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給我等著(1 / 1)
三年前周岑被林海德的花言巧語衝昏了頭腦,是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韓寅一語成讖的。
周岑識人不明,落得如此下場,這是韓寅三年前負氣出走的時候期待發生的事,但是當現實真的擺在眼前的時候,他的心卻痛到極點。
為什麼恨?
當然是因為愛,並且抱有期待。
林海德敢明目張膽地盜走韓式集團的財富,害得周岑氣若游絲,當我韓家真的沒人了嗎?!
韓寅當即就找到了林海德新的住處。
剛好是週末。林海德在別墅二樓的書房辦公。
韓寅突然出現在林海德的面前,林海德嚇了一大跳,以為自己眼花,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林海德說話都結巴了。
韓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越過辦公桌一把揪住林海德的衣領冷聲說道:“你敢動我韓家的集團和人?”
林海德知道韓寅從小練武,心裡很害怕,一邊縮脖子一邊想偷偷伸手拉開左邊的抽屜,突然韓寅一個空翻,整個人翻過了辦公桌以迅雷之勢一把推開林海德。
拉開抽屜,裡面赫然躺著一把手槍,還裝著消音器。
這是林海德用來防身的。
韓寅拿起手槍對準了摔倒在地上的林海德冷笑道:“看來得罪的人不少啊,連這玩意兒都備上了!”
“你,你不能殺我!我兒子已經為你韓家犧牲了,我拿的是我應得的!”林海德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
韓寅一聲冷笑,道:“林海德,你兒子到底是因為什麼而死我相信你心裡比我還清楚!我不是周岑,休要拿這種理由來綁架我!”
“我兒子浩辰就是為了你們韓家犧牲的!這也是我拿走大半個公司,你媽也無話可說的原因。”林海德非常不要臉的說道。
“你這卑鄙的小人,連她的絕望你也要利用!她遭受背叛一氣之下病倒,你會不知道?”韓寅怒吼著開啟了消音槍的保險栓。
“你,你,你別激動!千萬別激動!殺了我,你也逃不掉的!”林海德連忙用雙手擋著自己的頭部說道。
“為了你這種人犧牲我的大好人生,不值得!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你給我等著,我會回來慢慢將你凌遲而死!”
話音剛落,砰砰兩聲,林海德的大腿立刻血肉模糊。
“你,你…”林海德痛得說不出話來。
韓寅把他桌上的手機扔到他手邊,居高臨下地說道:“自己打電話叫私人醫生吧!槍是你的,如果不怕被起訴私藏槍支,儘管報警!一旦你進了牢房,我會立刻讓你的現在擁有的一切灰飛煙滅!”
林海德臉色刷白,痛不欲生。
這支槍如果被查,會牽引出很多東西來,他不敢。
韓寅冷笑著離開,而且還帶走了手裡的槍,林海德也無可奈何。
三年前那個沉浸在喪父之痛的男孩已經蛻變成手段狠辣的男人!
望著韓寅離去的背影,林海德掙扎著撥通了私人醫生的號碼。
回到韓家別墅,韓寅發現周岑竟然打起精神坐了起來,還讓保姆阿姨給她化了個淡妝,大概是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頹敗的樣子。
沉默了一陣。
周岑突然說道:“你回國有什麼事嗎?”
“沒有。”韓寅說道。
“你可不像是會回來閒逛的人,說吧,到底什麼事?”周岑咳嗽了兩聲,說道。
韓寅這才把自己回國的目的說了出來。
周岑聽完又沉默了一陣,然後說道:“去書房拿紙筆和我的印章過來。”
韓寅有些意外,周岑讓他拿紙筆的用途一定就是要給他寫親筆信,而這封親筆信代表著一個母親對著兒子低下了高傲的頭。
他意外的是,周岑竟然這麼快就做好了決定,而且什麼都沒有說。
也許她這幾個月的遭遇徹底改變了她的想法吧。
周岑強撐著身體寫好信,又蓋上自己的印章,交給韓寅道:“這是我給你的遺書。”
韓寅心裡一驚,她什麼意思?
“你走吧,直到我死之前都不要回來!這是你執意為父親復仇的代價!”周岑厭煩地揮揮手說道。
韓寅的眼眶瞬間噙滿了淚水,所以說,你依然不相信我能做到嗎?用這樣的方式來宣告母子決裂?
雖拿到了親筆信,但這樣的方式是韓寅萬萬沒想到的,他收起眼淚,收起自己的心疼,把推薦信放到手提包內,頭也不回地走了。
頭一次他的內心產生了動搖,難道真的是他過於執念?
可選擇放下,是庸人的藉口,他,生來強勢,永遠永遠都做不到!
到了上港城,趙靈雁早就等在機場了。
一出關看到靚麗動人的趙靈雁,韓寅心中的暴戾情緒瞬間被安撫了大半。
也許趙靈雁都不知道,她在韓寅的心中就是有這樣神奇的力量。
趙靈雁開著奧迪Q5來接的韓寅,上車後,韓寅問道:“送你的車不喜歡嗎?”
“喜歡,但是覺得有些高調,我怕公司的人說閒話。”趙靈雁說道。
“我真實的身份已經揭開,天下金融集團的韓夫人開保時捷已經算得上低調了,你要是不開,車庫裡還有更好的車,我明天就讓小飛開到你公司去。”韓寅說道。
“別!我開,不過等大家適應幾天吧,畢竟我自己還沒適應過來呢!”趙靈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啊,總是太在意周圍人的想法。”韓寅感嘆道,不過他能理解,這是趙靈雁從小的生長環境造成的,一時半會兒估計改不了了。
“別說我了,你這次回去的事辦成了嗎?”趙靈雁問道。
“成了,放心吧,明天過後,不夜城專案就會順利解封。”韓寅笑道。
趙靈雁看到韓寅的笑容總算是鬆了口氣。
不過她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表情有些尷尬地說道:“我爸媽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一會兒到家他們要是有什麼變化你一定要擔著點哦!”
“什麼變化?我才走一天啊!”韓寅有些奇怪地問道。
“哎呀,一會兒到家你就知道了。”趙靈雁嬌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