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錢是白芷的(1 / 1)
張陽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發燙,心中更是憤怒不已,身為四大紈絝之一,竟然被一個上門女婿羞辱,這讓他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王璐陰陽怪氣的道:“五千萬,你怎麼證明這個錢是你的?我看,一定是白芷幫助你,把她的錢轉給了你,你是白家的上門女婿,錢都是白家的。”
很顯然,王璐死不承認,這一筆籤是李空青自己的。
張陽也一副不相信的態度:“這筆錢一定是白芷事先給你的,拿著白家的錢狐假虎威,還想讓我給你下跪,痴心妄想。”
任碧琳不分青紅皂白,指責李空青:“你哪來的這麼多錢?白芷,你怎麼能給他這麼多錢?”
白芷一臉委屈:“媽,我沒給他。”
“行了,你就別維護他了,他什麼能耐我還不清楚,他要是能拿出一千萬,還需要入贅到我們家。”任碧琳臉色陰寒道。
白芷欲言又止,她清楚任碧琳對李空青的態度,今天無論說什麼,她都不可能相信。
只是,白芷心中也在納悶,李空青是怎麼拿出這麼多錢的?
還是說,這些錢一直都是李空青隱瞞自己。
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竟然失落落的,回眸看向李空青,卻不知該怎麼解釋。
李空青也沒有多說,因為他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任碧琳都不會相信自己反而認定這筆錢,就是白芷給自己的。
“張陽,我們走,我就不信我們張家還配不上你們白家。”張璐臉色極為難堪,站起身來,對張陽喊道。
張陽拳頭緊攥,在看向李空青的時候,眸光中透露出一抹陰毒。
本想著趁此機會,羞辱李空青一番,卻沒有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自己難堪。
雖說,他也不相信這筆錢是李空青的,但也沒有證據證明,這讓他有一種碰一鼻子灰的失敗感。
“白芷,過幾天就是老太太壽辰,到時候我自然會跟老太太提親,希望你不要等的太急。”張陽嘴角勾起一絲猥瑣的笑意,笑眯眯的道。
那目光,一副吃定白芷的架勢。
白芷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之色,可是她也知道,身為白家人,很多事情並不是她能夠做主的,如果張陽真的在老太太面前提親的話,勢必會有讓她進退兩難。
任碧琳一臉諂媚的笑道:“張少也別太急,我回頭就勸勸白芷,讓她和李空青早點離婚。”
任碧琳在看向張陽的時候,臉上充滿了難以掩蓋的笑意,和麵對李空青的冰冷麵孔形成鮮明對比。
李空青無奈一笑,在任碧琳眼中,即使張陽的人品再差,那也是豪門貴族,只要自己的女兒能夠加入豪門,提升她在白家的地位,她可以不急任何代價。
回頭看向白芷,此時她俏臉之上不滿寒霜,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在白家眾人眼中,白芷就是家族談判的物件,是利益交換的籌碼。
他們想著的,都是利用自己為白家謀取利益。
“白芷,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送送張少。”任碧琳給白芷使了一個眼色。
白芷嬌美的臉頰一片冰寒,頭也不回的扭頭離開。
只留下任碧琳和張陽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
“張少別生氣,白芷就是這副脾氣,以後你們相處多了,慢慢就好了。”任碧琳儘量緩解尷尬。
張陽笑道:“哈哈,伯母多想了,我怎麼可能生白芷的氣呢,哦對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這可是從髪國專門定製的包包,我拖了不少關係才弄到手,全球限量一百個。”
說著,張陽叫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包裝盒拿了出來,放在桌面上。
任碧琳激動道:“哎呦,怎麼能讓你破費呢,還是定製的,花了不少錢吧。”
張陽神態倨傲的道:“也沒多少錢,一百多萬。”
任碧琳微微一怔,咂舌道:“一百多萬,這也太貴重了。”
說著,任碧琳忍不住狠狠在李空青身上颳了幾眼,尖酸刻薄的道:“你看看人家張少,一個禮物就是上百萬,你入贅白家兩年了,給我準備過什麼禮物?”
李空青沉默不語,張陽心中暗爽,剛才失去的面子,找回了幾分。
送張陽和王璐離開之後,任碧琳臉色難看的回來,一進屋,就衝著白芷和李空青大吼道:“白芷,你剛才是什麼意思,人家白芷可是為了你才來的,你也不想想張少是什麼人,那可是省城張家,我們要是能和張家聯姻,那是我們白家祖墳上冒青煙。”
“你就這樣拒絕了?幸好張少沒有放在心上,不然的話,老太太絕對饒不了你。”
白芷俏臉漲紅,據理力爭道:“媽,你能不能不要干擾我的婚事,我現在是有夫之婦,我和李空青還沒離婚,你現在把張少叫過來什麼意思?”
白芷雖然接受高等大學教育,可是思想還是比較保守的,到現在為止,依然保持著處子之身。
在自己還未離婚的情況下,任碧琳竟然把一個男子拉過來,商談婚事,這讓她接受不了。
任碧琳卻一臉不以為然,勸道:“白芷,我是你媽媽,我能騙你嗎?張家有權有勢,比我們白家不知道強上多少倍,你要是能嫁入張家,以後怎麼這一脈就可以在白家橫著走,什麼周敏王敏的都要給我靠邊站,多威風啊。”
身為白家人,任碧琳一直被周敏壓上一頭,主要原因就是周敏的女兒嫁給了雲城玉石商齊廣南,而她女兒卻嫁給了一個小白臉。
這讓她不僅成為笑柄,更是在周敏面前抬不起頭。
想當年,她可是一直壓在周敏頭上的。
任碧琳一直咽不下這口惡氣,向著有朝一日能夠翻身。
這一次,張陽和王璐透露的訊息,讓她興奮的幾天睡不著,要是能和張家聯姻,那以後,即使老太太都不敢給她臉色。
至於張陽的人品,任碧琳卻認為,豪門貴族的子弟難免有點癖好,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媽,我是不會嫁給張少的,你死了這條心吧。”白芷咬牙道。
任碧琳氣的鼻子都歪了,指著白芷哭喊:“你,你敢,我養了你這麼大,白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