此,現在又來一個,這身段,這臉蛋,一顰一笑,好是誘人啊!”
周圍無不議論紛紛。
這麼大的事情,早就驚動了整個公司,看熱鬧的人可不在少數。
一睹這一場鬧劇何去何從。
“要不是豔福不淺,人家為什麼成為榮譽董事長。”
而就在兩女對持的時候。
蕭鼎卻提著兩個大箱子出現在一處老舊的小區內。
而這裡便是顧少峰的家。
當日意外相遇,便相互留下了聯絡方式,這幾日蕭鼎太忙了,總算是在今天閒暇下來,就打算過去看看。
打了一個電話,問清楚情況,便帶著兩個大箱子趕了過去。
“蕭鼎,你終於來了,說好的一大早過來,怎麼現在才到。”一進門顧少峰就一陣無語。
現在都十點多了,這是一大早嗎?
蕭鼎呵呵一笑說道:“有事情耽擱了。”
“好了,快來幫忙。”
顧少峰這才注意到蕭鼎這是拿了兩大箱子,連忙走過去,誰知道一提箱子,紋絲不動,當場一愣,詫異無比的問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也太沉了了吧!”
說著再用力。
居然還是微微提起。
“我來吧。”蕭鼎說著就走了過去,剛才被顧少峰施展出吃奶的勁也提不動分毫的箱子,在他手裡輕如無物,輕而易舉的就提下提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顧少峰當即一愣,一臉苦笑。
這一把子力氣,根本不是他可以比擬的。
“蕭鼎來了。”
這個時候顧少峰的女朋友也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杯茶,“喝茶。”
蕭鼎點點頭說道:“謝謝。”
說著就接過茶,小喝了一口。
顧少峰看著蕭鼎提來的兩個箱子,一頭霧水的說道:“蕭鼎,你這是幹什麼?”
蕭鼎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朝著屋內觀察起來,一件三十多平米的標間,有一個小廚房,有一個小衛生間,收拾的還挺乾淨的,家電齊全,倒也不錯。
“瘋子,你在和房子多少錢一個月。”蕭鼎問道。
瘋子說道:“這房子屬於老舊小區,也不是很貴,一個月六百五,一個季度繳納一次,小區老了點,但是乾淨,物業也挺負責的。”
“說起來我都在這裡住了兩年了。”
“這不,我跟雪蓮兩個人最近正湊錢買房了,說起來,還有點捨不得。”
“峰哥,都是我不好。”這個時候錢雪蓮說道:“要不是我爸生病了,我們的錢早就可以付首付,買一套自己的房子了。”
顧少峰說道:“快別這樣說,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都是一家人了,你的爸媽就是我的爸媽?”
“錢沒了可以在掙,只要人沒事就好。”
“峰哥你真好。”錢雪蓮說道。
對於顧少峰的情況蕭鼎讓人做了調查。
父母在老家,倒也不用他操心,關鍵是他的女友,父親得了重病,急需用錢,而且是一筆錢,足足十多萬。
他拿了八萬。
這才導致他們現在生活窘困。
他不得不送外賣兼職,希望能夠多賺一點錢。
蕭鼎點了點頭,對著顧少峰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低聲說道:“瘋子,既然我們認識一場,被我遇到了,我怎麼也得幫你一把,這兩箱子,就是我的一點心意。”
“蕭鼎,你來就來還送什麼禮物,趕緊拿回去,我們兄弟之間還說那些嗎?”顧少峰說道。
蕭鼎說道:“反正箱子我拿來了,怎麼處理是你的事情,不過,我餓了,什麼時候開飯啊!”
“好,我這就去做飯,你稍等。”錢雪蓮說道。
蕭鼎笑著說道:“隨便來一點就好了,想當初我跟瘋子在一起住的時候,一盒泡麵,一包辣條,幾顆花生米,兩瓶啤酒,就是一頓。”
“說起來,當時好不快活。”
顧少峰也是一臉追憶的說道:“是啊,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考慮的不是那麼多。”
沒過多久,顧少峰的老婆錢雪蓮硬是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而中午的時候,蕭鼎也是跟顧少峰喝了不少酒,這才離開。
隨著蕭鼎離開,顧少峰這才發現,蕭鼎之前拿來的兩個箱子沒拿,好像說仙子內的東西送給自己。
還沒看看是什麼東西了。
當即顧少峰就拿過箱子。
一提,這箱子挺重的,輕輕一提,居然沒提起來。
“怎麼挺重的啊?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當即顧少峰就將箱子放倒在地上,然後開啟了一看。
箱子一開啟,當場嚇了他一大跳,裡面竟是滿滿一箱錢,兩個大箱子,全都是,這得多少錢,這至少也有一兩百萬。
“蕭鼎這是幹什麼?拿了這麼多錢。”
“不行,我的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顧少峰連忙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此時的錢雪蓮整個人也被驚呆了。
一次那這麼多錢,他要幹什麼?
這麼多錢,幹什麼?一兩百萬。
按照現在蜀都的房價三環外,一平米七八千,足夠買三套房了。
很快電話通了。
“蕭鼎,你是不是有東西忘記拿了。”顧少峰連忙問道。
蕭鼎笑著說道:“你都看到了。”
“是錢對吧,兩百萬,這些錢都是給你的,好了,你就收下吧,當年要不是你,我蕭鼎就已經死了,兄弟嗎?苟富貴不相忘,這是我送給你的,買套房,把婚結了,然後剩下的錢,做點生意。”
顧少峰連忙說道:“蕭鼎,這錢我不能要。”
“不,你必須要。”蕭鼎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聽我的,錢收下,好了,我還有事掛了。”
其實蕭鼎之前也想過,這樣送錢,顧少峰不會要,這也不是幫他,但是他還是給了,因為他知道,顧少峰急需用錢。
這一筆錢他必須要給。
不說他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光憑這一點,他就應該給。
他好了,怎麼能夠看著朋友受苦受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