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狼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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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是一個墨鏡男,肩膀上刺了一隻猙獰的狼頭,身後跟著七八位黝黑健壯的肌肉男,氣勢頗為壯觀。

看到自己的男人來了,地上的女人吊著嗓子嚎啕大哭,那架勢彷彿受盡了人世間的所有委屈,周圍人的臉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同時心裡忍不住替韓寅感到悲壯。

在場的有不少人認識,墨鏡男正是稱霸這一帶的小頭目阿狼,人稱狼哥,雖然手下只有十幾個兄弟,但是上頭有大人物罩著,所以在他管轄的地盤上橫行霸道,很多人敢怒而不敢言。

真沒想到地上的瘋女人竟然跟他有一腿。

“狼哥,你終於來了,你看他們把我欺負成什麼樣子了!”女人一邊哭喊一邊拿手指著韓寅和許大個。

阿狼一邊扶女人起來一邊順著女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嚇得韓寅周圍的人又倒退了好幾步,生怕殃及自身。

阿狼帶著墨鏡,韓寅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依然無所畏懼,就這幾個虛張聲勢的市井混混根本入不了韓寅的眼,一旁的許大個倒是顯得有些緊張,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狼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打斷他們的狗腿!”女人繼續哭鬧道。

阿狼一言不發,只拿眼睛一直盯著韓寅,同時他身後的八位手下把拳頭捏得跟炸蠶豆一般嘎嘣響,沒想到韓寅在如此的威勢之下依然紋絲不動。

有點意思!

阿狼丟下扶起的女人,一步一步逼近韓寅,道:“是你小子動的手?”

“是我動的手!”韓寅淡定地說道。

“這位大哥,整件事是因我而起,與這位先生沒有…”許大個連忙雙手抱拳躬著身子作揖賠笑道。

“你給我閉嘴!老子問的是誰打了我的女人,事情的起因和過程我不想知道!”阿狼暴躁地打斷了許大個的話。

其實整件事他不用問都能大概猜測到,他跟女人激情的戲碼不過是一時的興致,玩弄別人的老婆總是比正經談戀愛多了一份刺激,但是自從知道女人要離婚賴上自己後,他就有點想敬而遠之了,但奈何只要他一說盡量不要離婚的話,女人就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阿狼雖然是混跡一方的小霸王,但是對女人總歸還是有點仁慈,更何況女人落得這樣的田地多半也是他的責任,所以有時候也拿女人沒辦法,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吊著。

女人原本想著離婚後轉而投向阿狼,能風風光光地被人稱一聲大嫂也不是什麼壞事,但是阿狼一副曖昧不明的態度讓她心底沒了著落,開始害怕自己兩頭都不能著地,暴怒狂躁之下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這當中最無辜的許大個身上,她認為這一切都是許大個造成的,如果沒有許大個的多嘴,她老公永遠也不會發現她偷人的秘密。

“是我打的他女人,一人做事一人當,大個,你站一邊去,免得一會兒傷了你。”韓寅對許大個說道,許大個是個跛腳,韓寅擔心真動起手來他行動不便要吃虧。

“你讓他一邊去就一邊去?你們倆一個都跑不了,兄弟們,都給我上!”阿狼大喝一聲,右手一揮,身後的八個肌肉男像變戲法一樣從各自的懷裡掏出短管,殺氣騰騰地衝了過來。

韓寅身形一矮,馬步扎開,剛想順勢推許大個出去,餘光瞟見許大個竟然跟他以同樣的姿勢轉到他的身後,兩個人背靠背形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防禦架勢。

真沒想到看著膽小怕事的許大個竟然也是個練家子。

就在這時一根短管衝著韓寅的腦門砸了過來,韓寅來不及多做感慨,以迅雷之勢力避開短管的迎面攻擊,在與對方錯開的瞬間伸手抓住其手臂用力一擰,在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中短管掉落,韓寅順勢撈到自己的手中,短短几秒的時間,不僅對手的武器被奪走,就連胳膊也硬生生被韓寅卸到脫臼,劇痛讓其面目猙獰。

阿狼和所有的手下心中大為震撼,他們扶著敗下陣來的同夥滿臉地不可思議,就連在場圍觀的人都沒看清韓寅是如何出手的。

韓寅把玩著手裡的短管,玩味地看著阿狼,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就算是想破腦袋他們也不會料到這個斯文瘦削的年輕人竟有如此雷霆的手段。

而他背後的許大個頓時覺得自己先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就衝他剛才的身手,韓寅收拾這群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在權衡利弊之後他放下自己的拳頭退到了一邊,不是他臨陣脫逃,而是他覺得沒有他的參與,韓寅可以發揮得更好。

“你到底是什麼人?”阿狼看了一眼受傷的手下,摘下鼻樑上的墨鏡,目光如利劍一般打在韓寅的身上。

“怎麼,怕了?”韓寅譏笑道。

“怕你個錘子,都他媽跟老子一起上!”阿狼奪過旁邊一個手下的短管,一馬當先地衝了過來,剛才是他情敵了,如果說之前只是為了一個女人爭點臉面,那現在這一戰可就事關他狼哥在這一帶的威名了。

所有人都瞪紅了眼,帶著拼命的殺氣。

只可惜,八個人的圍攻,武器在手的韓寅卻如入無人之境,他的身影如凌波微步一般讓對手總是比他慢半拍,等周圍的看客能實實在在捕捉到他身影的時候,對手已全部倒下,而只有他一個人穩穩站立,並且輕鬆自若,穩如泰山!

“我去,這小子看著文文弱弱,身手竟然這麼恐怖!”

“難怪人家剛才有硬氣的資本!”

“是啊,我要是有這樣的身手,肯定說話比他還牛氣!”

看客老爺們又開始一邊倒地討論起來,看韓寅的目光從先前的悲壯之色瞬間變成了滿滿的欣賞和崇拜。

一旁的許大個看著地上鬼哭狼嚎的肌肉男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而女人驚嚇得用手捂住了嘴,不敢發出聲來。

韓寅冷冷地看了女人一眼,呵,這就是拳頭的作用,當女人發現身後無可仰仗的時候,除了閉嘴別無選擇。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阿狼嘴裡吐出一口鮮血,掙扎著坐起來不甘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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