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很難受(1 / 1)
抬舉?鄭翔聽到了自己身旁的李德恆說到了這句話,差點使直接沒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這樣說,根本不是抬舉!!等會就是給我抬棺材了!!
葉凡絕對是個一頂一頂的狠人啊!其他的不說那下手,幹到一個人就和踩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麼區別,當初直接是把劉江手下的那一夥人幹得個服服帖帖不說,現在還依然這麼大搖大擺的在這裡坐著!
就說明這傢伙絕對是有東西的!也更堅信了葉凡自己絕對不能忍!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不過鄭翔三番五次的見到葉凡已經知道了,這傢伙就是個魔鬼。
他看著葉凡的臉上欲哭無淚了,反手就是他媽一個耳光打在了李德恆的臉上。
“李德恆!!你知道tmd這個大哥是誰嗎?”
“啊。”李德恆被一巴掌打蒙圈了。
“這是你葉哥,葉哥知道嗎?還他不識抬舉,等會兒你怕不是給我抬棺材了啊!我再說一次這是你葉哥,你知道嗎?”
鄭翔的臉上的表情非常可憐,左顧右盼了一番,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酒瓶。
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說道哭了:“葉哥沒地方下手了,要不這次這次就算了吧。”
啊?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情況?陳陽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把手中的酒杯給擰碎了。那輛汽車就不說了,說明這傢伙開車很厲害,運氣好把程式的事情也就不說了,只能說明這傢伙的確是有幾分真材實料,現在連江流這麼大的大哥。居然直接是被嚇的渾身顫抖,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自己怎麼之前都沒有聽說過呀?
鄭翔的舉動直接是讓在場所有人。腦海當中一片空白,他們看向葉凡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不屑,還有嘲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
被扇了一耳光的姚易老公,同樣是愣在了原地。一臉疑惑的看著鄭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哥一個耳光就給自己打在了臉上,鄭翔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看看什麼?看什麼看?你知道。我腦袋的傷的傷是怎麼來的嗎?”
李德恆糊糊塗塗的看著葉凡又看了看鄭翔:“他打的?”
啪又是一個耳光打在了李德恆老公的臉上:“屁話!我葉大哥怎麼可能打我,他是我親大哥,我告訴你這是我自己打的,就是惹了我大哥不高興,懂嗎?從今天以後在我葉大哥的面前,你別管我叫哥!你就叫我小易。那個才是哥,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姚易的老公再怎麼傻,在江湖上也是混了這麼久,他可知道自己的大哥別的不說,欺軟怕硬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可是從來沒見過他怎麼怕,就是看到了劉家和陳家的那幾個人,也絕對不會是這番模樣!
現在這個情況只能說明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一般人,也是反應非常的迅速,拿起了酒杯就是:“來,葉哥,我不好意思剛才我狗眼看人低,這杯酒我敬的。”
葉凡呵呵一笑說道:“我可不喝酒!不過你說我們這兒這麼多人,我女人參加給同學會還要每個人AA給2000塊錢,這不太好吧?”
李德恆:“葉哥放心,今天這頓飯我請了!”
後面那經理不知道什麼情況,不過一看這架勢,眼前的這位大爺也絕對是個不好惹的物件,立馬是介面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今天這事情是我們酒店的問題。來,來我給各位打個五折。”
“五折?”葉凡挑了挑眉頭:“你的意思是我葉凡是這五折的人?”
經理心裡嚇的不行了:“不是,葉哥,我的意思是。”
鄭翔終於開口了,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抽出了一把匕首,啪的一聲就插在了桌子上!!
經理一陣哆嗦!
“今天這幾桌全部給我按原價算,今天這事兒必須是由我買的,我告訴你誰要是不讓我買!這刀我就插自己身上了!”
這個來頭,這個氣勢,直接是讓全場硬是沒有一點聲音!
經理他見過那些喝了酒說是搶著買單的,不過今天拿刀出來的還是第一次見啊,這那裡是搶著買單啊!倒像是搶著拼命的意思!
他著這位眼前的鄭公子:“大哥,你說了算,你說了算,就按原價馬上把單子給你。”
鄭翔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說道:“葉哥你慢慢吃,我等下還要去醫院複查,就不在這裡打擾你了啊。”
說完還生怕葉凡不同意,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覺得應該是我上一次的反省不夠深刻導致的,我現在馬上去繼續反省!”
“行吧,可以了,謝謝你的招待啊。”
“應該的,應該。”說著鄭翔是像是逃命一樣的的溜了出去,留下了幾個在桌子上凌亂的人。
見到了離開的鄭翔葉凡打了個飽嗝,張開了自己的手喊道:“那個服務員啊!加菜啊!我都還沒有吃飽啊,不是,你們愣著幹什麼啊?吃菜啊!小陽!”
小陽?又是小陽?陳陽緊握著拳頭,你這個該死的王八蛋!你再裝你妹夫呢?
我絕對要讓你付出代價,可惜抬頭看著自己的其他幾個同學,李德恆陪笑著照顧著葉凡,姚易尷尬的坐在那裡,陳珊的老公同樣是畢恭畢敬的端著茶杯!不停的對著葉凡示好。
至於唐麗還有胡順發,兩個人也是沒有從剛才的震驚當中反應過來,老實的對付著自己碗中的飯菜。
難受屈辱,五味陳雜!
各種奇怪的感覺在桌子上,每個人的心頭蔓延了開來。
只有葉凡依然還是在大大咧咧的吃著菜。
剛才發生的一切!讓他們忽然發現在葉凡的面前他們幾個就好像是跳樑小醜一樣,他們所炫耀和擁有的在對方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吃的這原本高檔和美味的佳餚,似乎也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幾個原本聲音很大的人,現在全部都是偃旗息鼓,縮成了一團。
與之相對的,便是葉凡的那邊不少的昔日同學已經是拿著酒杯尊敬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