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是忠良之後(1 / 1)

加入書籤

“爺爺,你認識他?”

聽到東方義的驚呼,東方楠驚訝無比。

東方義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認識楊陽呢?

應該是他認錯人了吧?

這是東方楠的第一反應。

然而,東方義沒有回答,他的表現越來越奇怪。

他神色凝重,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著楊陽的身份證影印件,足足看了有五分鐘。

在這五分鐘內,他的呼吸漸漸變粗,眼神越來越鄭重,甚至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最後,東方義放下影印件,拿起了其他資料,一份份翻閱,最後拿出了楊陽入境時留在海關的檢查表影印件,瞳孔瞬間放大,喃喃道:

“不會吧,他竟然在海外呆了七年?”

看到這一幕,東方楠心裡終於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完全確定,爺爺一定認識楊陽!

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東方義是什麼人?

堂堂共和國的一方軍區司令,軍中最有權勢的二十多人之一,放眼整個華夏,也是最有權勢的三百多人之一!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認識楊陽呢?

更何況,東方義已經將近七十歲,楊陽比自己還小兩三歲,東方義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從軍,近半個世紀來一直呆在部隊,楊陽怎麼可能跟他有交集?

一連串念頭和疑問劃過東方楠的腦海,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小楠,關於這個人你還知道什麼,詳詳細細講給我聽,一個細節都不許落下。”

東方義最終放下了全部檔案,筆直的坐在黃藤椅上,眉宇間充斥著鄭重之色,右手中指開始有節奏的敲打椅子扶手。

看到爺爺這一動作,東方楠更是頭皮微微一麻,她知道,這是東方義的習慣,表示他正在思考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個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讓我爺爺這麼重視?”

一邊疑惑、沉吟,東方楠一邊把自己和楊陽兩次打交道的經過,鄭天涯父子詭異的倒臺,她對楊陽的懷疑等等,全部原原本本告訴給了東方義。

當然,楊陽幾度調戲她那一節,都被她有意忽略了。

等她講完,夜幕已然降臨,雪亮的燈光充斥了偌大的辦公室。

漫長的講述裡,東方義始終腰桿直挺,上半身紋絲不動。

“爺爺,我講完了,目前我跟他的接觸只有這麼多。”

東方楠一雙杏眼目不轉睛的盯著爺爺,迫切的想知道,爺爺將會反饋給她什麼樣的資訊。

“很好,小楠,你回海都去吧,記住三件事。”

思索了好一會,東方義停下了敲擊的動作,威嚴的眼眸裡光華畢露:

“第一,不要再招惹這個人,如果不是絕對必要,不要與他有任何接觸。”

“第二,利用所有能夠利用的渠道,對他展開監視,及時給我反饋他的動態,但絕對不能被他發現。”

“第三,他現在已經卷入了複雜的關係,肯定會闖出亂子,你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資源保護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遇到危險,關鍵時刻,我也會幫你。”

“.....”

聽完東方義這三句話,東方楠更是徹底傻眼了!

什麼?

我不能接觸他,我要監視他,我還要保護他?!

甚至,爺爺也會保護他?

這究竟是為什麼呀?!

東方楠的思緒徹底凌亂了。

如果不是聽到爺爺親口說出,她寧可相信屌絲不自慰,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爺爺,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到底是什麼人?”

猶豫了一會兒,東方楠終於問出了這個心中最大的疑問,她都快被好奇心折磨瘋了。

“他來自北方,是忠良之後。”

東方義語出驚人:

“小楠,他的姓名是真的,但資料上的身份是假的,想必是找了個同名同姓的人借殼。他的真實身世非常複雜,牽涉了許多人,現階段,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總之,你按我說的來做就行了,遠離他、監視他、保護他,另外,要保守有關他的一切秘密,記住了嗎?”

“...記住了。”

良久,東方楠才從震撼中清醒過來,點頭,然而,她還是無法消化東方義的話,楊陽忽然從不明身份的野小子變成忠良之後,這個轉折實在太過巨大和突兀。

“那你去吧,我就不留你了,資料留給我,你連夜回海都。”東方義略帶催促的道。

“好的,爺爺...”東方楠又呆了呆,站了起來,滿懷疑惑的離去。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走後,東方義那顆被無數大風大浪鍛鍊的異常堅強的心臟,再也遏制不住的狂跳起來,眼眶深處也隱隱有淚光閃爍:

“那頭小老虎,他的兒子果然還活著,他還有一線血脈留在這世上!”

