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攪動多方(1 / 1)
見到鄭昊尿褲子,有人呆若木雞,有人啼笑皆非。
“鄭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嗎?好,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叫楊陽,並非紈絝,只是一個普通人。”
“不過,我可以提醒你,龍巖秋是我的朋友,曾莫柔是她的朋友,所以跟我也是朋友。我雖然無權無勢,但我會竭盡全力保護我的朋友,如果她們有一根毫毛受到傷害,我都會向你鄭昊報仇,而且我敢保證,受到我的報復,你一定會後悔來到這個人世上!”
楊陽傲然而立,宛如一尊殺神,巨大的殺意凜凜綻放。
眾人駭然。
“走!”
楊陽頭也不回的上了寶馬車,帶著兩女,下山而去。
......
“楊陽,比賽時,鄭昊真的想害死你嗎?”
車上,龍巖秋鎖緊眉頭,沉聲問道。她其實早知道,這必然是真的,只是事情未免太不可思議,所以想多瞭解一下。
“嗯。”
楊陽點頭,繼續開車。
他只回答了一個字,也不知道他是不想說這件事,還是仍然不想跟她說話。
龍巖秋吃了個閉門羹,臉頰微微一熱,不再言語了。
“秋秋,那姓鄭的百分之百是想害死楊陽,要不然,他怎麼會選擇那麼危險方式拐彎呢?”
“多虧楊陽藝高人膽大,化險為夷,要我說啊,剛才他就不應該對鄭昊手下留情,那種人渣,留下也是禍害,楊陽剛才就應該就地為民除害才對!”
曾莫柔激動的說著,話很巧妙,既照顧了龍巖秋的情緒,也向楊陽表達了感激和讚美,語言藝術可謂發揮的淋漓盡致。
哪知道,楊陽對她也只是報以一笑。
曾莫柔見狀,也就不言語了,車裡變作一片寂靜,只能聽到渦輪馬達運轉的聲音。
不過,假如楊陽或龍巖秋足夠細心的話,會注意到,寶馬750的後視鏡裡,曾莫柔一雙靈活純潔的大眼睛,一直盯著楊陽,自始至終,分毫沒有移動。
......
與此同時,另一條路上。
“......鄭叔叔,情況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先把昊哥送到了公園的急救站,做了包紮,急救站的醫生說,昊哥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現在正在用急救車把昊哥往第一中心醫院送。您看,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
急救車上,沈厚滿臉焦急之色,正在給鄭父打電話。
他的旁邊,鄭昊躺在擔架車上,再度陷入了昏迷。
“哪個狗雜碎竟然敢打傷我鄭天涯的兒子?!小沈,你去了醫院直接找趙德剛,我馬上帶人趕過去,你把那個狗雜碎的資訊,詳細告訴我,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電話裡傳來一箇中年人的咆哮,聲音充滿霸烈之氣,宛如一頭兇獸。
“是,鄭叔叔!”
沈厚連忙保證,掛掉電話後,一臉竊喜,其實他才不關心鄭昊的死活,他只是想賣一個好給鄭天涯,現在,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半。
......
差不多半小時後,海都第一中心醫院7樓,骨科病房。
走廊裡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嘈雜聲,一群醫生護士推著鄭昊,急急忙忙往手術室趕。
這家醫院是海都,乃至整個長三角地區最知名的骨科醫院,現在,在院長趙德剛親自催促下,骨科的精幹力量已經全部從家裡趕了回來,換上藍色制服,做好消毒工作,準備好器材,在手術室裡圍繞病床而站,如臨大敵。
721病房裡,一對姐弟,在嘈雜聲的吵鬧下甦醒了。
姐姐是睡在外手一張單獨的病床上,她身材異常高挑,穿一套寬鬆的白色休閒服,和衣而臥,此刻,她揉著惺忪睡眼,叫來了門外的保鏢。
“明子,外面怎麼回事啊?”
女人一邊抱怨的問著,一邊把兩條長的驚人的美腿放了下來。
“紅葉姐,還真出事了,剛才,一群醫生護士把鄭昊送進了手術室!”
保鏢神色驚奇的說著,鄭昊會受傷,在他看來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
“什麼?”
女人正是徐紅葉,她打了個激靈,頓時清醒起來。
她的身後,徐夏華也吃了一驚,睜圓了眼睛,頭艱難的扭向這邊。
“真的是鄭昊?你確定?”
徐紅葉有些懷疑的問著。
“我見過他很多次,百分百確定,他兩條腿膝蓋部位都打著繃帶,而且,小腿的姿勢很不自然,肯定是非常嚴重的骨折。”
保安觀察的很仔細,將細節都注意到了。
徐紅葉當即沉默了,敏銳縝密的大腦開始運轉起來。
幾個小時前,朱北辰給她打電話,告訴她,海晏集團的公子爺宋斌在國王酒吧被人打了,整個嘴部都被打爛。
本來,海晏集團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集團,宋斌被打,這種事不值得上報給徐紅葉。
不過,朱北辰快速調查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找準了關鍵點所在——
宋斌是因為鄭昊和曾莫柔之間的矛盾被打,事發後,鄭昊和打人者一起離開,顯然是去以別的方式解決問題。
鄭昊那個圈子的規矩,徐紅葉當然懂,她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他們是去賽車了。
而現在,鄭昊卻雙膝骨折,被送進了醫院,這說明了什麼?
由於鄭昊是鄭天涯的兒子,鄭天涯可以說是海都大小黑道的保~護~傘,鄭昊在國王酒吧引起事端,導致受傷住院,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徐紅葉又皺了皺眉,她意識到,這件事非得自己親自處理不可。
“夏華,我有事回去一下,你有什麼需要,直接給明子說。”
叮囑完後,徐紅葉穿上價值數萬元的平底休閒鞋,急匆匆離去。
“明子...你過來!”
徐紅葉沒有想到,自己剛走,徐夏華便呼喚她留下的保鏢。
“徐少,你有什麼吩咐?”保鏢立即到了床邊。
徐夏華跟徐紅葉雖然是姐弟,他們的關係實際上卻更類似母子,因此徐紅葉的部下都管徐夏華叫“徐少”。
可能因為徐夏華心底也預設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反對過這個稱呼。
不過,當然了,在徐紅葉面前,部下們是不敢這樣叫的。
“幫我...把剩下的粥...拿去熱一下,我...餓了。”
徐夏華斷斷續續的說道。
他下頜骨被打斷,目前只能吃流食,今晚徐紅葉為他買了小米粥,他只吃了一小半。
“是!”保鏢毫無懷疑,拎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塑膠盒就走了,護士臺那裡有微波爐。
見保鏢的身影消失,徐夏華眼裡閃過一道怨恨的光,抓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呸,虧你還是我親姐姐,我被姓楊的打成這樣,你還要去跟他和解!你對不起我,就別怪我對不起你!”
這樣想著,徐夏華翻出了一個標名為“李啟明”的電話號碼,猶豫了一下,最終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