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所謂探望(1 / 1)
阿杜聽到少爺受傷這幾個字,整個人都要從床上蹦起來!
看來這以後少爺說的話是堅決不能信,這以後無論少爺去哪兒都要跟緊,如果今天出了什麼大事兒,那他阿杜也別想好好的活在這世上了。
阿杜只用了三十秒的時間收拾好自己,驅車直到第一人民醫院。
“少爺怎麼樣?”阿杜有些焦急的問著黑豹。
“沒什麼大事兒,只是有些失血過多而已。”
“沒事兒,我這兒血多。”
阿杜說這話不是沒有道理,阿杜的存在就是為了張晨而生的,自張晨出生,張家人就為了給張晨尋找身體器官可以和張晨相匹配的人。
只因為這個事情的工作量非常大,這種完全匹配器官的人,也可以說是幾乎沒有的,就算是親人匹配的機率都很小,更何況是外人呢?
所以張晨比阿杜要大了那麼幾個月,阿杜從小長大,被灌輸的思想便是,少爺活阿杜活,少爺死阿杜死,從某種方面來說,也算是達成了某種契約吧。
這也是阿杜剛一聽到張晨有事的第一反應。
“家屬呢,誰是病人家屬,病人現在急需O型血,誰是O型,血庫告急。”
“我,我我!”阿杜急忙告訴護士。
“800cc,你可能撐不住,還需要一個人!”護士一邊幫著阿杜收緊胳膊上繫著的管子,一邊面無表情的說著事實情況。
“沒事,護士,我是血牛,抽就完事兒了!”阿杜狡辯道。
護士瞪了一眼阿杜,“你出事兒了我們醫院不用負責的嗎。”說完便接著忙手頭上的事兒。
阿杜一聽護士說這話,便不在說話。
護士也不說什麼,只是抽了600cc便直接拿到了急救室。
“我也是O型血,我們兩個人總該是夠了的。”週週說道。
阿杜轉頭看到是週週,“怎麼這麼積極,這抽血不是什麼好事兒,對你身體有挺大影響的。”
“如果沒有張晨,現在我依舊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碰瓷兒,敲詐,總之都不是什麼好事兒,只是一點血而已,我還可以的。”週週看著護士把自己的血抽出體外,竟然有一絲絲的欣慰。
“行了,你也別抽太多,少爺肯定會沒事兒的。”週週點點頭。
現在旁邊兒的王雪琴只是一個勁兒的哭,也不知道一直在嘀咕什麼,“都怪我,如果沒有我,張晨不會受傷……”
張老頭兒也聽說了張晨受傷的事兒,一直跟著年輕人們,只想在張晨醒來的第一時間,讓張晨看到他。
“唉,這人老了老了,還要遭受這罪,要是自己出事兒了還好,可這是張晨出事兒……”張老頭兒一直操心著,在病房外頭轉來轉去。
張萬軍在聽到黑豹說張晨受傷,在急救的時候,臉上並沒有多大表情,只是問,“怎麼受的傷?”
“救人。”
“那家醫院?”
“第一人民醫院。”黑豹回答完,張萬軍便直接掛了電話。
“喂,老胡,我那潑皮而已逞英雄,在急救,要不要告訴閨女一聲,讓閨女去看看那臭小子?”張萬軍這電話,無疑是打給胡雨桐的父親的,兩家歷來聯姻,張萬軍嘴裡的老胡,是他從小到大的玩伴。
“行,我給桐桐說一聲。”
胡立軍告訴胡雨桐張晨為救人而出事兒的時候,胡雨桐像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知道了,挺會逞能的啊。”
胡雨桐說完這句,又問,“怎麼著這張家人都是吃白飯長大的?還能讓小混混把張晨給捅了?”
胡立軍搖搖頭,癟了癟嘴,表示不知道。
胡雨桐坐在床上無奈的笑了笑,緊接著便出發去第一人民醫院。
“有意思。”胡雨桐現在是對張晨這個人可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另一邊的林輕語第一時間看到了新聞,“本臺報道,一青年與多名青年搏鬥,只為救一女性,身負重傷。”
林輕語倒是有些驚呆,這怎麼回事兒,怎麼會為了一個女生跑去跟那麼多人打架,倒是奇了怪了,還好林輕語認識王雪琴,看到電視裡王雪琴流著淚的面龐,林輕語就坐不住了。
王雪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渾身的燥熱依舊在,只是現在自己的理智倒是有了,不像剛才那樣兒那麼的難受,可能隨著時間的增長,藥效也越來越弱,只是可憐見兒的王雪琴,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藥。
“喂,媽,我出事兒了,你快來第一人民醫院,你過來我詳細跟你們說。”王雪琴給自己的父母打完電話,接下來便是吳西,王雪琴也知道,吳西在班裡最喜歡的就是張晨了,現在張晨又因為自己出事兒了,怎麼著,都應該讓吳西知道。
張萬軍風風火火趕到醫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張老頭兒。
張萬軍眉毛一皺,但張萬軍他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只是有些不滿而已。
“老張頭兒,你不是和張晨那小子吃飯麼,怎麼會出這種事兒?”
張老頭兒聽到張萬軍這麼問,只是一個老淚縱橫,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說話。
“你也別怪老張頭兒了,人老了也攔不住年輕人的年輕氣盛。”黑豹勸說著。
阿杜在旁邊也只是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張萬軍也只是看了一眼阿杜。
突然一時間,在張晨的病房門口,湧入了一堆人,有什麼所謂的記者採訪,還有一堆什麼道兒上混的崇拜週週的,直接跟到了醫院,還有什麼自稱說是張晨同學看望張晨的。
也是奇了怪了,怎麼這之前張晨出事兒也沒見過一個人過來看望,怎麼現在,倒是湧入了一堆人看望。
張萬軍在外頭看著烏壓壓的一片人,“呦,勞煩各位了啊,犬子無能,讓大家費心了。”
沒過多久,張晨微微睜開雙眼,看到了病床前頭圍了一堆人,張晨甚至感覺自己都快被人圍的喘不過氣兒來。
“嗯?便宜老子怎麼也來了?”張晨還在模糊中,直接把自己給張萬軍起的名兒叫了出來。
“什麼玩意兒?便宜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