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絕望(1 / 1)
王雪琴搖了搖自己的腦袋,點了點自己現在有點兒不太好控制的頭。
“你們快去快回。”
幾個人離開差不多五分鐘左右的樣子,王雪琴便覺得渾身發熱,自己開始一個人嘀嘀咕咕。
“這……怎麼回事兒啊,怎麼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這麼熱?”
王雪琴從未有過這種經歷,她壓根兒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幾個人下藥。
王雪琴直到現在,還認為他們已經改過自新了。
已經十幾分鍾了,讓個人還沒回來,王雪琴這才有點兒著急,王雪琴暈乎乎的腦袋開始運作。
難不成,這幾個人在大便?
好像自己就這麼過去找他們也不是個事兒,只能就這麼幹坐著。
又過了十幾分鍾,王雪琴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是越來越難受了,尤其是下體,很奇怪的感覺,怎麼會有一股一股的熱流朝著下半身瘋狂湧去!
這怎麼回事兒啊?
王雪琴這才開始有點兒慌。
王雪琴走路都有點兒不太穩當,只能慢慢的挪到攤主那裡,問:“我們那一桌的錢結了沒?”
攤主看著王雪琴這樣子,就知道今天絕對會事兒,不過大家都本著一個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結了,客人你也可以走了。”
王雪琴看到攤主這樣的態度,也沒多做停留,便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想一個人回家。
在這樣子帶下去彷彿也不是個事兒,不如自己先慢慢回去,等回到家之後,告訴幾人一聲,王雪琴是這麼想的。
不過王雪琴感覺自己是真的越來越難受了,怎麼這熱流毫不停歇的一直衝著自己的下體,讓她難以挪動步子。
更何況,這雙腿發軟,就像是做了什麼體力活兒,不但雙腿發軟,就連兩條胳膊也有點兒無力的抬不起來。
“好熱啊……怎麼會這麼熱……”王雪琴的眼前越來越花……
王雪琴彷彿在迷糊中,看到了一個小巷子,王雪琴想的是,現在自己的這幅樣子,也沒辦法讓別人看到,只能自己去那種不甚有人的地方,待一會兒,或許這樣兒沒多久,就好了也說不定。
想定,王雪琴便晃晃悠悠的朝著那巷子走了過去。
按道理來說,是個正常人,看到那種沒人地方,都不會去,畢竟那種黑乎乎的小巷子誰知道里面都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也更是給犯罪分子增加犯罪機會。
可誰知道王雪琴就異於常人,只為了不讓人看到她現在這種不太好的樣子,就去那種巷子,這也讓一直跟在王雪琴身後的三個人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王雪琴就這種腦子,她到底怎麼當上班長的?”馬大海這麼一問。
“我他媽怎麼知道,管她呢!既然她自己進去了,也就不用咱們動手了!”王東亮眼裡的兇光一閃而過。
康康也著實是有點兒看不下去,“那行,也沒走啥事兒了,我就先走了。”
“切,走吧,慫貨!”馬大海嘴巴一撇,“呸”了一口,便又繼續關注王雪琴的動向。
康康捏緊了拳頭,咬了咬牙,還是選擇離開,事情到了現在這個樣子,康康才覺得彷彿不是什麼好事兒。
明明自己針對的只是趙飛而已,為什麼要把班長扯進去。
康康抿了抿唇,在想,要不然,去報警吧。
心下決定,便打算走出這裡,直接去公安局,可是這還沒完全出了這美食街,康康竟然看到了張晨!
“這?”
現在去公安局,怕是也有點兒時間來不及吧,不如拉下臉面,告訴張晨他們今天的計劃,或許班長能逃過一劫,就當自己的贖罪了吧。
“張晨。”
張晨聽到有人叫,便抬頭一看,“康康?有什麼事?”
另一頭的王雪琴剛一進巷子,她壓根兒就想不到,前面有更可怕的深淵在等著她。
王雪琴找到了一塊兒石頭,慢慢的坐了下來,靠在了牆上。
剛閉上眼睛的時候,就感覺好像巷子裡僅有的一些光亮,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王雪琴這才意識到不太對頭,“你們是誰!”
王雪琴看到自己面前圍了一堆社會上的小混混,心裡便有點兒慌了,想從包裡拿出自己的手機報警。
可這手機還沒掏出來的時候,火雞旁邊兒的一個混混已經一把把王雪琴的包搶了過來,“拿過來吧你!”
火雞嘴裡喊著一根兒煙,火雞慢慢蹲下身子,“我們?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今天要讓你溼身。”
王雪琴一聽這話,好像身上的灼熱都減少了一半兒!
王雪琴現在想做的事情只想逃離這裡,逃到人多的地方。
“救……”王雪琴的命字還沒喊出來的時候,已經被另一個混混直接捂住了王雪琴的嘴巴。
王雪琴手腳並用的想逃,可是被幾個人圍的嚴嚴實實,嘴巴也是被捂的死死的,壓根兒一點兒聲音都出不來。
王雪琴只能瞪著自己面前所有的這些小混混,眼淚湧滿了眼眶。
火雞哥慢慢站起身子,歪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你們抓好,我先來,你們後上。”
王雪琴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睛瞪的很大,像是不敢相信什麼,只能“嗚嗚嗚……”
“你們要錢我給你們錢,求你們放了我,我有錢……”這是王雪琴想說的話,可是現在的狀況,不給王雪琴說話的機會。
火雞嘴角一勾,抓住王雪琴的衣領,慢慢的低頭看下去,哇,這兩坨肉不錯哦,看起來吹彈可破啊!
火雞瞬間感覺今天的這單生意,不錯!
“姑娘啊,也別怪我們,要怪啊,就怪你遇人不淑,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
像是調戲一番,火雞知道王雪琴這樣子是被下過藥的,也不著急,慢慢拉起王雪琴的衣服,用打火機燒,只要看到快燒到皮膚了,火雞又一把摁滅這火,看起來倒是破有情趣。
玩兒的也差不多了,王雪琴上半身的衣服也被燒的差不多了,幾乎只剩下一個胸罩在王雪琴的兩坨前面守著最後的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