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楚道長(1 / 1)
“滾犢子吧你,你tmd上次差點把別人商團的團長給打死的事情,你忘了嗎?這意思我可是好說歹說才讓團長把你放得出來,你給我好好的老實一點,別惹是生非。”
猴子摸著後腦勺小聲嘀咕:“還不是那個傢伙,把咱們兄弟們全部推到了前面,自己在那裡鬼叫?算他走運了,不就是打斷了幾根骨頭嗎?”
,對於他們來說,這一次執行任務的地方是城市當中看起來並不像是之前那麼的危險,這也導致了他們的心情比較愉悅,和放鬆。
汽車駛向了某個,江流城區當中的出租屋裡,他們已經實現安排好的據點,靜靜的等候著,摸排,還有調查。
······
同樣是在這一刻,霧氣瀰漫的清晨,劉江和劉兵兩兄弟旁邊的菸灰缸已經塞滿了菸頭,他們眼圈深陷,臉上盡是疲憊,
看樣子這段時間他們過得可不怎麼好。
劉江罵罵咧咧的說:“李玟露那個婊子,看看她做的是些什麼?要我說咱們兄弟找幾個人把他捆起來輪了!”
聽到了劉江的咒罵,劉兵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你讓我怎麼說?你忘記咱們老爺子臨走之前告訴了我們什麼話,在他回來之前,任何一切事情都是容忍,容忍!只要等到老爺子回來那天就是我們的出頭之日!”
“等!等!等!你說這什麼時候是個頭?你也看到我們劉家最近這幾天的銷售業績,有多少的店鋪關門?多少的兄弟們開始懷疑咱們了?每天就像是過街老鼠一樣藏在這個鬼地方,簡直太窩囊了。”
劉兵不再和劉江兩個人爭執,他從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了窗外,霧氣瀰漫的清晨,模糊了遠處的房屋。
的確正如劉江所說的那樣最近幾日可以說是整個劉家最水深火熱的一段時間了。
黃道盟那邊的人集體像是裝死了一樣,鄭的人不知道腦子裡面在想些什麼,他去尋求的幫助,也是被拒絕了。
看樣子是準備隔岸觀火了。
至於李玟露!已經完完全全露出了李家的獠牙,開始不停的侵佔著劉家在江流的每一寸地盤,還有土地,發展的迅速是快之迅速,甚至讓他自己都有點始料未及。
按照這個速度弄下去,或許不久的將來,可能還真就被李家的人給幹掉,他知道,他們拖不了多久了。
咚咚咚。
侷促的敲門聲響起,在這個寧靜的早上,讓劉家的兩兄弟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煩躁。
劉兵將手中的菸頭一掐:“大早上的,敲個毛啊!滾進來。”
門口的服務員走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兵哥,江哥,老爺,老爺回來了!”
“爸回來了?”
兩人匆匆的熄滅了自己手中的菸頭,興奮的跑了出去,等了怎麼多天,可算是等到了一個好訊息啊。
來到了劉家的客廳,整個劉家的親信還有不少的同輩人已經全部齊聚了過來,他們就是劉家的頂樑柱。
劉鵬坐在了大堂中央之上,舉起了一個茶杯,用嘴巴吹了一吹以後,抿了一口。
環視著眼前自己的後輩們,一雙雙惶恐的眼睛終於安定了下來,只是自己還能支撐這個家多久?
在他的旁邊,坐著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他鬚髮盡白,留著長長的鬍鬚,穿著一聲寬鬆道袍模樣的服飾,雙眼緊閉,看起來是在閉目養神。
劉鵬鄭重的介紹道:“這位是我請來的我們劉家的貴人,楚道長,從今天開始你們見到了他,就是見到了我,有任何的需求都要滿足我。”
“是。”劉家的後輩們全部老老實實的點頭哈腰,能夠讓家主低眉順眼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了。
楚道長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後方的一個女人,用淡漠無比的語氣命令道:“今天晚上,你來陪我。”
“你說什麼?王八蛋!”那個女人是劉家三代當中一個遠方親戚的二奶,那個女人的確是打扮清純,這個天氣袒胸露乳。
“混賬!”劉鵬砰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一下子整個會場靜若寒暄:“楚道長看得上你的女人是你的服氣,你還敢說個不是?”
劉鵬餘威猶存,他幾乎掌握著整個劉家的生殺大權。
如果真的讓他剝奪了自己的金錢和分紅,自己就是個廢人。
那個後輩緊咬著牙關,最終只能選擇了屈服,他點了點頭,將女人推了出去:“力哥,你不能這樣啊,力哥你不能這樣啊。”
啪的一個耳光就打在了她的臉上,女人捂著自己的臉,一下子偃旗息鼓,包著眼淚被周圍的人推了上去。
整個劉家的氣氛凝重,老者睜開了眼睛,一聲冷笑:“我楚某人要的東西,從來只有自己送上門來的,小子看在了你們家主的份上,我饒你一命,下一次可就不怎麼好說了。”
楚道長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茶杯之上,突然之間,手砰的一聲拍打在了茶座之上,那白玉陶瓷頃刻之間就碎裂成了粉末。
劉家的人們個個被驚得大氣不敢出一聲,楚道長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初春的大紅袍,劉家主果然有品味,你放心,只要你把東西給我,這一次你的事情,我絕對幫你擺平。”
劉鵬拱手道謝:“那就多謝楚道長了。”
楚道長哈哈大笑,表情驟然的猥瑣了起來,站起了身子,手摟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那裡,那裡我還要多謝劉家主。”
劉鵬面對放蕩的楚道長:“楚道長是老當益壯,值得我們學習啊!”
楚道長摟著驚恐的女孩走進了偏房,整個劉家人看向了劉鵬,神色複雜,他們得到了一個強有力的幫手,不過無形當中似乎失去了尊嚴。
可是這個時候尊嚴值幾個錢?
劉鵬站起了身子:“好了,別看了,都散了吧。”
他聽到了房間當中傳來了女人淒厲的慘叫聲,冷漠的走出了房屋。
劉家的人原本想要說點什麼,不過見到了桌子上面的白色粉末,都乖乖閉上了嘴巴,悄然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