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舔狗不得好死(1 / 1)

加入書籤

一個巧合,陳光可以接受,但一連串的巧合,陳光根本就不相信這是意外。本能的,他清楚自己現在遇到的問題,都是敵人的手段之一。

敵人的目標不單單是自己,更是秦漠雪。甚至為了讓秦漠雪參加這樣無趣的晚宴,錢憶騫花費的心思有多少,不言而喻。

全無好處的事情,錢憶騫是不會做的,他不是蠢貨,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答案只有一個,這不是巧合。

想到這裡,陳光不禁搖頭,錢憶騫果然賊心不死,一直都要對秦漠雪下手。只是他真的確信,自己無法對他出手嗎?

幾次三番之後,陳光開始厭煩在自己身邊的跳樑小醜了。

最開始送上來的拍賣品稍微價值,都是紀念意義大於價值。一般而言,這樣的拍賣品被送上來之後,買家只需要隨便抱一個數字,買下之後就可以棄之如敝履。

山區小孩子的工藝品在有錢人的眼中,當真不算什麼。除了歐宇這樣真心關注貧困孩子的人。其餘的人,更熱衷於接下來的交際,名利場。

大多數來這裡的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反倒是秦漠雪這個跟山區小孩子沒有一點干係,卻不吝錢財的人才是少數。好人,永遠都不是大多數。

一直到拍賣會進行一半,陳光才在無人爭搶的情況下買下了一副簡筆畫。

這也是他今天晚上的第一次競價,也是第一次看到中意的東西。

小孩子的東西並非是全然不好的,不受歡迎的。至少在陳光的目光當中,這幅畫就是極好的。

而秦漠雪的收穫頗豐,頻頻出手之下,僅次於歐宇購入囊中的數量。

各種帶著孩子心意的小玩意兒變成了一筆筆能夠幫助更多的資金,這是雙贏的結果。

只是秦漠雪每當看到陳光全神貫注,偶爾也會點評一下小玩意兒的時候,才發現他似乎也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只是與自己不一樣的是,他只是對無人問津的東西感興趣?還是他也在用自己方式,默默地幫助山區的小孩子?

也許,他也是一個好人。

隨著時間的推進,送上來的東西已經不是小孩子製作的東西了,而是一些名家捐贈,在這一次拍賣會上,賺取名聲,眼光的東西了。

這些雕塑,畫作,書法,要麼是近幾年新晉的年輕實力派的作品,要麼是老一輩的大佬所做。剛剛推上前來,便有許多人側目,躍躍欲試起來。

無論是商人還是權貴,名媛,都不介意在接下來的拍賣當中購入這樣的精品,既能夠做出自己的貢獻,也不會白白的將自己的錢砸水裡面。

競價者越來越多,數目也越來越大,隨便一個數字,都是足以讓山區兒童瞠目結舌的天文數字。

不過有意思的是,錢憶騫作為邀請者,卻一直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旁邊的女人攀談,從不參與拍賣。這就有意思了。

陳光目光敏銳,只是一眼,就知道錢憶騫又在充當一個舔狗。

他大概是學過一個舔狗的自我修養,在面對鄰座的女人的時候,滿臉堆笑,低三下四的樣子,相隔甚遠,陳光都看的一清二楚。

錢憶騫說的話,學過讀唇的他,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恭維一個人並非容易的事情,尤其是當下,錢憶騫做出的選擇並非是難以理解的。

真正讓陳光好奇的是,這個女人的身份。還有就是,錢憶騫所謀甚大,他倒是想要將錢憶騫的謀劃給破壞掉。

想到這裡,陳光來了興趣,不像剛才是一樣興致缺缺,反倒是因為錢憶騫的存在,變得激昂起來。

這純粹是他體內的惡魔之力做崇,換一個人,他絕對不會花費心思在那個人身上的。

唯獨,錢憶騫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機,不早不晚。又是自己的死對頭。

而陳光等待的機會,也很快到來。

錢憶騫始終無法獲得鄭佩的好感,只能用最笨的辦法,砸錢。

他清楚鄭佩的背景遠遠比秦漠雪深厚,這一次,他出現在鄭佩身邊,是在知道鄭佩的背景之後,主動貼上去的。

不曾想到的是,鄭佩不動如山。經受過的套路遠遠比錢憶騫所想的還要多。一日復一日的套路讓鄭佩根本就不吃錢憶騫這一套不說,還挑了不少刺。這讓錢憶騫心中不爽,卻又不敢將自己的心思表露出來。

在人前,他永遠都是謙謙公子。在人後,錢憶騫又永遠都是狼子野心之輩。他的野心,遠勝於他的能力。不然也不至於分不清主次,所作的事情都是枉然。

要不然,在秦氏集團安安穩穩的當股東,跟秦氏集團一起在臨陽繼續發展,未必不能成為鉅富。

但人永遠都是不滿足的。尤其是錢憶騫這樣二代子弟,他們心比天高,卻又命比紙薄。想要做到父輩那樣的成就,需要花費的時間跟精力,都遠勝於自己父輩。

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世界,想要成功,很難很難。

“我要這幅畫。”鄭佩突然說道。她看著拍賣師介紹的一幅油畫,眼中泛著流光。在她眼中,錢憶騫這樣的人是最忠實的走狗,用用是沒有問題的。

用在其他地方,卻又不合適了。

錢憶騫聞言卻是眼前一亮,對鄭佩獻了殷勤,卻又無法獲得一絲的好感。現在他才明白,不是自己的策略出現問題,而是沒有摸準鄭佩要的是什麼。

這讓錢憶騫高興之餘,毫不客氣的開始競拍。

“十萬!”

一副起拍價不過一萬的尋常油畫,現在卻有了十倍的價格,主持人還未高興起來,就聽到另外一個聲音在一旁響起:“二十萬!”

陳光無疑是隱藏的很深的土豪,他並不缺錢,也不缺乏跟錢憶騫鬥上一鬥的勇氣。

尤其是在當下,他有足夠的時間跟精力用在錢憶騫身上。

“三十萬!”

錢憶騫猛地抬頭,發現自己的獵物被另外一個人盯上,熟悉的聲音讓他眉頭一皺,無法正視自己眼前的人居然敢跟自己爭鬥。

他看清楚了陳光的模樣,心中恨得牙癢癢。他萬萬沒想到陳光敢於做出這樣的事情,跟自己爭搶一幅油畫。

“別擔心,那個傢伙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幅畫我會收入囊中,送與鄭小姐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