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吳軒之死(1 / 1)
江流的警察局當中死一般的寂靜。
王朗和王傑都是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裡面的對話。
他們或許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命運。
只是那一絲的僥倖心理讓他們想要有最後的一絲希望。
然而他們兩個人還沒有等來房間裡面的訊息,王朗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一看電話,是頭頭,終於臉上已經寫滿了絕望。
王朗接通了電話:“喂?”
“王朗啊,辭職的事情是組織上宣佈還是你明天自己辦理一下離職手續!?”
“春哥!”王朗還想要求情,電話那頭的男人急忙的和他撇清了關係:“誰是你哥了,王朗,搞清楚情況,我們兩個人是上下級關係,這一次惹到了什麼人,你自己心裡清楚。”
不等王朗解釋,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完了,全完了,自己沒有了這個官根本就是一個廢人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眼呆滯的望著遠方,也就是同一時間,姜富國手中的電話也是響了起來,他接通了電話,點頭哈腰的應和著。
放下了手機,看著王傑:“王傑,你自己去吧。”
王傑看著姜富國:“姜局長,開玩笑的吧。”
“廳長親自給我的電話,你說呢?”
王傑和自己的舅舅一樣,同樣傻逼呵呵的坐在了遠處。
他們明白他們這一次真的惹上了不該惹!不能惹的人了。
兩個人平時在官場上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只怕是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房間當中的葉凡也率先了走了出來,這一次的任務失敗他的確很不爽,這兩個江流的寄生蟲被除掉了是小事,如果自己的舉動刺激到了沉默者們,這才是他最擔心的。
葉凡等人走了出來,姜富國小弟一樣迎接了上去,對於他來說,眼前的這三個人可都是惹不起的,警察局裡面還怎麼多的人,自己人耽誤了別人的任務,估計自己一份檢討肯定也是逃不了的。
葉凡率先走了出來:“姜局長,最近我們的人要執行一個任務,希望你們的人配合一下,這一次的誤會已經讓事情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地步。”
“配合,絕對的配合,葉先生你說我們怎麼配合你們?”
“給我們開放整個江流的交通樞紐訊息,以及調查的權利,當然讓你們手底下的人都記住這個軍徽,見到了這個軍徽的人無條件的配合。”
陳軍將軍徽遞給了姜富國,姜富國連連點頭,將那個軍徽拿在了手中,只怕是要連夜讓所有的值班警察都記住。
如今已經打草驚蛇,自己的這邊人也是來了,葉凡也決定不再裝傻了,他有大機率的猜測是黃道盟的人將自己懸賞。
現在沉默者的人們已經被驚動,現在自己最好就是直接找上門去,直接的連鍋將黃道盟的人給一鍋端了,抓到吳軒讓他把知道全部都吐出來。
“張首長,你的人借我用用?”
“哈哈哈,隨便用,葉老弟,我虛長你幾歲,自稱個哥,我的兵個頂個的好用,不必當年的陳軍查,你拿去就行。”
“好。”
葉凡看向了那些軍人:“目的地黃道盟的最大據點——黃道街,抓個人,出發。”
“遵命!”
所有人魚貫而出,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就是紀律的力量。
陳軍和葉凡也是緊隨而上。
看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去執行任務,張昊焱臉上浮現出了懷念的笑容:“好久沒有怎麼熱血過了,年輕真好啊,哈哈哈。”
兩輛軍車直接的殺到了黃道盟在江流的最大據點——黃道街!
這裡原本叫做寶光街,後來因為黃道盟勢力太過於龐大,吳軒本人的原因直接的改成了黃道街,幾乎這條街道上的一切產業都是黃道盟的。
突如其來的軍車讓黃道盟的混混們一驚,不過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仗著人多,竟然毫無畏懼的聚攏了過來。
鬧鬧嚷嚷的喊著:“幹嘛?幹嘛的?”
“當兵的來我們地盤幹什麼?”
“當兵的了不起啊?”
法不責眾,這是這一夥人心存僥倖還有能堵在了軍車之前的理由。
然而汽車上計程車兵們可都不是泛泛之輩,他們都是經歷過血和火淬鍊過計程車兵,軍用汽車被推開的剎那,咔嚓。
步槍的子彈已經上膛了,他們將槍架在了肩膀上,冰冷的看著眼前的混混們。
“讓開!!我數三聲,警告無效開槍!”
嘹亮還有熾熱的喊叫讓黃道盟的人慌了,他們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人還有無賴在對方那絕對的實力碾壓之下顯得那麼的蒼白和無力。
所謂的兄弟情誼和幫派熱血如同是一張紙一樣一捅就破了。
他們緩緩的讓開了一條道路,葉凡和陳軍下車了,葉凡直接的抓住了一個傢伙:“帶我去吳軒那裡。”
“是。”那個混混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看樣子是嚇的不輕,就這樣不可一世的黃道盟直接是被兩輛全副武裝的一個加強排的兵力給震懾住了。
當小個子顫抖著引著也葉凡走進了那家吳軒所擁有的娛樂會所的時候,一路上的人都注視著葉凡,表情複雜。
當他們剛走到了樓底的時候,一個女人驚慌失措的跑了下來,她尖銳的嗓音穿透了娛樂會所的門窗:“救命啊!救命啊,吳爺被人襲擊了!吳爺被人襲擊了!”
女人只裹著一條浴巾,她的側臉上全部都是血液,浴巾上也是沾滿了斑斑的血跡。
葉凡立馬將那人推開,衝到了女人的面前,吼道:“吳軒在哪裡?”
“888號!”
女人原本驚慌失措,被葉凡一吼,從驚嚇當中回過了神,結結巴巴的回答著,看起來剛才的事情讓她驚嚇不已。
葉凡三步並作兩步暴起而上,一眨眼已經不見了蹤影,讓身後的陳軍驚詫,光是葉凡這個可怕的爆發力就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夠比擬的了。
那扇虛掩的888號房門被葉凡推開了。
吳軒的身體直挺挺的躺在了按摩床上,恆溫的房間,水霧的白氣繚繞,血水沿著按摩床的一角嘀嗒嘀嗒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