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棄子(1 / 1)
四下無人,白眉和葉凡兩個人面對而坐。
“坐吧,你已經是宗師的水平,想來在我的面前不要太過於拘謹了。”白眉客氣的說道。
葉凡翻了一個白眼:“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客氣了。”
“哈哈哈。”這話倒是惹得白眉哈哈大笑:“是我太過於自以為是了,還希望葉凡先生不要怪罪,不過你並非是任何一個宗門的吧,無門無派對吧。”
面對白眉的詢問,葉凡選擇了預設,他不太明白,為什麼白眉要將自己留下來講究這些事情。
見到了葉凡預設,白眉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葉凡:“你是從那裡來的把?”
“那裡來的?”
葉凡被白眉的表情給搞迷糊了,那個表情就好像是自己知道了什麼東西一樣,然而實際上一無所知!
注意到了葉凡臉上茫然表情,看起來並不像是裝的,點頭:“好吧,既然你不是從那些地方來的。。”
白眉的表情比起之前凝重了不少:“你的功夫都是自己學的?”
葉凡樂呵呵的一笑“白會長,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質問我,如果我沒有感覺錯誤的話,我可不是你下級,我的事情你沒有資格過問吧。”
葉凡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態度,讓白眉也是愣了下,不過也是混跡多年的人,急忙給葉凡道歉了:“抱歉了,葉凡先生,是我唐突了,你的事情我不再過問,實不相瞞,留你下來,我原本以為你是上古宗門的人,現在看來並非如此,那麼我也就不過多的過問了。”
果不其然,葉凡聯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一塊玉佩,千機門有著自己身世的秘密,其實從小,葉凡就有著那種感覺。
自己明明是在孤兒院當中,他總是一個人站在了偏僻的角落,冷冷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相似的年齡卻讓他有著完全不同於同齡人的成熟和冷漠。
這種感覺一直延續到了他十六歲高中畢業,去讀書以後成為軍人,那種和周圍格格不入的感覺才逐漸的消散。
戰鬥,變強,訓練讓自己感受到自己的生命。
而其中那個玉佩無形當中總是會給自己一種壓迫,彷彿冥冥當中這塊玉佩之後隱藏著什麼秘密,需要自己變得強大了才能面對,現在自己終於看到了它的冰山一角!
葉凡反而是看著白眉:“白眉先生,既然你都說到了這裡,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告訴我一下這些所謂的上古宗門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既然你都這樣問了。”白眉也是毫不隱瞞:“簡單的來說,除了我們現在生活的都市之外,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修煉者的,而這些修煉者們在漫長的歷史長河當中遺留了下來,但是他們強大的自身戰鬥力,超越了普通人的理解,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在華夏成立以後,他們和當局簽訂了協議,不得隨意的進入到俗世當中!而我們武術協會,不過是他們在俗世當中的接頭人罷了。”
葉凡明白了過來,那是一群強大的修煉者,他反覆抬頭看到了一個個碩大的黑色人影站立在了山巒之上,低頭俯視著芸芸眾生的命運,他們的命運就任由那些黑影所擺佈。
他莫名的就很討厭這種感覺。
“最近幾年,進入到了這些宗教的瓶頸階段,這個世界的花花世界總是讓人迷亂啊,他們的監督組織也是越來越乏力了,我們來到了江流看起來是為了武道大會,不夠那邊給我們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說是我們的人廢物,我和淨空會長都是焦慮的不行。”
“就是這個事情!?”
葉凡聽到了白眉的回答,腦海當中猛地閃爍過了幾個人影,那是第一次有人暗殺自己的時候,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注意到了諸邪的存在!才派人前去調查。
那些人的行動和話語看起來可都不像是諸邪的人,如果這是嫁禍的話,他們都還隱藏在了江流的暗處!
葉凡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意識到了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或許千機門的人已經盯上自己了。
“好,我知道了。多謝白會長了,只是不知道,那個宗門的名字你是否能告訴我。”
白眉猶豫了一番,看著葉凡堅毅的目光,淡淡的說出了三個字:“千機門!”
千機門!
果然是千機門,葉凡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如此明顯的陷害,將諸邪的人暴露出來,就是你們對我的測試嗎?葉凡嘴角氾濫起了一絲嘲弄的笑容,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正在被人嘲弄的看著。
看著自己所做的一切。
葉凡走了出去,他的腳剛剛的邁到了門口,一陣蕭瑟的冷風從他的後背吹過,在無數次的試煉當中,葉凡對於這種冰冷的氣息是格外的敏感!
他猛地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囚牛,在那裡正站著一個男人,他正拄著柺杖站在了那裡,用戲謔的目光盯著葉凡,葉凡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眉宇之間和這個老頭有幾分的相似。
“你是誰!”葉凡感覺到了強烈的威脅氣息,進入到了戰鬥的狀態,和易衝的戰鬥耗費了他不少的精力,但是現在這個老頭給他的感覺就是,危險,極度的危險。
“我是誰?”老頭陰惻惻的笑著:“你這個千機門的棄子,哈哈哈,你居然問我是誰?按照輩分上來說,我是你的二爺爺!不過現在,我們兩個是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陌生人。”
葉凡從在這個老頭的眉宇當中看到了敵意還有厭惡,彷彿是在嫌棄自己身上的每一個部分。
葉不雲的抄起了自己的手:“葉凡,你的父親別我們驅逐出了千機門,而你是他的兒子,是我們整個千機門的丟人現眼的東西,不過掌門看你可憐,留了你一條性命,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以後不該你管的事情,你最好別管,看到了這個牌子,就要聽命令。”
啪嗒,老者將手中的玉佩丟到了地上,用力的踩了一腳:“就像是這樣的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