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凶煞(1 / 1)
劉江摸著自己的下巴的鬍渣,在回味著剛才許晴的樣子,笑的猥瑣:“那女人的確是少有的風情,等會我就要當著那個男人的面,讓他看看,他女人的樣子。”
劉江抽著雪茄走進了自己的賭場當中,那百來個大手全部攔在了門外,今天晚上不論是誰來,都要他好看。
劉江暗暗得意的想著。
杜軍在一旁沒有開口,不時的回頭看著遠處的黑夜,今天晚上的黑夜似乎比起往日更加的深邃了,而月光中也帶著寒意。
他猶豫了再三,再走進了賭場以後並沒有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是轉頭來到了關押許晴的地方。
許晴被繩子捆綁著,衣服被扒的凌亂,露出了下面雪白的肌膚,下面美好的場景若隱若現,不時的露出她黑色的情趣蕾絲內衣。
配合上她不停的掙扎,簡直讓周圍的男人都是熱血沸騰,讓周圍的男人都想要狠狠的征服這個女人。
他們有的已經開始用粗言穢語說了起來,有幾個還不停的措手,用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摩擦了幾下。
“這女的,簡直就是極品啊,那胸,那屁股,嫩的都要出水了,等會讓我第一個上。”
“去你媽的,就你那兩寸的傢伙?還你上?今天這女的我必須第一個,誰搶,就是不給我面子。”
幾個混混開始爭執了起來,一隻大手啪的拍在了門上:“吵什麼吵?”
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幾個看守立馬老實的對著杜軍笑呵呵的道:“軍哥,你來了啊。”
“軍哥好。”
杜軍掃視了一圈這群已經被女人矇蔽了雙眼的傢伙,他有一種預感!劉江還真不一定是那個男人的對手,所以他必須得做好預防的措施。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來看她。”
幾個混混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副我懂得表情,賤兮兮的笑著:“懂了,懂了,軍哥你來。”
“軍哥,我們哥幾個就先去賭場逛逛了,沒有十分鐘不會回來。”一個黃毛笑嘻嘻的說道。
“怎麼說話的!起碼是三個小時!”
“對對對,軍哥,一會見。”
杜軍冷漠的呵斥道:“滾。”
幾個混混跑了出去,還順道自作聰明的拉上了門。
見到了門被關上了,許晴瞳孔驟然的收縮,像是預想到了什麼,更加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杜軍舉起了雙手,盡力的辯解道:“那個,你別怕,我不會碰你,我只是看著你,防止那些傢伙亂來。”
杜軍為了表達自己的態度:“我鬆開你的嘴巴,讓你坐著,但是你保證不要亂叫。”
許晴點了點頭,杜軍撕開了捆綁住許晴的膠帶!
一撕開,杜軍急忙的後退,眼前的女人的確是個極品的輕熟女,那種成熟性感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把持住的,按道理來說自己也是個好色之徒,不過此刻自己的下半身居然硬是沒有一點反應。
甚至腦袋裡面都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葉凡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他很清楚!命比起其他的任何東西,都更加的重要啊。
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怎麼想,王元正搓著手在劉江的面前!訴說著葉凡是有多麼的囂張,飛橫跋扈,還說什麼劉家的人都是草包不過如。
劉江呵呵一笑,伸出了自己的手:“王元,我知道你害怕,不過在我的地盤上沒有人能動你,我們有那個女人,而且我有這個。”
劉江必出了一個手槍的姿勢,讓王元是差點合不攏嘴了,這簡直就是雙保險啊,自己手上有人質,還有這種東西,這葉凡就是大羅金仙今天也定叫他有來無回。
他趕忙的給劉江捶腿。
······
一輛桑塔納在無人的大道上飛馳,兩側的風景已經被拉成的線條,葉凡的手放到了車窗外,拿著一根香菸,目光冰冷的望著遠處。
很快他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湛江賭場,他想起了蜘蛛給自己的進攻方向,一踩油門,汽車直接是從旁邊的路上飛了下去,徑直的飛向了二樓。
他根本不在乎,因為今天晚上在這個地方的人!攔著自己的都得死。
轟隆,果然如蜘蛛說的那樣,那賭場的二樓牆壁直接是被撞開,撞出了一個大窟窿,整個居民樓劇烈的震動。
感受到了劇烈的震動,所有人全部的四處張望。
劉江大喊道:“他媽的!怎麼回事?”
很快,一個二樓的看守傳來了訊息:“大哥,大事不好了!有人在打我們的賭場。”
劉江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多少人?什麼地方來的?知道是誰了?”
那報信的傢伙語氣顫抖:“不知道,不過二樓的兄弟們一個照面就已經倒下了,至少五十個!”
啪嗒!劉江腦袋飛速的轉動著,是誰?陳家?還是鄭家的?不可能啊!他們再怎麼保密自己不可能一點的風聲都沒有收到,劉江站了起來,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他急忙對著眼前的傢伙叫道:“那個女人!馬上去把那個女人給我找來!”
可惜已經晚了,碰的一腳,他門口的門已經飛出了兩米!那可是實木的啊!
劉江腦袋中一片空白,在門口站著一個男人他的手上還提著兩個人,不知死活,他渾身是血,模糊了他的面龐,不過劉江看到了他那對上古饕餮般凶煞的雙眼。
他剛站起來又是一屁股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葉凡走了進來,看著眼前的報信的傢伙,直接是一刀躲過了要害,放到了那個傢伙。
劉江猛然的椅子開始向後划動,靠在了牆角:“你是誰?”
他的語氣哆嗦,他見過狠人,不過沒有見過怎麼不講道理的狠人。
葉凡踩著地上的男人,拳頭不時的捏動著,發出咔咔嚓嚓的聲音:“怎麼了?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他站到了劉江的面前,劉江的手伸到了桌子的裡面,他的心跳的很快,只是觸控到了金屬的冰冷質感,他的心中才終於重新找到了主心骨和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