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是愛你的(1 / 1)
好在,秦漠雪在警察來了之後,收斂了一些,這讓吳小月鬆了口氣。
“如果是我的話,你會這樣奮不顧身的救我嗎?”吳小月信步走到陳光的身旁,問道。
“會。”這是陳光毫不猶豫的答案:“不過你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
“你猜。”
“等等。”陳光拉住吳小月的手:“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
吳小月頓時緊張起來,結結巴巴起來,好半晌,準備了一肚子的話都變成:“這是我的職責。”
話剛剛說出口,她就開始後悔了。不過,他完全沒有感覺到陳光目光的清澈。
“如果不是你的話,想要把他們一網打盡沒這麼簡單。”陳光搖搖頭,他對功勞並非是十分在意。
反倒是吳小月在剛才所表現出來的勇氣,遠遠超過他的想象。一個能夠在任何時候,站出來給與自己依靠的人,無論男女,都值得尊敬。
更讓陳光欣賞的是吳小月剛剛說出來的話。
“你是我在臨陽最大的收穫。”沒由來的,陳光靠在了吳小月的身上,笑嘻嘻的說道。
“你也是我最大的收穫。”話還沒說出口,吳小月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看著秦漠雪從不遠處跟著許如海走過來,談著什麼,立馬遠遁一米之外,恢復一貫的生人勿近模樣。
“家裡面沒事。”秦漠雪說道:“我們離開之後,莊園裡面就被警察接管了,現在哪裡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這一次多虧了陳先生,真不知道這麼多人,陳先生是如何堅持下來的。”許如海放低姿態,恭恭敬敬的說道。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看不起的年輕人會這麼厲害。
陳光了然的點了點頭,看著許如海不明覺厲的樣子,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有活下來的人嗎?”他指著廠房,“知道內情的人有沒有人活了下來?”
許如海搖了搖頭,“除了關押秦總的地方有人進去,拿了桌上的檔案。其餘地方,暫時沒有找到活口。”
“……”
與陳光對視之後,秦漠雪才說道:“桌上的東西都是我寫的,一些在內行看來無關緊要的東西,不用擔心這些東西會影響藍色妖姬。”
“我倒是希望你給的東西是真的。”陳光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我更希望你能夠一直平平安安下去。藍色妖姬是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的確在讓你不斷的陷入危險。”
“我知道。”秦漠雪低下了腦袋,她知道藍色妖姬現在已經變成了很多人心中的夢魔,其中也包括她自己。
“秦家就壓在我的身上,這一次退讓之後,還會有下一次。等到下一次的時候,我還是要繼續妥協下去嗎?”
走出廠房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不是大亮,而是微微亮。啟明星還在天空上若隱若現,橘色的陽光一點點從地平線上面爬升。
法拉利的轟鳴聲壓住呼呼風聲,秦漠雪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副駕駛,繫上安全帶,閉上眼睛,睫毛開始顫抖。
等車遠離了廠房,距離光明又近了一步,她才夢囈一樣的說道:“我一直都相信會有一個英雄從遠方前來,沒有白馬,也沒有七色的祥雲,但他會帶來我披荊斬棘,將旅途當中的所有麻煩消滅乾淨。”
“這個人是你嗎?”
“啊!”陳光如夢初醒,不敢去看副駕駛上面的秦漠雪,她睜開了眼,用水汪汪,深邃的眸子看著自己。
“嗯,我是一個英雄。”陳光決定說謊,違背自己的良心。他伸出左手,在車窗外迎著清晨的涼絲絲的海風,有了目標,“會帶你去看日出的英雄,請崇拜我吧,大小姐。”
儘管陳光仍舊是玩世不恭,可秦漠雪還是知道自己的英雄就是眼前的男人。
可下一秒,陳光就打破了她的幻想:“喜歡我的話,就表白吧。我先告訴大小姐你,我的態度。不管你做出什麼事情,我都是愛你的。”
“滾!”秦漠雪臉上的紅暈逐漸消散。
“我最喜歡的就是海上日出了,小時候,我會在星期天的早上,騎上家裡面的破二八,花上兩個小時,到海邊去看日出。”陳光淡淡的述說道:“現在看起來,當初看的不是日出,而是希望。固執,日復一日的打破黑暗的希望。”
“在廠房的時候,我挺怕你把藍色妖姬交出去,又怕你不交出去。現在倒是兩個都不怕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他們拿走屬於你的東西。”
是時候了,陳光看著海邊的波濤湧動,將車停在路邊,抓住從車上跳下來的秦漠雪,脫掉她的鞋。
“喂喂喂…”秦漠雪臉色緋紅,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讓她高速運轉的大腦直接宕機,直到,陳光脫掉了她的高跟鞋跟絲襪之後,才鬆開自己的手,念念不捨的看向其他地方。
“赤腳走吧,沙粒很乾淨。”
秦漠雪醒轉過來,恨不得咬死陳光,心中卻又萬分羞怯,不敢把自己剛才所想的話,說出來。
片刻之後,秦漠雪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不快。正如陳光說的,赤腳踩在冰涼的沙粒上面,比走在三千一平地板更舒服。
奇妙的感覺在心中野蠻生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秦漠雪用細細的沙子堆積起來城堡,最終卻一無所獲。
潮起潮落,沒有東西能夠抵擋潮水的侵蝕。
很快,沙灘上的一切她都不陌生了,一切都索然無味起來。唯獨在等待朝陽的陳光不曾有所變化。
太陽從東方升起的時候,秦漠雪跟陳光的距離已經幾乎沒了。
陳光的大手攔住她的腰肢,她也自然而然的依靠在陳光的懷裡,一起看著灰濛濛的雲層消散,啟明星消失不見。
橘紅色的太陽越過海平面花的時間並不多,一如唇齒相依也只存在於現在。
秦漠雪沒有臉紅,她已經學會兒泰然處之,並不在意陳光的態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