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1 / 1)
“你知道什麼?”趙靈雁問道。
“知道安琪妹妹挺容易滿足的。”韓寅笑道。
趙靈雁白了韓寅一眼,這個回答也太直男了吧,剛才臺上那個一臉深情的男人彷彿只是個錯覺。
回家的路上韓寅接到管家先生的電話,說趙谷函在澹雲居的專用步道口求見陳嘉良,韓寅直接一句告訴她嘉良不在。
“怎麼了,你還有事要辦嗎?”趙靈雁問道。
“沒有,趙谷函跑到澹雲居門口要見嘉良。”韓寅說道。
“趙谷函這是急了,都顧不上女孩子該有的矜持了。”趙靈雁搖搖頭感慨道。
“只能說澹雲居代表的東西對一般的女人來說誘惑太大了。”韓寅笑道。
“你是不是覺得換作我也會跟她一樣?”趙靈雁問道。
“你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韓寅連忙恭維道,有了昨天的教訓短時間他可不敢再惹這女人生氣了。
趙靈雁一臉傲嬌,哼,算你還有點覺悟。
晚上到家時趙國廷和王鳳琴已經睡了,趙靈雁心中長舒一口氣,真要是被她媽撞見她跟韓寅這麼晚了一起回來少不得又是一番盤問。
兩個人一前一後收拾完畢各自躺下,趙靈雁實在沒忍住主動提起道:“韓寅,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還會彈吉他呢。”
“我也曾是在父母保護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韓寅輕輕說道,一顆淚珠悄然滑落臉龐,他想起了蒙受冤屈鬱鬱而終的父親和支離破碎的家。
這句話聽得趙靈雁心中酸酸的,她能感覺到韓寅的過去一定埋藏著很多傷痛,她沒有追問,因為她知道,他的傷口還是血淋淋的,要強行撕開韓寅的傷口她於心不忍。
“今晚謝謝你,你送我的歌我很喜歡。”良久,趙靈雁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柔聲說道。
韓寅沒再說話,獨自前行的道路上他揹負了太多,即使面對趙靈雁,他也有些不習慣此刻過於直白的柔軟。
第二天一早,韓寅送完趙靈雁後就直接去了天下金融辦公大樓頂層,集團有一些事需要他親自處理。
半個小時後陳嘉良敲門走進來。
“少爺,那個叫趙谷函的姑娘來了。”陳嘉良神情複雜地說道。
“在哪裡?”韓寅頭也不抬地問道。
“在一樓前臺,我讓保安攔住了。”陳嘉良之前在慈善拍賣會上可是見識過趙谷函的無理取鬧,他可不敢讓這樣的女人上樓。
“就讓她在那兒待著吧,耐心耗光了自然就走了。”韓寅無所謂地說道。
“她這樣的女人一直杵在那裡,對集團的影響不大好吧?”陳嘉良為難地說道。
“你是怕她敗壞你的名聲吧?”韓寅笑道。
陳嘉良預設,他好歹也是集團明面上的掌權人,當然有這方面的顧忌。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冤枉,我招惹的女人怎麼就甩到你身上來了?”韓寅又問道。
“少爺,嘉良不敢這麼想。”陳嘉良連忙澄清道。
“怪只怪我不小心把你打造成一個鑽石王老五,搞得全城的女人都想生撲了你。”韓寅笑道。
陳嘉良這才聽出來韓寅是在跟他開玩笑,他心中有些詫異,又有些欣喜,自從韓家發生劇變後韓寅一直不苟言笑,滿心都盤算著自己的計劃,但是最近他的眉頭舒展了許多,整個人好像變得也沒那麼沉重了。
“算了,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下去看看。”韓寅又說道。
陳嘉良如釋重負。
等韓寅看完所有的檔案時間已經足足過去兩個小時了,不知道趙谷函那女人還在不在了。
韓寅坐著頂層專用電梯來到一樓,一樓的保安雖然不知道韓寅的身份,但是看到他是從總裁專用電梯走出來的,自然猜到他的身份絕非普通人可比的。
趙谷函竟然還在,能讓蠻橫跋扈的趙大小姐鍥而不捨的恐怕也只有象徵著一輩子榮華富貴的澹雲居了。
“韓寅,你這個廢…你怎麼在這兒?”趙谷函詫異道,差點脫口而出的廢物被她強行咽回去了,她不是害怕韓寅,而是擔心傳到陳嘉良的耳朵裡顯得她多沒素質。
“我來這裡工作。”韓寅說道。
