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殺出個黎明(1 / 1)
空氣中滿是刺鼻的血腥味還有一種非常噁心的味道,就像下水道中早已腐爛已久的動物屍體一樣噁心極了,不過,最令人覺得噁心還有害怕的不是這裡,最可怕的是,以領頭那個大漢的實力,居然瞬間就被撕掉了腦袋,連腦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了。
他們這些人的身體早就久經鍛鍊,天天擼鐵練出來的,身體的強度可以說比普通人不知道強壯了多少,可是這又如何,只是才一瞬間,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李道宗把頭給撕了下來。
看著領頭大漢的慘狀,眾人心中有了恐懼之心,抹了抹腦袋上的冷汗,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人類就是這樣,欺軟怕硬,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就是這個道理。現在看到李道宗一臉兇狠地樣子,他們就明顯退縮了。
此時,眾人心中打鼓,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心中的恐懼逐漸掌控了他們的心靈,使得他們開始越退越遠,也就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離李道宗足足有一米多遠的距離。
這種軟蛋的表現頓時引起了正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彪哥的不滿,他覺得他們實在是太不中用了,這麼容易就被嚇住了。
其實呢,這倒是真的不能怪他們了,要知道不論是換了誰遇上這種事情,都會嚇得心驚膽戰的,這畢竟可是一條人命,而且又不是自己不小心把自己作死了,是活生生的死在自己等人的面前,連腦袋都沒有了。
這就是殺雞儆猴了!
不過,人家彪哥可不管這麼多,對他來說,這麼多人對著一個人就這麼慫了回來,實在是太丟人了,好歹也應該去拼一把呀,你說是不是,這樣實在有些太丟臉了。雖然,似乎好像,自己的頭號手下被李道宗一下子就給打爆了,樣子有些嚇人。
不過,也不能因為這樣就慫了啊,這樣下去,道上的兄弟以後會怎麼看他呢,難道他彪哥教出來的人都是這種德行的嗎?這也實在是太丟臉了。
所以,他突然朝著前面走了一步,神色嚴肅,目光陰沉,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看樣子,誰要是再後退一步,他的鐵拳就會揮舞上去,要知道,彪哥這傢伙可不是好惹的,他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左右,體重足足有一百多公斤重,這種體型別說在黃種人中,甚至在白種人中也是算是魁梧和強壯的,事實也確實如此,他曾經和一些黑人和白人賽過力氣,結果,很多壯漢也贏不了他的,所以說,他的力量絕對是有優勢的。
他們曾經親眼看到過彪哥用一隻手就把核桃給捏的粉碎,由此可知,他的力量有多麼的驚人,而且,彪哥最擅長的就是摔跤術,一旦被他抓住的話,那就完了,就會像靶子一樣,被活活的搞死。
整個人就像被粘住了一樣,逃都逃不掉了。他們這些人都不想被彪哥教訓一頓,那樣的結果可想而知會有多麼的悲慘,雖然李道宗看上去很可怕,但是畢竟他們都沒有看清楚,或許就是意外呢也說不定呢?
彪哥看著這幫傢伙的樣子,嘴角冷冷一笑,說道:“居然還敢退縮,你們這幫混蛋,不知道老子的規矩是什麼嗎?”
“一群孬種,這麼多人,居然還被這麼一個臭小子給嚇退了,你們難道不覺得丟臉嗎?真是不知羞恥,你們這幫混蛋。”
“老子平常花錢養著你們,就是讓你們去當逃兵的嗎?”
“我告訴你們,你們是想都別想,只要是在我的手下混飯吃,就由不得你們貪生怕死,老子就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只要老子還在這裡,誰就得給我站在這裡。”
“知道了嗎?”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說道:“如果知道了的話,就給我繼續上,絕對不能後退。”
“知道了嗎?”
“給我上!”
隨著彪哥一聲令下,眾人無法之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畢竟李道宗雖然屬於未知的危險,但是不一定會死,但是如果不聽飈哥的話,那就是死定了的。彪哥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以彪哥那火爆的脾氣,怎麼可能容忍得了他們貪生怕死呢,想起彪哥的威勢,他們就不寒而慄,所以,沒有辦法之下,他們也只能硬上。
不過,他們也沒有急著上,反而幾個人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準備找點策略,到底怎麼辦?畢竟一人計短,多人計長,總得有點辦法。
“你們說,怎麼辦?”一個大漢開口問道。
“要不一起上吧,這傢伙也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吒,總有辦法的。”有一個人回道。
“可是剛剛。。。”有一個大漢還是有些擔心,畢竟李道宗剛剛的威勢確實非常驚人,也非常讓人害怕。
“怎麼怕了?如果我們現在不上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你想想後面的彪哥會放過我們嗎?”
“彪哥還在後面盯著呢,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的處境。”
“進,不一定會死,但是後退絕對會死。”
“為了活命,一定要搏一搏。”
“沒錯,說的沒錯。”一個大漢說道:“現在只有拼了,運氣好就沒有什麼事情,運氣不好,就死定了。”
“咱們哥幾個如果真的有了意外,到時候一起上路,也算是有了伴。”
“沒錯,我們上!”
這些人商量完,就壯起膽子,隨後就衝了上去,不過雖然衝了上去,他們的臉上還是帶著一絲懼意,畢竟送死這種事情,還是非常可怕的。
但是他們現在沒有選擇的權力,只能硬著頭皮,為了自己的生路去拼一把,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自然不想,不過前有猛虎,後有餓狼,他們此時是退也不行,進也不行,只能拼了。
他們希望能殺出個黎明,把自己的小命保住,和彪哥比起來,從李道宗手中保住小命還是有點希望的,彪哥畢竟在他們心裡是積威已久,他們自然不敢向他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