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要讓僱主滿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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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此時刀疤哥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了,彪哥和老二已經將心裡的疑慮完全放下,然後準備動手了。

刀疤哥眼神猙獰地看著李道宗,心中暗自冷笑道:“臭小子,你死定了,我看這次誰能來救你。”

他此時心裡得意洋洋,看著李道宗的樣子就像在看一具屍體一樣,他對於彪哥等人的手段可是非常清楚的,他們一向是打人手黑,動手又兇又狠的,一般人碰上他們基本上都是打死或者打殘的結果,所以,在他看來,李道宗是死定了的。

在他看來,打死最好,至於打殘的話,那就是勉勉強強能夠接受的吧,總之李道宗絕不能好過,否則他之前受的苦,不久是白白捱打了嗎?他的腿可是被李道宗給活活打斷了的,以他多年的街頭鬥毆經驗,他的腿即使能治好,下輩子也找根柺杖過日子了。李道宗打人的手法不僅狠而且毒辣,他的腿能不截肢就已經是運氣的了。

所以,他心裡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李道宗能夠被打殘,當然肯定不能只打斷一條腿啦,肯定是四肢乃至五肢都給打斷才能讓他滿意的。而且他為了這件事情已經花了不少的錢了,自然不能讓這筆錢白白花出去的。

為了教訓一頓李道宗,他已經花了很多錢,甚至多年存下的棺材本都已經動用了,為的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教訓李道宗一頓,讓他能夠出口惡氣,就心滿意足了。

所謂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另外一邊,彪哥他們也是一點都不含糊,既然沒有了顧慮,他們也就不顧及什麼了。雖然這幫傢伙是一幫人渣,不過拿錢辦事的時候也是一點都不含糊的。

只見彪哥手一揮,幾個手下的小弟瞬間就圍了上去,身手矯捷,眼神狠辣而又冷酷,一看就知道比刀疤哥的那幫子手下水平高了不知道多少,打個比方,刀疤哥的那夥手下最多就是一群野狗而已,在都市裡面討點殘羹剩飯來生存下去,而這些人就是在非洲大草原上馳騁縱橫的非洲鬣狗,甚至連獅子都不敢輕攫其鋒。

彪哥的手下大約五六個左右,個個身材健碩,行動敏捷,眼神中帶著一絲冷酷還有殺意,看著李道宗的眼神就像一頭即將死去的人一樣,那種樣子,估計早就不把人命當一回事情了,事實也確實如此,彪哥這傢伙雖然腦子不是非常好使,但是調教手下的時候,卻是非常的厲害。

由於這傢伙是平常閒著沒事的時候,就只知道可著勁地鍛鍊身體,所以,其他人可以想象,作為這傢伙地手下,平常的日子是會有多麼的熱情似火,激情四溢了。簡單來說就是擼啊擼的日子,天天擼鐵,這身體能不強壯嗎?

所以,這幫傢伙的身體簡直堪比健美教練一般強壯,渾身肌肉虯結,像個小耗子一般全身顫動著,看著真的有些嚇人。

幸好這是李道宗,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估計早就被眼前這些壯漢給嚇死了,但是對於李道宗來說,這些人不過就是一群螻蟻而已。

彪哥並沒有親自出手,或許對他來說,對付這麼一個毛頭小夥子就要自己親自動手的話,那就實在是太過於掉價了,彪哥自詡為一方大佬,總覺得自己還是幹不出這種事情。畢竟有點太過於丟人了,你說帶著一幫人去群毆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小市民,而且,很明顯是一個沒有什麼戰鬥力的小市民,傳到外面去,肯定丟人了。

估計有些人還會說他是仗勢欺人,以大欺小呢,由此可以看出,彪哥還是挺在意自己的面子和名聲的。

當然,至於刀疤哥的腿被打斷,還有手下一群小弟死的死,殘的殘,就被他自動忽略了,屬於左耳進,右耳出的節奏,他根本就不相信李道宗會有這種本領,只見他鄙夷地看了刀疤哥,就覺得這貨是在說謊得節奏。

看看李道宗的身材還有長相,一臉柔弱的樣子,看上去只要一陣風就能把他給吹倒了,大腿還沒有自己的手臂粗呢,就這種樣子,還有什麼鬼力氣,估計連殺只雞都做不到呢。

要知道,彪哥為了練出自己這身鐵塔似地肌肉,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天天泡在健身館裡面,可著勁地鍛鍊身體,每次不把渾身上下給練得紅彤彤地,就不會停下來。

他心裡估計刀疤這傢伙肯定就是平常不鍛鍊,所以意外輸在了李道宗這種弱雞手裡,想到這裡,他對於刀疤哥也有了幾分輕視,連這麼一個看上去瘦不拉幾的傢伙都擺不平,還要依靠他來出馬擺平,本身就已經證明這傢伙是有多麼的廢物了。

不過,彪哥倒是無所謂,並且還希望這種機會以後多一點,畢竟打一個人就能賺個五十萬左右,這實在是太賺了,這就好比是天上掉餡餅一樣,實在是太幸運了。

靠打人就能賺錢,彪哥早就知道了,從16歲開始,他就開始從事這個行業,只要肯出錢,他就會去打人,長大了之後,他才知道原來靠打人賺錢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義無反顧地投身進了這個很有去前途的職業了。

不過,雖然依靠打人收保護費賺得不少,不過他還是第一次透過打人賺了五十萬,他現在已經認為五十萬的錢已經到了他的手裡了。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暗暗想道:“可惜啊,這年頭這種蔥頭實在是越來越少了,要是每個月都有這麼一單,那老子還混什麼黑社會。”

“直接靠打人過日子了。”

他搖了搖頭,把心中的念頭給甩了出去,旋即對著手下吩咐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動手吧,把這小子給我解決掉,不要耽誤事情。”

“老子等下還要去喝酒呢,你們手腳麻利點。”

“對了,”他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說道:“千萬別打死了,那邊那位僱主的意思是留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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