激動的站起來,快步走向寫字檯,東方義直接拿起了那部紅色電話:

“喂,老首長,告訴你一個難以置信的訊息....”

......

幾乎這種同一時間,海都,東海御庭。

“啪!”

一記脆亮的耳光聲,在中式古典風格的客廳裡響了起來。

“爺爺...”

捱打的人痛苦的哼了一聲,他左臉纏滿繃帶,左眼覆蓋著棉紗,這一巴掌正是落在他的傷處,力道毫不含糊,他右臉肌肉瘋狂抽動著,顯然是劇痛難當。

“你這個混賬東西,我警告過你,不要招惹他,可你偏偏不聽!本來我以為你父親的死,能讓你變得有腦子一些,可現在看來,你還是個混賬!!”

一個唐裝老人狠狠責罵著捱打的青年,青年捂著臉,羞慚的低下了頭。

不用介紹,老人正是海都地下皇帝,李元,青年正是他的孫子,李啟明。

上午,李啟明落荒而逃,先將情況告訴了林半白,隨即獨自去了綜合醫院,住院。由於龍巖秋報警,海都警方下午到醫院找他寫口供,不過,李元已經派出海都最有名的律師等在那裡。天黑後,一輛老款邁巴赫將李啟明帶到了東海御庭。

然而,見到李啟明,李元第一反應既不是心痛的安慰,也不是承諾給他報仇,而是一記帶著怒火的耳光。

“爺爺,我錯了,我真沒想到,他的武力值那麼恐怖,我太大意了...”

李啟明強忍著劇痛,羞愧的解釋。

“草包!你最大的失誤不是大意,而是你沒有判明形勢!暗勁高手,這世上一共也沒有多少!我都已經說清楚了,你偏偏不聽,自己捱打丟臉還不算,還折損了兩員大將!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草包!”

李元罕見的咆哮著,怒氣如火山爆發。

提及胡桃和熊山,李啟明腦袋扎的低低的,不敢再說話。

因為,他知道,李元這番話很大程度上是說給他身後的武窮奇聽的。

李元背後,有一個頭發雪白的中年男人,氣質非常深沉,緊鎖著眉頭,目光閃爍不定。

此人就是武窮奇,海都第一高手,李元稱霸海都地下世界的主要依仗之一。

上午,胡桃、熊山和歐陽鋒都被送到醫院,警方根據監控影片的內容,很快找到了他們。

歐陽鋒的身份被查出,沒來得及甦醒,就被警方控制,胡桃處於半死人的狀態,熊山的右手粉碎性骨折,完全被廢,而且他們倆還要面臨尋釁滋事、毆打他人的處罰。

這都是拜李啟明所賜!

而且,最重要的是,上午李啟明還丟下三名部下獨自逃命!

這種太子爺,理所當然會在武窮奇心裡激起沖天怨氣,李元聽說後,也感覺無法交代,於是就有了怒摑李啟明這一幕。

“罷了,李爺,你不要再生公子的氣了,公子畢竟還太年輕,那個楊陽既然能打倒我兩名師弟,肯定已經進入了暗勁巔峰,面對這種高手,普通人都會心智慌亂,所以這不怪公子。”

見李啟明被訓斥的無話可說,武窮奇緩緩開口道。

“武大師,你不用替他說話,這種混賬貨色,我應該取消他的繼承人資格!”

李元的口吻毫不放鬆。

“武大師,是我對不起胡大師和熊大師,我一定會把他們兩位安然無恙的撈出來,再好好安置他們的全家。我實在太愚蠢了,請武大師見諒!”

李啟明用拳頭捶了一下心口,一臉痛悔的說著。

“不必,公子,我兩位師弟加入元啟集團的時候,自然就有了為李爺和公子賣命的覺悟。現在,與其後悔已經發生的事,不如儘快計劃怎麼報仇——更何況,我覺得那個楊陽絕不是好說話的人,現在他應該也在思量怎麼對付我們,我們不能再拖延時間,以免錯失先機。”

武窮奇沉聲說著,他是個性格豪爽的武者,對這類虛與委蛇的舉動實在不感冒,而且,如他所說,沒有一個暗勁巔峰高手是好惹的,他也在擔心,如果再晚一步,說不定他們都會被楊陽率先下手血洗。

“武大師,承蒙你寬宥,不過你不用擔心楊陽會報復我們,因為,我已經搶先下手了。”

李元緩緩收起怒火,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深不可測:

“如果不出什麼岔子的話,不超過一週,龍騰就要帶著那兩個小雜碎來登門求饒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