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碎屍萬段(1 / 1)
“蕭力我告訴你,這可不是什麼小事,如果你要是敢撒謊騙我的話,我保證不用等到家族出手,我就自己把你碎屍萬段了!”
“二叔您就放心吧,這種事情我不可能騙你的。”
兩人說完以後,蕭二當家的這才終於放心下來。
“說說吧,這一次去白家有沒有什麼收穫?我們跟白家接觸的實在是太少了,現在我們只瞭解到李空青的實力和態度都10分的強硬,如果就這麼一直拖下去的話局面肯定會對我們越來越不利的。”
被蕭二當家的這麼一問,蕭力當然清楚自己這個時候必須得說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來才行了。
“二叔,這次我帶著這麼多家族去他們白家鬧事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白家內部好像並沒有這麼團結。”
由於蕭力還沒進門就被抓住了,所以他壓根就沒什麼收穫,可是為了能夠讓自家二叔放心,他就只能隨口就編了,反正自己現在和李空青已經串通好了,就算他編了什麼東西,只要告訴李空青的話,李空青一樣能夠幫他圓回來。
“此話怎講?難不成你接觸到他們白家裡面的其他人了?”
“這倒沒有。”蕭力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後開口說道:“由於剛開始我帶著這麼多人去他們家鬧事,聲勢十分浩大,其中他們家有相當一部分人都直接害怕的躲了起來,當時他們門口除了李空青以外就只有他的幾個親信了。
二叔,由此可見,他們白家內部壓根就不是什麼和諧的大家族,如果我們能夠抓住機會找到幾個突破口的話,說不定還能夠得到更多他們的弱點呢,到時候咱們完成起自己的目的來,也會簡單不少。”
“說的也是,一般像他們這種小家族,在各個族人之間根本就沒什麼凝聚力,你的說法倒是給我提供了一個思路。”
此時蕭力的身體仍舊十分虛弱,躺在座位上甚至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行了,最近這幾天你就待在酒店裡吧,哪也不要去,接下來我親自和他們白家過過招。”
聽蕭二當家說完以後,蕭力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而這個時候蕭二當家則是拿出手機在上面搗鼓了好一陣子,傳送了一條簡訊出去。
“抓我蕭家的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有本事!”
……
“師兄,這兩天你先抽空回去一趟,儘可能的帶一點那些所謂的霧氣過來,我好好研究一下他到底是什麼成分。”
待到所有蕭家的人都走完以後,李空青和張文遠商量著說道。
“這點你放心,只不過你有沒有發現這件事情好像有點奇怪?”
“你是指他們蕭家的態度嗎?”
聽到李空青的話以後,張文遠重重地點了點頭。
“按理說他們蕭家都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而且他們家族內部也是有同樣的資源的,所以他們壓根就沒必要這麼小心謹慎,現在我已經算是張家的高層了,張家有多少實力我清楚的很,如果蕭家想要對張家出手的話,那張家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要他內部和外部一起施壓,那麼張家是肯定抵擋不了的。”
“確實這一點我也考慮了很長時間,從他們暴露出對張家的意圖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以他們的年齡壓根沒必要這麼小心謹慎的。”
說話之間李空青猶豫了一下,最後把張文遠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雖然有些為時尚早,但是我這裡有些猜測,想跟你討論一下。”
“你說。”
“試想一下,他們蕭家對這種武器的開發肯定是要比張家強大上不少的,事實也正是如此,他們和張家同樣是藉助同樣的物質,但是他們發展的卻比張家要強大無數倍。
按理說強大到這種地步了,那麼這個家族勢力就不可能藏的有多深,因為只要是人都會有慾望,我就不信他們這麼大一個家族就沒有誰有貪慾。
畢竟蕭家的人已經比正常人強大不知道多少倍了,如果他們從家裡偷偷溜出來在外面作威作福的話,那簡直就像是神仙過的日子一樣。
而且對於這一點,他們蕭家似乎從來都沒有明令禁止,就像張言之一家人一樣,他們當初是被蕭家趕出來的,被趕出來之後他們開始在外界經商。
都已經做大到這種地步了,卻也仍舊沒有任何有關於蕭家制裁的訊息,這麼大一個家族這麼強大的一個家族,他們擁有如此之大的力量,那就必須有一個方向讓他們使勁,否則的話,他們的目光一定會轉向外面的世界。”
“那你的意思是他們蕭家……”
“至於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猜測而已,我們現在對他們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而那個蕭力壓根就是個邊緣人物,他所知道的東西少之又少,我們想要得到更多的情報,那就只能從他們的高層下手。”
聽到這裡的時候,張文遠才點了點頭。
其實這兩人的內心都清楚,張言之雖說是他們非常重要的一張底牌,可以去和蕭家對峙,但是如果真的發生什麼大變故了的話,那張言之壓根就派不上什麼用場。
而且即便能派上什麼用場,李空青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已故兄弟的女兒被賦予這種使命,被拿去做和別人談判的籌碼。
排除了張言之以後,那他們手中還剩下的底牌就只剩下張家的那個神秘的霧氣了。
只有把那東西徹底研究透了,他們才能夠明面上和蕭家去談判。
藉著這個機會,甚至他們能夠得知更多有關於蕭家的秘密。
張文遠對這一點無比清楚,所以他並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猶豫,在和李空青說完這些話之後他就連忙離開了。
離開雲城,張文遠馬不停蹄的便朝著張家趕回去了,由於行色太過匆忙,他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身後不遠處有兩個曹莊,打扮之人一直在悄無聲息的跟蹤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