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偷聽(1 / 1)
韓寅一動不動地說道:“跟你一個小姑娘喝什麼勁,等他們來了我還有事要問呢。”
“哎呀,人家都十九歲了,別再叫小姑娘了,再過一年我都可以領結婚證了。”程瀟嬌嗔道。
韓寅被逗樂了,笑著問道:“你打算跟誰領結婚證?這個人我認識嗎?”
“跟你可以嗎?”程瀟不假思索地反問道。
韓寅一愣,趕緊藉機提醒道:“別鬧了,我都結婚三年了,而且那晚你不也見過我老婆趙靈雁了嗎?”
“我知道啊,人家就是開個玩笑,你看你正經的。”程瀟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笑道。
“小丫頭,有的玩笑可以開,有的玩笑是不能亂開的,萬一被靈雁知道了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韓寅說道。
“不好過你就來找我嘛,我可以當你的開心果,給你唱歌,給你跳舞,保證你每天都合不攏嘴。”程瀟又情不自禁地湊近韓寅抱著他的手臂說道。
這次韓寅果斷抽出手臂,刻意轉移話題道:“你會跳舞?我怎麼看著那麼不像呢!”
程瀟一聽立即跳起來,道:“韓哥你對外人都那麼好,怎麼就老看不起我呢?”
“那你跳一段看看。”韓寅連忙說道,其實他就是故意激將程瀟,藉此讓她跟自己保持在一定的安全距離,雖然程瀟比他小六歲,但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歸還是要避點嫌。
“跳就跳,你等著,我去點歌!”程瀟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被成功激起,三兩步就衝到點歌機前面,食指翻飛地嘩啦著螢幕。
韓寅看著程瀟動人的側影,心中沒有任何的慾望,反而是讓他有些想念趙靈雁。程瀟身上的盲目自信和樂天派是她所處的年紀該有的特質,這說明她從小到大周圍充滿了愛,而趙靈雁的十九歲,心中肯定已經藏著不少的委屈,因為同樣擁有異於常人的經歷,韓寅更能感同身受趙靈雁內心的痛和渴望。
慶幸的是,趙靈雁以後的路,無論佈滿鮮花還是荊棘,都會有他的陪伴。
很快音樂聲起。
竟然是一首英文吟唱,SleepingJungle,韓寅很喜歡的曲子。
能在騰龍娛樂城聽到這樣的曲子,讓他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程瀟踩著亮閃閃的高跟鞋,扭著柔軟的腰肢從包間角落裡拖出一把金色的椅子。
韓寅愣住了,看樣子這小丫頭要在他面前跳爵士裡的凳子舞?包間裡這麼多沙發,怎麼會剛好有一把漂亮的椅子?這讓韓寅不得不懷疑程瀟一開始就做好了要給他跳舞的準備的。
隨著音樂節奏的起伏,程瀟開始了撩人的舞姿。
凳子舞的很多動作其實都帶有某些暗示,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前凸後翹的性感美女隨著色氣滿滿的曲子翩翩起舞,天鵝頸,胸前的雪白,以及適時露出的大長腿,均被燈光批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澤。
更重要的是,她的觀眾只有一個,她也只為這一人舞,換誰遭得住啊?
韓寅不是聖人,也不是柳下惠,此情此景之下他只得憑著自己強大的意志逼自己別過頭,看向了包間的大門。
不看不要緊,這麼一注意,韓寅發現,門外走廊透過來的光亮在不斷地變換著位置,很明顯,門外有人,還不止一個,而且就貼著門而站,光點不斷變換是門外的人在走動。
莫非他被姜虎東和毒蛇那邊的人跟蹤了?
這裡是雷龍的大本營,裡裡外外層層把守,並且帝王包間更是一般人無法到達的位置,韓寅迅速否定了這個猜測。
韓寅回過頭看了一眼被程瀟當作道具的椅子,突然之間全明白了。
好你個刀疤,自己當縮頭烏龜,卻把女兒推出來跟他使美人計,看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韓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起身朝門口走去,程瀟剛想開口,他立即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並示意程瀟繼續。
到了門口,韓寅透過門縫暗暗觀察,發現刀疤貼著門,左邊站著的好像是雷龍,右邊似乎還有個人,三個人壓著嗓門鬼鬼祟祟地說著什麼,韓寅瞅準時機,雙手猛地拉開厚重的包間門。
噗通,噗通!
韓寅一個閃身,刀疤和外甥阿狼頓時狼狽地摔進包間,後面還站著一個企圖攙扶刀疤的雷龍。
“你們這是?”韓寅板著臉問道。
刀疤和阿狼嚇得不敢起身,雷龍尷尬地站直了身體。
“爸,你們這是在躲門口偷聽,丟不丟人啊?”程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刀疤被自己姑娘說得無地自容。
“瀟瀟,你別多嘴。”雷龍連忙小聲提醒道。
“龍叔,連你也參與了,真是沒想到啊!”程瀟笑到不能自抑,這樣的老爸和龍叔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瀟瀟,你給我閉嘴,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龍哥也是你能說的嗎?”刀疤老著臉訓斥道。
程瀟艱難地控制住自己無情的嘲笑,對韓寅說道:“韓哥,既然他們這麼想進來就讓他們進來吧。”
韓寅目無表情地點點頭,道:“我正有此意。”
說完就自顧自地坐回了沙發。
而門口鬧出洋相的三人忐忑又尷尬地走了進來,整齊地站在韓寅的面前,此刻的雷龍心中懊悔不已,他可是統領北城區和東城區的灰色地帶老大啊,這下在韓哥面前毫無形象可言了,本來向韓哥賠罪這事跟他無關,都怪該死的刀疤和阿狼,非要偷聽,自己沒這個膽兒就非要拉上他作陪,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等著被髮落吧。
“雷龍,你怎麼不坐?”韓寅憋著笑問道。
雷龍趕緊一屁股坐下,心裡立時鬆了口氣,看來韓哥還是很顧及他面子的。
少了雷龍的陪伴,刀疤跟阿狼明顯變得更緊張了。
“小狼,你出去!”韓寅又淡淡說道。
阿狼一聽這話,說了個“是”就飛一般地逃出了包間,惹得程瀟直搖頭,沒用的東西,見到韓哥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阿狼一走,刀疤頓時覺得自己成了射箭的靶子,心裡七上八下起來。
“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韓寅語氣平常地問刀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