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疑惑(1 / 1)
“就這樣嗎?”法醫有些失望,她原本以為陳光會像剛才一樣,一眼就認出自己。
可現在,他漫無目的,找尋不到自己存在的痕跡。
這讓法醫失望之餘,心裡的殺意一點點上湧。原本自己的計劃周密,不需要任何手段就可以將他置於死地,現在卻因為陳光的反撲,成了空中樓閣,這樣的失敗不是她願意接受的。
短暫思考之後,法醫還是決定親手將陳光殺掉,讓這個高傲的男人倒在自己的面前,懊惱自己的決定。
正如陳光說的,她的確不想將許如海殺了,因為她的目標是陳光,用盡手短也要讓他遠離秦氏集團,免得他插手進去,破壞大事。這個時候,殺掉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很容易,但卻不是她應該做的。任何事情都有主次之分,越是重要的事情,就越是要在關鍵的時候優先處置。
這不是第一次她獨自一人對付陳光這樣難纏的對手,但卻是唯一一次委以重任。她相信自己這一次輕而易舉的將陳光幹掉之後,絕對會身價倍增,下一次不需要太辛苦就能換來大筆大筆的錢了。
接近,一點點接近之後,她心底的不安卻是升騰起來。
在不安到達頂點,手中利刃悄悄出鞘的時候,陳光宛若驚雷的聲音讓她下意識的後退,想要逃竄。
“我等了你這麼久,你才來。看來你的業務能力真的是不行,現在的年輕人都是你這個水準的話,還是現在就退休,結婚生子去吧。”陳光冷冰冰的嘲諷道。
“死!”法醫低喝一聲,手中短刃赫然出擊,她的手法與藍伽訓練營別無兩樣,都是擅長近戰,在近距離內殺人。
“我說過,今天不會再有人死了,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會活著。不過你非要負隅頑抗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後悔終生。”陳光的語調仍舊平和,不把法醫放在眼中。
她的容貌與之前有了一些變化,單單從造型上面,陳光難以辨認出這個人就是法醫。但人的習慣是不會變的,換了衣服跟香水之後,她還是主動靠上來,想要當面調戲自己。這樣的女人,最終的結果只能是被按在床上打屁股。
不聽話的人,自然有不聽話的結果。
“嗡!”
破空聲之後,陳光仍舊無動於衷,街道上面人並不多,他身子稍微傾斜,手一揚,抓住路燈,轉瞬間就出現在法醫身後。
一擊落空,法醫回首,正色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單單依靠躲避,你只有死路一條。”
“說的也沒錯。”陳光聞言一樂:“光是躲避,你或許真的有那麼一丟丟的機會拿下我。只是我覺得換一個地方,你拿下我的機會更大。”
法醫一怔,下意識的準備下一波攻擊,嘴上卻問道:“什麼地方?”
“床上。”
“你去死吧!”
“沙發上,客廳,廚房也行,我是不介意在其他地方跟你深入交流的。只是在這裡,不太適合,畢竟這裡的人太多了。”陳光饒有興致的打趣道,目光卻一直都落在法醫的手肘上面。
直覺告訴他,最危險的不時法醫手中的刀,而是她的手肘。
“說起來,我也挺好奇你為什麼會賴在這裡不走,一次又一次的站在這裡,等我出現。總不能是,你對我一見鍾情了吧!!!”陳光故意抬高音量,咧嘴笑道。
法醫惱羞成怒,無法冷靜下來。陳光一連串的挑釁讓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現在就只剩下一個想法——殺了他!
“不過你要是真的喜歡我的話,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讓完成任務,只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陳光笑嘻嘻的說道。
法醫不為所動,短刃專攻陳光的要害之處,一次兩次三次。陳光終於動容了,臉上的笑容僵硬。
“只要將這件事情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我就會放過你。”
“白日做夢!”
這是法醫少有的回答,她動作迅捷,現在堪堪是將自己的本事拿出來一部分而已。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陳光嘆了一口氣,恨其不爭道:“如果秦氏集團你們能夠搞定的話,也輪不到你來這裡搞事情了。你們藍伽訓練營的人我殺了不少,國外殺過,國內也殺過。算起來也算是老交情了,現在我想饒你一命,你非要自尋死路?”
“那你更該死了!”法醫心一點點下沉,陳光不斷躲避之下,她的攻擊幾乎全部落空。明明陳光赤手空拳,唯一能夠擋住自己的是腳下的鞋子。自己卻一點優勢都無法佔據。
這個時候她已經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陳光的對手,正如他說的一樣,這是憐憫。
“算了。”陳光沒好氣的擺擺手:“你也不用掙扎了,現在立馬叫爸爸,我可以饒你不死。如果不叫的話,待會會發生什麼事情,是不需要我多說的。”
“啊!”
法醫捂著胸膛,倒吸一口涼氣,她萬萬沒想到陳光還有這樣一手。
“束手就擒吧。”陳光低頭看向地上跪坐著,一臉不甘的法醫,淡淡說道。
“你做了什麼?”她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每說一個字,都是擠出來的一樣。
“剛才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話音落下,陳光笑嘻嘻的抱起法醫,看著她臉上的憤怒,忍不住搖了搖頭:“可惜你我註定是敵人,要不然的話,你的身法還能稍微訓練一下,到時候也能變成一流的殺手。”
他惋惜的樣子是故意為之,法醫到現在為止仍舊有殺人的能力,殺手不時擂臺上的拳擊手,被束縛,限制著。他們從開始訓練就只學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殺人。
無分時間地點的殺人,無論目標是誰,都需要找到最簡單最致命的方式,將其殺掉。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是法醫反應過來的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會知道藍伽訓練營?”
“我是什麼人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作為我的俘虜,你該考慮的事情是如何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現在接受法律的制裁。”陳光根本沒有搭理她,而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事情。
在他眼裡,這個女人已經是砧板上魚肉了,哪裡還有選擇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