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追尾(1 / 1)
張晨的手放在那軟軟的身體上,讓他思緒不由得亂飛。
吳西也沒有想到張晨處理事情的方式一直都是這樣簡單粗暴的,可是也有些暖心。
“張晨,已經到了,你……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張晨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就將吳西一個都放在地上,吳西大叫了一聲:“啊!”
“哦,天吶,我這是做了什麼?吳西,你沒事兒吧?”
吳西落地的時候也只是嚇到了一下,並沒有傷到腳,而張晨對他的稱呼倒是讓她有些難以適從,他和張晨的關係就是師生關係呀,這下張晨直接稱呼他吳西,這……
就在二人的氛圍,無法僵持的情況下,張晨的電話響起來了。
“吳西老師,我接個電話。”
“張晨哥,這裡有點事情,我不能代你簽字,還需要你過來一趟。”
是阿杜的電話。
“哦,好的,我就過來了。”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張晨無比的感謝阿杜來的這個電話,可還真是一個及時雨呀。
“吳西老師,有一點事,得先走了,你能自己照顧好自己嗎?”
張晨有些不好意思,他和吳西老師之間曖昧的氛圍讓他的腦子都有些難以運轉了,吳西和林輕語不同,林輕語不會給他這麼大的壓力,而吳西簡直就是女神的存在一般,讓他有些hold不住。
“嗯,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情吧。”
張晨從吳西家裡出來之後,就打算開車回自己的小家了,那個別墅屋他就將它稱作小家,讓它多點溫馨的感覺。
他開車過一個彎道的時候,本來想一次過去,可是後面卻傳來了砰的一聲。
張晨眼裡面閃過一抹疑惑,轉頭一看,後面有一張白色的寶馬車,撞到了他的車尾。
他不得不熄火、下車、看情況。
“這是什麼情況?”張晨皺著眉頭髮問道。
他的聲音不大,可是坐在寶馬車上的男子聽到之後,別罵罵咧咧的從車上下來了。
那位男子看著被撞上的大眾車,心裡面也沒有什麼好怕的,只不過是一輛便宜的車罷了,既然如此,何不坑他一坑呢,反正他也只是一個窮屌絲。
“喲呵,偷著家裡面的車出來玩呢,有駕照嗎?小夥子。”
週週看著那位穿著白襯衣的小夥子,心裡面估摸著應該是個學生吧,看來更容易宰一手了。
“告訴你,我這可是寶馬車,幾百萬的車呢,這一下,你給碰上了,你就看著辦吧,你要怎麼賠!”
週週將自己的花襯衣給撩了起來,露出了自己的紋身,想要嚇一嚇張晨。
“我哥可是在道上混的,如果不想惹麻煩的話,你還是賠點錢了事就行了。”
週週起先的語氣還算客氣,就算是自己的錯,有點禮貌哦,才好行事兒嘛,不過如果面前的少年不聽這話,那麼先禮後兵也不是不可。
張晨笑了笑,表情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連週週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這位大哥如此說來,是一定要讓我賠了?”
週週好像是聽到什麼不可置信的話一樣大笑起來,隨後他衝著車內大喊,車裡面就出來了兩個光膀子大兄弟。
他用手指了,指那兩位大兄弟,說:“都說過了,我哥是在道上混的,我勸你今天還是別惹麻煩,乾乾脆脆的把事情給了了,那咱們也還有迴旋的餘地,做做朋友也是有可能的。”
週週也不是第一次追尾了,只要看著車不是豪車,那人看起來比較好欺負,他就會好好的坑人家一筆。
“呵呵,這位大哥,那裡還有監控的,你居然說這事兒是我的問題?你沒有搞錯吧?”
張晨實在是想不通,怎麼在哪都可以遇到大奇葩呢。
只見紋身男生後的兩個男子走向了張晨。
“小夥子,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們周大少爺在你這裡已經是給足面子了,希望你還別不識趣兒。”說話的那個大個子,聲音粗獷聽起來嘎吱嘎吱的,很是磨耳朵。
張晨甩了甩頭,說道:“行了行了,你們要坑我也行啊,怎麼著,也有個證據吧,監控就在那裡而且應該是你們全責才對,我也不想與你們多說什麼了,趕緊的把事情處理了吧,我這邊還有事情呢。”
週週抽著一支菸,將口中的霧氣吐出來,緩緩說道:“難道我周哥說的話,你當真聽不見?你要這麼說也行,這附近有一個4s店,讓老闆來評評理,如果老闆說是我全責,那我賠你錢,可是如果不是呢?”
張晨也點了點頭,說道:“就按大哥你說的做吧。”他還不相信了,事到如今,他居然不佔理,監控就在那裡。
張晨在回到自己車裡的時候,發了一條簡訊給阿杜。
“回龍路岔路口,調取監控,報警,帶著警察到附近4s店,我在那兒等你。”
沒過多會兒,“嘟”的一聲,阿杜回覆的資訊就過來了。
“收到。”
週週帶著張晨到了4s店之後,耀武揚威的樣子,就好像那裡是他家一樣,當然,張晨也有過這樣的懷疑。
“老闆出來一下!”
週週朝著店裡面喊著。
張晨一去到那裡就坐在了一個椅子上,他倒是要看一下,這個地痞流氓究竟要做什麼。
沒過多久,一個大肚偏偏,頭上頂著一片地中海的男人走了出來。
“催什麼催什麼,這不來了嘛!”曹強嘴裡唸叨著。
而他抬頭一看,是週週帶著人過來了,看來這週週就遇到了大生意了。
“周大少爺,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曹強趕緊到週週的身邊問候道,這可是他的大客戶啊,要不是週週每次都帶人過來,他也不可能賺得那麼多啊。
“你好好給我們鑑定一下,我們兩個的車撞的地方是不是他故意減速我才撞上去的呀?這責任應該在於他吧,可是他偏於我過不去,還老實說是我的全責,這件事情你不給我處理好的話,可不好說呀。”
週週說話自然是很有藝術的,想要不露痕跡的把責任全都給推到那個小子身上,還是不難的,再說了,不就是一個臭小子嗎?輕輕鬆鬆見到擺平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