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推測(1 / 1)
他們只是普通的混混平日裡面的確是有幾分狠色,但是如果說直接見到了人就能開槍的這種殺伐果斷的手段,根本就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惹得起的那種人。
門外,山雞此起彼伏無與倫比悽慘的吼叫聲讓他們觸目驚心。
就算是沒有見到山雞的慘狀,他們從淒厲的慘叫聲當中就能夠想象出來他此刻遭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不要啊,對不起,我錯了,警察大人快抓我啊,我錯了!”
扳機被扣動的時候,山雞是真的怕了,這個世界上什麼事情比起經歷死亡更讓人覺得恐懼。
葉凡所展現出來的舉動還有果斷的殺伐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山雞捂著自己的胸口旁邊,那裡鮮血不停的滴答滴答流淌了一地。
很快所有的混混們全部都是束手就擒了,有槍就有著話語權的世界,幾乎在葉凡搶到了手槍的剎那之間,就已經註定了這些人再也沒有勇氣抵抗了。
馬丹擦去了自己的淚光,她很快的從恐懼當中清醒了過來,葉凡好厲害,他救了自己。
馬丹看著葉凡就好像是見到了光一樣的衝了過去,死死的靠在了他的身邊再也不想要分開。
兩個人的親密接觸也是並不抗拒了。
“你幫我看好他們,把他們全部的看到一個地方!”葉凡下達了命令,馬丹鼓足了勇氣點頭。
比起剛才所展現出來的堅韌還有心智,葉凡對於馬丹都非常的滿意。
至少她對於苦難的抵抗能力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都給我跪在地上!雙手放到頭上。”譚元元大聲的吼道,說著還是直接的給了自己身邊的那個混混重重的一拳頭。
直接是把那傢伙疼得蹲了下去。
“媽的,叫你還敢動我。”譚元元打完了以後不解氣,又是一腳才在了剛才了那個混混的手上,疼得那個傢伙長大了嘴巴但是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看著葉凡偷笑的樣子,譚元元衝了過去,一把搶過了葉凡手中的手槍:“你在那裡得意什麼呢得意?”
搶走了葉凡手中的手槍,她頗為緣何的瞪了眼葉凡,如果葉凡當初的時候幫助自己根本就不會有怎麼多的事情。
還有葉凡區別對待了自己和馬丹,也是讓她微微的不忿,憑什麼自己就要像是一個女漢字一樣的衝上去?那個混蛋就在後面給自己的小情人嚶嚶嚶?
這個混蛋!
譚元元又不能直接是發作,只能是把自己心中的怒氣發到了這些混蛋的身上,她走到了山雞的身旁,山雞的胸口旁邊中彈了,鮮血流了一地。
山雞看到了譚元元:“別殺我,我要好多的情報和內容,我對你們有用。”
譚元元走了過去,重重的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叫什麼叫?知道了。”
看著山雞身上的傷口,譚元元忽然之間愣住了,她看到了那個穿透了屏風的子彈孔,就和自己在酒店當中調查的拿起殺人案件完美的重合在了一起。
“那個男人的聽覺很敏銳,他既有可能是穿透了牆壁直接透射的。”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種人?”
葉凡當時給自己的介紹,自己還是嗤笑的覺得他不過是在開玩笑,雖然後來譚元元想了想覺得葉凡說的話真的既有道理,那個兇手或許真的就是這樣的。
只是,譚元元看向了葉凡的目光變得深邃了起來,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的話,葉凡不就這樣嗎?難道。。
後面的事情,譚元元不敢想了下去,如果葉凡真是那個兇手的話,他的身份特殊,自己絕對的不能直接的暴露了。
“你怎麼了?”葉凡問道注意到了譚元元的不對勁,主動的詢問。
“哦,沒什麼事情。”譚元元掩飾了自己的猜想,那起暗殺時間絕對的比眼下的這一起嚴重的得多。
“真的沒有事情嗎?”譚元元看著自己的目光躲閃而且遊離。
“嗯,沒事的,你快點去和你的那個小女朋友去叫警察吧,去派出所做一個筆錄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
“行。”葉凡回頭,順勢的就牽起了馬丹的手,馬丹整個人的臉下意識的就紅了,一個年少多金而且長相不凡還和自己相處起來很不錯的男生。
有這種親密動作還是讓她覺得害羞。
“對了,她不是我女朋友。”葉凡不知道是為了讓馬丹不那麼難堪還是為了給譚元元解釋。
“嗯,不是。”馬丹的嘴巴上同樣是附和道,只是奇怪的是內心中有一點點的失落。
“那,注意安全啊。”譚元元的表情很敷衍,心不在焉的樣子。
葉凡也是沒有辦法只好和馬丹一同前往了派出所。
葉凡前腳剛走,後腳警隊的人就追了過來,馬遠亮剛走進門,譚元元就激動的跑到了自己的上司旁邊:“馬局,我有一個重要的線索。”
“譚元元啊,先別說了,這一次你可算是立了大功一件啊,這個山雞可能不單單是走私,有幾個人的失蹤也和他有關,你總算是做了一件大案子了。”
譚元元對於馬局長的表揚一點都不興奮,反而是很認真的看著馬遠亮:“馬局長,你先聽我說,上一次那個酒店的暗殺事件,如果公開了對於我們整個津省的安全問題都會畫上一個問號,所以我覺得那起案件才是最重要的。”
馬遠亮很無語,這丫頭怎麼還揪著那個案件不鬆手?那起案件他們不過是去處理後事的,真正的解決問題直接是特殊的部門全權的負責,那怕譚元元的有後臺,自己也不能告訴她對方的身份啊。
“不是,那案子你怎麼還在想啊,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那案子已經結案了,不用管了。”
“可是案子還有很多的疑點啊,尤其是結案報告還有那些現場的勘察根本就是透露著古怪。”
譚元元窮追不捨的問道。
“好了,這事情很複雜你不要管了。”
譚元元一拍自己的雙手:“好,我知道了,是因為這個兇手後臺很硬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