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目中無人?(1 / 1)
雖說兩人的婚姻不過是一紙婚約,並無夫妻之實,可是不知為何,白芷對李空青總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期望。
可能這一點,就連白芷自己都不清楚。
既然兩人的婚約是假的,那又何必要求李空青有所作為?
他混吃等死,不學無視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李空青嘴角的苦澀濃重了幾分,這些年,他為了白芷付出了一切,兩年前的白家不過是雲城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現在卻成為雲城新晉財閥,更何況李空青這些年一直在用草藥溫養白芷的身體,是她體內的腫瘤逐漸消除。
可是這一切,白芷卻不知道,他不知道李空青為白家所作的一切。
李空青沒有解釋,只是嘴角的那一抹苦澀,意味著他內心的苦楚。
“算了,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有所期待,我們畢竟不是真的夫妻,我也沒有資格要求你為我努力。”白芷嘆了一口氣,幽幽的道。
“奶奶現在身體怎麼樣?”李空青猶豫了下,問道。
白芷不耐煩的道:“醫生說了,奶奶的身體已經有所好轉,在觀察幾天就沒事了。”
“只是,梁不凡說,奶奶的病是被人下毒,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空青笑道:“這還不明白嗎?有人想要趕我走,當然這只是次要的,她們的目的其實是你。”
這些年在李空青的暗中幫助下,白芷在白家的地位越來越高,更是掌管著白芷最重要的產業,白家有些人早就看不慣白芷,特別是周敏等人。
在他們看來,白芷不過是一個女子,早晚是要嫁人的,難道能讓她把白家的家產交給外人?
“你這話什麼意思?”白芷臉色微寒,蹙眉問道。
白芷的心中雖然也有疑惑,對周敏等人也是避而遠之,可是對方還不至於拿老奶奶的身體對付自己。
“白芷,有些話你可能聽了不開心,但我畢竟提醒你一句,這些年你在白家的地位越來越高,勢必會有人心懷不滿,暗中陷害。”李空青攤手道。
白芷聞言,俏臉確實不屑一顧,周敏雖然對她尖酸刻薄,可是她還是不相信二嬸會做出這種事情。
反而是李空青,竟然誣陷二嬸,這讓她心裡有點不滿。
白芷並未把心中的不滿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沒事的話,你休息吧。”
雖然白芷並未說其他的,可李空青依然能夠看出來,白芷還是不相信自己,對她而言,自己就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廢物。
“哦,對了,有空的話,我們找時間到民政局辦一下離婚證。”白芷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李空青身體微微一顫,手不由的一握,隨口鬆開,笑道:“哦,那好吧,時間你挑。”
白芷有些意外,也有些失望,原以為自己提出離婚,李空青會拒絕,或者胡攪蠻纏,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心底不由的有些失落,自己在他的心中,就這麼輕嗎?
白芷心裡不太舒服,站起身來,徑直的朝著睡房走去,粗暴的推開門,然後砰的一聲,關閉。
李空青目瞪口呆的望著早已經關閉的房門,忍不住搖頭一笑。
離婚,不是白芷提出的嗎?
她又為什麼聲音。
白芷內體的腫瘤基本上已經消除,已無大礙,兩年前的恩情他早已經報答,兩人的緣分已盡,即使自己不同意離婚,對自己和白芷都沒有好處。
不如,放手。
放過自己,也放過白芷。
這,不是她想要的嗎?
和往常一樣,李空青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卻發現白芷早已經離開,空落落的房間顯得格外寂靜。
整理了一下沙發,李空青自己簡單的做了點吃的。
這個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傭人敲門。
“任夫人讓你過去一趟。”傭人聲音輕蔑的道。
在白家工作的傭人都知道李空青的身份,一個一窮二白的上門女婿,每天除了拖地洗衣做飯,別無是處。
而且整個白家都不喜歡他,就連一些下人都敢對他吆三喝六。
李空青也不介意,換了一件家常衣服,跟著來到任碧琳的住處,進入客廳才發現,裡面不知任碧琳一個人,還有兩個四十多歲的婦女,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一身白色西裝,豎著油辮,舉止優雅,紳士。
白芷坐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修眉緊鎖,一臉為難。
看到這一幕,李空青的心中大概知道什麼情況了。
果然,當李空青進入客廳之後,任碧琳卻直接忽視他,反而對旁邊的白衣青年,笑臉相迎:“張少爺,聽說您剛從米國留學回來,也不知道家裡的飲食還習不習慣。”
白衣男子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俯覽眾生的態度,其實他早已經注意到李空青的到來,只是並沒有起身打招呼,和任碧琳一樣,無視。
“雖然說我已經回國一年了,不過生活上還是不太習慣,特別是在空氣上,更是無法適應,你也是知道的,米國的空氣是香甜的,沒有霧霾,天空永遠是清澈的,不像雲城天空總是霧濛濛的。”白衣男子一臉嫌棄的道。
任碧琳笑嘻嘻的道:“那當然了,雲城的空氣怎麼能和米國相提並論呢?人家那可是自由香甜的空氣。”
“聽說,張少現在是咕歌高管?真是年少有為啊,不像某些人,二十多歲了,只會洗衣做飯,一事無成。”說著,任碧琳一臉厭惡的瞥了李空青一眼。
看到眾人直接無視自己,李空青識趣的找個角落坐下。
白芷抬眸看來李空青一眼,滿臉失望。
李空青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反正都要離婚了,他也沒必要挽留,而且離婚是白芷提出的,也不算自己對不起白家。
任碧琳看到李空青竟然不和自己打招呼,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做了下來,心中頓時不爽,聲音尖酸的道:“李空青,沒看到長輩在場嗎,一個招呼也不打,真是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