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蕭家家主(1 / 1)
盧老說完了這話,低頭看了看那個七彩的鳳凰又看了看楊明。
難以啟齒,不過最終還是說道:“葉凡先生啊,今天的我可算是大開眼界了,不過不知道這一尊七彩鳳凰的能不能賣給我們蕭家?價錢不是問題,我們絕對的讓你滿意。”
稀釋珍寶對於任何人來說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何況是這種絕世珍寶?
葉凡沒有說話,蕭途也是看出來了這個七彩鳳凰的珍惜之處,不要說整個江流,就是放眼整個華夏的賭石歷史之上,也絕對是少見的。
蕭途:“葉凡先生,我為我之前對你說的那些話道歉,這一次的事情是我不對,如果你願意的話,前面的兩個的帝王品級的石頭我們不要了!只希望你能將最後一隻七彩鳳凰轉讓給我們。”
這一尊七彩鳳凰的價值絕對是普通人所難以想象的!只怕是擁有的人子孫後代都能受到這種祥瑞寶貝的庇護。
所以蕭家的人是拼了命的想要將這鳳凰留下來。
“抱歉,我們兩個打賭的,我也不要你全部的寶貝了,只要擁有我的那兩個就足夠了,一個石頭150萬的價格,我馬上轉給你。”
說完,故作瀟灑的摸了摸自己的褲兜,可惜裡面就是兩個鋼鏰,笑嘻嘻的扭頭看向了張嵐:“嘿嘿,不好意思啊,今天沒帶錢,你把錢給他們吧。”
和剛才那個揮斥方遒,信仰堅定的賭石達人截然的不同,直接活生生的成為一個吃軟飯的傢伙。
嬉皮笑臉的看著張嵐。
張嵐瞪了葉凡一眼,帶著嬌嗔,明明剛才的時候那麼的瀟灑帥氣,這一轉眼又成了以前的樣子,讓張嵐是又好氣又好笑。
從口袋當中摸出了自己的銀行卡,遞給了葉凡,葉凡拿著卡走到了盧老的面前。
盧老是緊咬著嘴唇,就好像是個不想要進棺材的老頑固一樣,死死的盯著葉凡的手。
他太清楚了,太清楚了這個七彩鳳凰的價值,那怕真的是被葉凡剛才的氣魄所震撼,然而現在當他們清醒過來的時候,這巨大的利益還是讓他有點無法拒絕。
得到了這個寶貝,整個蕭家在古玩的名聲絕對的一炮而紅,甚至能夠讓整個蕭家直接的上升一個階層。
自己接受了葉凡給錢的話!就意味著放棄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當下猶豫不決。
利益永遠是這個世界永恆的主題,見到了盧老沉默,葉凡明白了,他們已經對這七彩鳳凰動心了,只怕是用正常的交涉兩邊最後都不會太滿意了。
蕭途:“葉凡,你想清楚,我們蕭家乃是整個江流最大的賭石頭商人,同樣我們手上擁有的資源根本就是普通人所無法想象的,你覺得除了我們,誰又能夠讓這隻七彩鳳凰發揮出它真正的價值!只有我們蕭家!”
他的語氣激動,彷彿那個七彩鳳凰除了落在了他們蕭家之外,都是讓這七彩鳳凰蒙塵。
然而蕭途的慷慨激昂!四周的圍觀群眾們全部都直挺挺的看向了葉凡,想要知道葉凡會作何的回應。
“都給我住口!”一個威嚴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後響起,人群當中立馬是主動的讓出了一條道路。
一個老者拄著一根龍頭的柺杖,穿著深黑的唐裝,步履沉穩的走了過來。
老者一出現,整個會場當中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尤其是蕭途還有盧老,兩個人恭敬的給老者鞠躬。
蕭途:“父親。”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將蕭家白手起家的做到了今天的蕭秦!蕭家如今已經六十歲的家主。
老者走到了蕭途的面前,只是一瞪眼,就讓蕭途緊張不已,大氣的不敢出一聲,看起來威嚴十足。
老者走到了盧老的身邊:“盧老,我讓你帶著蕭途不是給他擦屁股的!而是讓他知道什麼事情應該做,什麼事情不應該做!”
盧老聽到了蕭秦的話,羞愧的低下了了頭:“老爺,我知道錯了!!”
蕭秦拄著柺杖走到了葉凡的跟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七彩鳳凰,眼神當中帶著一抹無法言語的渴望,然而這一抹慾望轉瞬之間就被他掐滅了。
他重新抬起了頭看向了葉凡:“這位朋友,在下蕭秦!乃是我們蕭家如今的家主,剛才你和我兒子的賭局我已經從下人的口中知道了,關於這場賭局。”
他從那個三塊極品的翡翠上面一一的掃過,最終狠下了決心:“就如你們兩位剛才約定的那樣,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贈送給你,還希望先生接受。”
周圍的人全部都是一片譁然!光是前兩個翡翠的價格都已經高達了2000萬了!更不用說最後的那一個七彩鳳凰了,根本可以用無法估量來形容。
蕭秦居然就怎麼坦率的就給了,這個魄力和膽量根本就是普通人所無法接受的。
蕭途急了:“老爸,這是多少錢啊!你就怎麼白白的給他了嗎?”
激動不已的蕭途被蕭秦狠狠的一瞪,最後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再也沒有敢多說一句話。
蕭秦的目光中看著那幾個寶貝當然是依依不捨,只是葉凡很清楚,對於他來說,這絕對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今天這件事情一出,整個蕭家在賭石界的名號絕對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的飛竄到大街小巷,而至於那個所謂的七彩鳳凰。
他是想要的,只是他能夠將蕭家白手起家的做到今天的這個地步,足以說明了他的魄力還有想法絕對的非比尋常。
這也是葉凡所能理解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如今的蕭家擁有了這一塊七彩鳳凰絕對的不能庇佑後人,根本就無法全然的將它守好,絕對的會惹禍上身,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七彩鳳凰這種稀世珍寶需要的頂尖的權利和錢財來守護,至少也是要在整個津省數的出來的人物,因為它最後的歸屬絕對是世界上的那麼一小撮人。
蕭秦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蕭途卻看不明白,反而是怨恨的看著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