“喲,什麼時候開始奮發圖強了?是不是趙靈雁幫你託人找的關係,就憑你竟然能到天下金融來打工?”趙谷函不屑地說道,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韓寅是來這裡打工的。
“我來這裡不需要任何人的關係。”韓寅說道。
“我知道了,你是來這裡打雜的,畢竟再大的集團也需要毫無技術含量的跑腿小弟。”趙谷函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地說道。
“算是吧。”韓寅無奈地笑道。
“你知道我是來這裡找誰的嗎?”趙谷函趾高氣揚地問道。
“知道啊,你是來找集團總裁陳嘉良的。”韓寅說道。
“知道就好!你在這裡打雜領微薄的工資,而我卻是來這裡找你們高高在上的總裁,知道咱倆身份懸殊了吧?”趙谷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嗯,是挺懸殊的。”韓寅笑著點點頭。
趙谷函對韓寅今天的態度很是滿意,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又說道:“對了,你幫我上去通傳一聲,告訴陳總我來找他了。”
“你怎麼不自己告訴他?”韓寅明知故問道。
“你以為我不想進去嗎?這幫不長眼的保安說我沒有預約,死活不讓我進去。”趙谷函恨恨地瞪了一眼保安說道。
“公司有嚴格的規定,保安當然得按規矩辦事。”韓寅說道。
“哼,等我成了這裡的女主人,我要把今天這幾個得罪我的看門狗全部開除!”趙谷函低聲罵道。
“那你不會也要把我開除吧?”韓寅沉聲問道。
“只要你幫我轉告陳總我就可以不開除你。”趙谷函以為韓寅害怕了,得意地說道。
“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如你所說,作為一個毫無技術含量的跑腿小弟,陳總的辦公樓層我是沒有許可權去的。”韓寅說完順利穿過一群保安的人牆往裡面的電梯走去。
“哎,你別走啊!你走了我怎麼辦?”趙谷函急得想跟上韓寅的步伐,卻再次被保安隊毫不留情地攔下。
“你就在這裡等著好了,說不定陳總什麼時候會出去辦事不就能看見你了。”韓寅回頭冷笑道。
“一個破打雜的得意什麼,等我嫁給嘉良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你這個廢物開除!”趙谷函看著韓寅頭也不回的身影氣得直跺腳,暴怒之下本性暴露無疑。
她氣一個廢物都能進去的地方她卻死活進不了。
“破打雜的?你是認真的嗎小姐?”保安隊長問道,神情裡帶著不屑。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開玩笑?”趙谷函一臉的恨意。
“剛才那位先生坐的電梯可是通往頂層總裁辦公室的專用電梯,你說他是個打雜的?”保安隊長嘲笑道。
“什麼?他坐的是總裁專用電梯?”趙谷函目瞪口呆。
“趙小姐,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陳總的女朋友,可結果連他的聯絡方式都沒有,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是得了臆想症。”保安隊長話音剛落,引來一片嘲笑。
“你!你們神氣什麼,說到底還不就是天下金融的看門狗!”趙谷函再也不顧自己的形象,雙手叉腰怒罵道。
“看門狗也是自食其力,不像你,想攀龍附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夠不夠格!”保安隊長是退伍軍人,口才絲毫不遜色。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這麼說我?等一會兒陳總下來我要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後悔!”趙谷函狠狠說道。
“那你就好好等著吧!”保安隊長嗤笑道。
趙谷函一屁股坐到休息區的沙發上,雙手抱胸,時刻保持戰鬥的狀態,很顯然她跟保安隊長較上勁了,大有一種不狠狠地打這幫人的臉誓不罷休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