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推脫(1 / 1)
慕容睿將那兩塊錢拽進了自己的手中,葉凡說的話對於他來說是極致的侮辱,他將這兩塊錢收了就是不停的告訴自己。
以後以後要讓他付出代價,知恥而後勇,現在葉凡都能夠在自己的頭上折騰了,唯一的理由就是因為慕容雪那個女人得到了那一份的商務合同。
只要自己搶過了這個專案,他要把自己鎖遭受的屈辱連本帶利的都拿回來。
開著汽車開往了別墅當中,前腳看到了葉凡的汽車消失,後腳他就拿起了自己手中的電話:“喂?奶哥?你找來的人都是怎麼辦事的?就連這樣的一個廢物都搞不定嗎?”
“抱歉,睿兄,我的手下好像出了點岔子,是我的錯,不好意思了。”
“放你媽的狗屁!姓奶的,你還想不想要在我的地盤上做事了啊?你們這些外來人,就是想要站著茅坑不拉屎嗎?你要是做不到,我他媽的馬上就去找其他的人做,靠!”
慕容睿的內心中滿是怒火,不停的咆哮了起來。
那邊的奶哥聽到了慕容睿的這個語氣,態度也是轉變了起來:“慕容睿,你不能指望我圍著你轉,你們現在這個二流家族,在燕京誰還給你們的面子,你不要太囂張了。”
“放屁!!姓奶的,等我收拾了這個廢物,到時候我再來找你算賬。”
慕容睿結束通話了電話,罵罵咧咧的朝著自己的家中走去。
剛走到了自己家的門口,就看到了自己的老爸在打著電話,看到了慕容睿做出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結束通話了電話,慕容睿:“老爸,慕容雪那一對狗男女這一次實在是太得瑟了,你沒有看到了他們的模樣,好像現在整個慕容家都是他們說了算一樣,完全不把我們放進眼裡。”
聽到了慕容睿的埋怨,慕容平也只能嘆息:“睿兒,現在的這個情況你也是看到的,我們慕容家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的產業都是逐漸的被淘汰,要不是你奶奶在撐著,慕容家早就沒了,慕容雪的這一單生意對我們整個慕容家都很重要。”
慕容睿激動站了起來:“老爸,但是你就任由的他們這樣發展下去嗎?這樣下去,只怕最後是讓慕容雪那個傢伙一家獨大了啊。”
慕容平看到了自己兒子激動的模樣,微微一笑,將自己手中合同遞給了慕容睿:“你看看這是什麼?”
“供貨商的合同?”
“沒錯。”
慕容平悠哉悠哉的點燃了一根香菸:“老四的那個女兒我是知道的,就是一個花瓶罷了,這次不過是他運氣好了,她就是簽訂了合同,最後材料還有供貨都是隻能找我們慕容家的人,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我們在這上面做點手腳,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高啊,老爸,還是你高啊!”
慕容睿笑的很高興。
“你婆婆現在早就看不順眼老四一家人了,只要出了差錯,我們三家人聯合在一起,稍微的推波助瀾,這個專案的領頭人就要換人了。”
慕容平如是的說到,運籌帷幄的表情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
“老爸,有你的這個辦法我就放心了,只是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那個葉凡今天當面的羞辱我。”知道了自己老爸的計謀慕容睿依然的是不滿足,他想要讓葉凡懼怕自己,就像是那些看到了自己僕人一樣。
他的角度當中,葉凡根本就不配是慕容家的人,也絲毫的沒有資格走進這家屋子。
“那需要我找點人收拾他嗎?”
慕容睿剛想說自己已經找過了,不過害怕露餡,自己的老爸肯定是不會喜歡自己私底下對著葉凡下手的,急忙做出了一副乖順的樣子:“都聽父親的。”
“沒事,等到合同簽訂了,我保證就是他們噩夢的開始,到時候慕容雪這小丫頭就是自己也都忍受不了。”
兩個人思索著自己的計劃,然而在另外一邊,蛇哥帶著自己的小弟們跪拜在了自己的大哥門前,奶哥一手叼著香菸,一手拖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的無法相信:“老蛇,你說的這個傢伙?真的有怎麼邪乎?”
老蛇的腦袋如同小雞啄米:“大哥,何止說邪乎,要我說,完全的就是匪夷所思,兄弟們一個照面就被他解決了不說,我的刀快吧?他單手就抓住了,整個速度我都看不到。”
看到了自己的大哥不太相信,他繼續的說:“最讓我害怕的是他的那個眼神啊大哥,我就是在局子裡面都沒有看過那麼滲人的眼神,就好像你和他對視,他光是一雙眼睛就能把人給吞噬了,這種人我們惹不得啊,大哥你相信我,也絕對不是慕容睿那個廢物能夠惹的。”
聽到了一番話,奶哥掐滅了自己的菸頭,看了眼自己旁邊幾個纏著幫帶的小弟:“你們有什麼需要給我補充的嗎?都是沒有反應人就沒了?”
幾個小弟是連連的點頭,表示老蛇說的並不是謠言。
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皮:“兄弟們,這慕容家的老四女兒結婚這事情我是聽說過的,據說所有人都說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那個男人就是徹頭徹尾的豪門廢物啊,看來和傳言相差甚遠啊。”
“這事情先緩緩吧,老蛇,你看人我還是相信的,帶著兄弟們去吃點好吃的,改天找到這個贅婿我見見他,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聽到了自己的大哥取消了和葉凡對著幹的念頭,老蛇長出了一口氣,和自己的幾個兄弟齊聲的喊著:“大哥英明,退了下去。”
在慕容家的別墅當中,這個讓奶哥忌憚的男人正在拿著圍裙做著晚飯,慕容雪則是一個人在房間裡面看著資料,看來為了自己的家族,她真的開始認真了起來。
聽到了葉凡做好了飯菜,從桌子上站了起來的慕容雪伸了一個懶腰。
舒展了自己的筋骨,嗅著空氣當中的香味,有點恍惚。
她忽然發現,自己的這個家已經很久沒有人做過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