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審訊(1 / 1)
陳軍結結實實捱了王傑的一拳頭。
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這王傑身軀肥胖,打在了陳軍的身上毫無感覺。
陳軍怒了,這群王八蛋,不但不配合自己抓人就算了,竟然還想要把自己抓了!
這些都是小事情,但是讓那個殺手跑了,辜負了葉凡的信任,這是自己絕對的難以忍受了。
陳軍開始的時候還能看到了他的憤怒,現在他整個人已經完全的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現在就是他最最恐怖的狀態。
王傑打了陳軍一拳頭,沒打痛陳軍就算了,反而是讓自己的頭疼的不行,他甩了甩自己的手:“他媽的,還真是個練家子?給我等著。”
王傑的手被自己打的痠痛,但是嘴巴上依然是沒有鬆口:“好傢伙,你剛才不是很狂嗎?!好小子還給我冷著個臉!等會進了局子裡面我看你還囂張不。”
兩個趕來的警察都知道王傑的舅舅在當地算的上是有幾分的勢力,平日裡面王傑都是趾高氣昂,所以這一次對於王傑的舉動都非常的配合。
還是很少見到王傑怎麼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們拷著的的眼前人衣著普通,奇怪的是兩個人明明的將陳軍銬住了,陳軍依然讓他們覺得只要他願意,他能夠輕而易舉的掙脫他們的控制。
並且抓住的這個的人體格從未有過的結實,身上的肌肉都是緊繃著的了,看樣子真的是個練家子。
不會真的是個軍人吧。
“傑哥,要不先這樣吧,萬一真的是同行呢?”旁邊一個剛入行的警官好言相勸。
王傑原本就覺得自己丟了面子,被自己的同行這樣說,更加的激動:“同行個錘子!他媽的你見過穿成這樣的同行嗎?我告訴你了,今天就是同行來了我也得先抓回去好好的審審。”
王傑的口氣根本就是警察局一把手的語氣。
廟小妖風多,水淺王八多!
陳軍現在已經不再說任何的話語了,這一次任務的失敗可能直接導致對方提高了警覺,在自己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這種事情,他現在只覺得分為的愧疚。
“怎麼了?不說話了?害怕了?”王傑看著一言不發的陳軍,哼哼了兩聲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個假扮的,我告訴你,我舅舅可是人民代表,今天我要你好看。”
王傑正在趾高氣昂的炫耀著,卻發現周圍已經圍過來了一群人,沒錯不是別人,正是帶著支援趕來的野狼戰隊其他人手。
文青做夢也沒有想到走過來竟然見到了自己的長官被人給銬了起來,那個傢伙還在自己的長官面前指手畫腳。
他的冷汗就冒了出來啊,這是什麼情況?換做是在部隊裡面只怕這頭肥豬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什麼看!說你們呢?圍過來幹什麼啊?干擾我們執行公務啊!”
王傑掃視著一圈人,根本毫不畏懼。
“隊長!”文青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陳軍沉默不語:“抓啊,他們要抓就讓他們抓啊!”
“好小子!你們居然還是同夥啊,都給我銬起來!”
“傑哥?都銬起來?”兩個跟班有點慌,對方可是七八個人在他們的周圍,內斂的氣勢卻也能夠覺察出來個個可能都是練家子。
王傑已經被小小的權利衝昏了頭腦,大手一揮:“都給我銬起來,出了什麼事情,我來負責。”
文青等人也是明白了什麼,都是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己的隊長伸出了手,全部的烤了起來。
王傑看著這夥人的樣子,將他們全部的載著開往了警局,一路上罵罵咧咧:“可以,都給我不說話,死鴨子嘴硬!等會我好好的招待一下你們,你們就全部都招了!”
警察局當中,王傑將這夥人是分頭看壓。
最終單獨的提出了陳軍。
“姓名?”
“你在審我?”
“廢話,不然我審問誰!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
“呵呵。”陳軍冷冷的掃了一眼王傑:“你知道你等會會為你自己的行為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
“媽的個蛋!你這傢伙,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來人給我伺候上來,剛才你的軍徽我已經查了!根本就他媽的不是江流的部隊的。說!為什麼冒充軍人!”
陳軍看著眼前的王傑如同看著一個傻逼。
他們是特殊的部隊,幾乎全部都是由隊長和軍區單獨的部署,根本不算在江流的隊伍當中。
看來還讓這個傢伙覺得自己找到破綻了?
“你讓我打個電話。”
“犯人沒有打電話的權利,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麼要冒充軍人。”
陳軍的眼神中已經閃過了一絲的殺意,冷漠的沒有絲毫情感:“我告訴你,你一會為你的事情付出代價。”
“哈哈,我好怕怕哦。”王傑做出了可憐的姿態:“我也告訴你,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你,我看你的嘴巴到底有多硬。”
····
別緻的咖啡廳中,葉凡正在和胡夢婷喝著咖啡,靜靜的等待著什麼,葉凡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有訊息?
按照自己對於陳軍和他們的配合程度不應該怎麼慢的啊?
“你好小姐,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嗎?”一個穿著西裝的儒雅男士走到了胡夢婷的身旁,他的西裝筆挺,帶著一個金錶,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談吐不凡。
“不用了。”胡夢婷淡漠的拒絕。
“你是瞎子嗎?看不到他旁邊有人?”
葉凡沒有得到訊息,心情不爽,又遇到了蒼蠅,忍不住的就罵了出來。
儒雅的男士臉上閃過一絲卑鄙的神色:“我以為陪怎麼美麗小姐的男士應該懂得基本的禮貌,誰知道。”
“你是傻逼吧?看到了別人旁邊有男人還過來搭訕?禮貌是給人的,而不是給你這種傻逼!”
“你罵我!”
儒雅的男士被葉凡的一頓話直接是噴的還不了口,最終不可置信的說到,看起來罵他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