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失敗的約架(1 / 1)
許晴臉一下子紅了,匆匆的跑了過去,將自己的貼身衣服抓在了自己的手上:“不好意思。”
照亮的燈泡下,許晴完整的身材出現在了葉凡的眼前。
一米六五的個頭,溫柔恬靜的五官,說話帶著一種文雅,穿著雖然簡單,也依然無法遮蓋她散發出來的那種輕熟的嫵媚,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頗有幾分輕熟的意思。
看著葉凡稍顯熾熱的目光,許晴心頭有點慌亂,她很久沒有被這種年輕,精神的小夥子盯著了,這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那個,謝謝你了啊。”
葉凡看向了房間當中的破碎的燈泡:“其他的這些需要我幫忙嗎?”
許晴擠出一個笑容:“我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的電的。”
“嗯,好吧。”既然別人都這樣說了,葉凡也不好死皮賴臉的呆在這裡,不過看著房間中牆壁上的一些刮痕,還有破碎,葉凡能夠感覺出來,房屋的男主人暴脾氣可不怎麼好。
葉凡擺了擺手,走到了門口準備離開,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男人的離開,許晴覺得自己的心頭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和難過。
她內心當中所有的情緒和悲傷,真的想要找一個人傾訴,而且那個男人精神而有某種神奇的力量,讓她忍不住的想要交流。
他要走了,葉凡即將邁出去的剎那,停了下來,他回頭看著許晴:“那個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敲我的門,我在的話幫你。”
“好的。我知道了。”許晴那失落和冰冷的心在一剎那像是重新有了某種希望。
她恩了一聲,門咔嚓的一聲關上了,許晴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那顆冰冷絕望的心有了一點點的波動。
門關的聲音非常的安靜而輕柔,而不像是曾經的那樣重重的扣上去了。
許晴像是鬆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休息了,只是想到了葉凡看到了自己那貼身衣物時候的表情,臉還是忍不住的一紅。
第二天的早上,葉凡早早的起床了,看到了門口正在倒垃圾的許晴,兩個人相視一笑,下了樓。
葉凡聽到了樓下的兩個中年婦女在聊天:“哎呀,真是哭了六樓的那個許晴了啊,聽說他老公是個賭鬼,這賭贏一上來了什麼都要賣,那許晴不願意就是又吵又鬧,昨天晚上又回來要錢了。”
另外一個婦女也是連連的附和道:“是啊,而且脾氣還不好,我聽所那男的以前是個混子,還進過班房,脾氣暴躁的不行,上次不就是把一樓的那娃娃給打了嗎?誰勸都不好使,也不知道這許晴上輩子造的什麼孽啊,攤上這樣一個男人。”
“是啊,誰要是攤上了這個男人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兩個中年婦女的抱怨落到了葉凡的耳中,他抬起了頭數了數自己家的樓層,搖了搖頭,原來是她啊。
開著公司配的寶馬,葉凡打著哈欠開始接送起了趙曼和張嵐,兩個女人是各有心事,早上的上班路上是非常詭異的安靜無比。
趙曼是走路的姿勢都有點奇怪,為了讓別人不看出來所以格外的安靜,不過偶爾看向了葉凡就是一個媚眼。
至於張嵐則是想起了昨天葉凡的那些片,不知道如何的面對葉凡,她的表情還有狀態顯得更加的冷冰冰了,簡直就好像是一個冰塊。
將兩人送到了天娛,葉凡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他現在也算是升官了,從保安標變成了司機,當然那些保安幾個傢伙可是沒有一個不服葉凡的。
葉凡當初一個人單挑一群金強安保的混子們場景不少人還是歷歷在目,一進門大家都是一口一口葉凡哥的叫著,更有幾個春心蕩漾的小前臺,還是和葉凡看著玩笑喊:“葉凡哥哥。”
狗日的,我看你能蹦噠到什麼時候!王莽在暗處緊握著自己的拳頭,上次葉凡讓自己出盡了洋相,瑕眥必報的他可不準備放過葉凡,現在葉凡正在得勢的時候,張嵐就指望著他來抵抗金強安保了。
不就是個臭保安嗎?還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王莽暗暗的想到,他已經想好了,等這一陣子的風頭過去,他一定要找老爸威脅董事會,把葉凡這個該死的傢伙開除了,在這之前他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喂?廖主任?我王莽!我讓你幫的忙怎麼樣了?”
廖主任答應的爽快:“王少啊,你放心,你讓我偽造的那些簽字什麼的都準備好了,你要用的時候直接給我說一聲就行了。”
“好,謝謝廖主任了啊,這次事成之後,我可絕對的不會虧待你。”
電話那頭的廖主任:“不過王少啊,這真的沒問題嗎?我是覺得這個葉凡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上次能夠把金強安保的人打跑,你不至於這樣吧。”
“廖主任,我爸可是公司的大股東,你覺得是少了誰,整個公司更不會轉?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在和我說話。”
“懂了,懂了。開個玩笑啦。”廖主任結束通話了電話,看了眼在樓下玩著手機的葉凡,有點悲涼,有種兔死狐悲的的感覺。
中午的時候,趙曼主動的找到了葉凡吃飯,兩個人的關係並沒有暴露,只是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兩個人好像是有那麼點意思。
倒是之前的那些保安們全部對於葉凡都是羨慕嫉妒啊,從一個保安能夠撩到天娛公司的總裁秘書,不論是工資,顏值都是一頂一的。
怎麼看都是葉凡賺大了。
葉凡倒也是沒有多說什麼,看起來金強安保公司那頭人最近還算是識趣,沒有來招惹自己。
葉凡正在吃飯,叮鈴!收到了一條短訊息:“臭小子,挺能打是嗎?晚上九點,江流橋下,敢來?”
葉凡皺了一下眉頭,回覆到訊息。
“你是?”
“鄭翔!”
emmm,葉凡眉頭皺的更厲害了:“鄭翔是誰?”
砰!在一個別墅裡面,一個三角眼的男人拳頭緊握,他的面前站著包裹著紗布的幾個人。
他是氣的差點沒有一口血吐出來。
“他居然問我是誰!?”鄭翔抬起了頭,不可思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