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小白菜被豬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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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臉紅了,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來了,道:“輸給韓哥這樣的我服氣,其他人要是跟瀟瀟在一起,我就會覺得自己種了很久的小白菜被豬拱了。”

阿狼齜牙咧嘴地捂著臉上的傷口還不忘譏笑道:“你自己不也是隻豬,還是隻頭大的豬。”

大頭不服氣地爭辯道:“我頭大聰明啊,要不然誰給你想出這麼絕妙的主意!”

“走吧,還嫌不夠丟人?一會兒上車我就給瀟瀟打電話!”阿狼這才注意起眾人投來的鄙夷的目光,這幫人到底是年輕,適應能力強,心也夠大,不過輸在韓寅的手下,阿狼心裡並沒有覺得很丟人,畢竟連龍哥第一次見韓寅都被來了個下馬威。

女人見阿狼要走,趕緊捉住他的胳膊撒嬌道:“狼哥,我跟你的車一起走。”

“滾!”阿狼一把甩開女人的手咆哮道,在見識到女人的愚蠢和潑辣後,阿狼再也對她同情不起來了。

望著阿狼跟手下迅速離去的背景,女人腳一跺,嘴一扁,撒潑打滾的架勢又來了。

“這位女士,我好心提醒你啊,但凡能跟你扯上關係的人都走了,我們這群人可沒空看你在這兒上演苦情戲碼,你要是故技重施,別怪我們把你抬出去!”志願者走到女人的面前說道。

女人眼睛滴溜轉了兩圈,發現確實沒有人再願意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只得冷哼一聲,識相地離開了。

一場鬧劇過後,勞動力市場終於又恢復了其該有的秩序。

門外停車場,刀疤獨自一人開著一輛黑色的帕薩特趕到了。

“韓哥呢?”刀疤一邊火速下車一邊對在一旁耷拉著腦袋恭候的阿狼問道,在跟韓寅說上話之前他可沒功夫訓斥自己的外甥。

“韓哥走了。”阿狼從麵包車裡跳出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走了?”刀疤瞪大了眼睛,韓哥這是連道歉的機會都不給他嗎?

“韓哥走之前都說什麼了?”刀疤又驚又怒地看著阿狼追問道。

阿狼把頭垂得更低了,哆哆嗦嗦地把事先想好的說辭背了一遍。

“大舅,韓哥狠狠教育了我們一通,看我們認錯態度好,就滿意地走了。”

“就這樣?”刀疤不相信,韓寅的狠勁他可是見識過的,先前在娛樂城門口有兩個沒眼力見的手下看不起韓寅,最後的結果是足足跪到暈厥,這樣的懲罰還是韓寅手下留情了,至那次之後,雷龍給整個組織分部都發了通告,見韓寅如見他,現在阿狼得罪了韓寅,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抹去,還很滿意,聽著就是這小崽子在編瞎話。

“就是這樣的大舅,不信你問我的這些兄弟!”阿狼心虛地拉自己的手下幫腔道。

大頭連忙下車,滿臉堆笑接茬道:“大舅,狼哥說的話句句屬實。”

刀疤冷冷看了一眼大頭,突然一腳踹翻了大頭,劈頭蓋臉地罵道:“屬實你媽逼!韓哥是何等城府的人物,他滿不滿意龍哥都看不出來,你們能看出來?”

一旁的阿狼嚇得腿直打顫,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出去。

“還有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心虛的樣子,想在我面前耍心眼滾回老家多吃幾年飯再出來!”刀疤一邊罵,一邊對著阿狼的腿肚子就是一腳,這一腳比踹大頭的力道還大,阿狼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阿狼聽刀疤提起滾回老家的話就更害怕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拽著刀疤的衣角哭喊道:“大舅,我錯了,你別把我趕回老家,我不想種一輩子的地。”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我早跟你說過不允許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幹欺男霸女的事,你偏不聽,出了事丟的是我的臉面!”刀疤越罵越收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氣。

“大舅,是那個女人勾引我的,我沒有幹欺男霸女的事。”阿狼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刀疤對著阿狼的肩膀又是一腳,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還狡辯?你沒幹壞事韓哥能生氣?我告訴你,韓哥雖然有城府有狠勁,但是做事是非常有原則的一個人,他極度痛恨欺軟怕硬的行為,自從他出現之後龍哥就已經下令組織內部所有人員謹言慎行,紀律嚴明,連我都不敢犯錯,你倒是給我拖起了後腿!”

“大舅,別打了,剛才韓哥已經把我們都狠狠地收拾了一頓,你再打我就要被抬進醫院了。”阿狼連連求饒道。

刀疤一愣,問道:“韓哥跟你們交手了?”

“是啊,大舅,韓哥的身手果然名不虛傳,我們這麼多人幾秒之內就被他打得七零八落,實在是太可怕了。”大頭企圖轉移刀疤的注意點。

刀疤瞟了一眼眾人臉上的傷,冷哼一聲道:“更可怕的是他壓根沒怎麼使力,如果他真的把你們當成對手,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刀疤可沒覺得自己誇張,能一招絕殺大名鼎鼎的草原大力士蘇赫巴獸的人,豈是他眼前這幾個街頭混混能觸及到的,這些人給韓寅提鞋都不配!

阿狼和手下聽到刀疤的話一陣後怕,幸虧韓寅沒把他們放在眼裡,而阿狼頓時意識到自己在戰敗之後還企圖設計韓寅的行為,簡直是自尋死路,幸虧他舅舅刀疤勉強入得了韓寅的眼,多少留了點情面。

這下阿狼不敢有所隱瞞,主動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跟刀疤交代得一清二楚,包括他跟大頭商量怎麼逃避刀疤的懲罰,讓程瀟表妹去找韓寅說情的主意。

刀疤看著外甥傷痕累累的模樣,想到自己早逝的妹妹,也就是阿狼的親媽,心裡一軟,道:“小狼,這次你得罪的不是一般人,你雖然不算龍哥組織內部的人,但打的是我的旗號,所以我必須要上報給龍哥,看他有什麼辦法能讓韓哥對這件事的後續處理真正滿意。”

“好的,大舅,您只要不趕我回老家讓我怎麼做都行!”阿狼哭喪著臉說道。

刀疤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罵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管不好下半身的男人這輩子都成不了大器!”

“大舅,這下我深刻領悟到了!”阿狼說道。

“別在這裡跟我裝可憐,晚上去大學城把瀟瀟接回來。”刀疤白了一眼阿狼說道。

“接瀟瀟表妹?明天不是週末啊?”阿狼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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