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受辱的感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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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腐朽的,違揹人倫的規則,本就不應該存在!

是自己懦弱,才導致了現在,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懦弱,那現在他張萬軍享受的就是正常的天倫之樂,根本不需要苦苦的,只是每天站在這落地窗前頭,天天等著下人告訴自己外界的訊息。

張晨下班之後,阿杜也從另一旁的咖啡店出來。

“張晨哥,感覺如何,第一天工作?”

張晨歪了一下頭,“沒有什麼奇怪的,只是狗眼看人低的人,好像那裡都有,所有人好像都看不起窮人,這是一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

張晨有些感慨。

“對了,趙飛的珠寶行現在做的怎麼樣?”

阿杜愣了一下,這一整天,他都在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大廈,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隻眼睜睜的看著大廈,等著張晨下班,萬一張晨在出事,掉的可就是自己腦袋了,不過現在,阿杜有了自己活下去的念頭,他想看著張晨好好過日子。

“張晨哥,這你看,我一直等你出來,哈哈,要不然,咱們一起去看看趙飛的珠寶行?”

張晨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便同意了。

趙飛因為有張晨的投資,這珠寶行也算是做的風生水起,只是王東亮家的珠寶行,趙飛遲遲搞不下來,這也是讓趙飛最近很頭疼的一件事。

張晨只給了自己三個億,這可是要回本二十億的,趙飛起初覺得不難,誰知道實行起來,還是有些困難。

就是這一間小小的珠寶行,也是什麼人都有,趙飛也是受盡了這些人的嘲諷。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所有人都在找實習工作,趙飛不用,他有自家的珠寶行。

趙飛第一天就去了珠寶行,畢竟這珠寶行以前是他家的,誰知道去了之後,發現珠寶行已經換完了之前的所有員工。

之前的那些員工,早都已經被趕走,這換上的這批人,趙飛也不熟悉。

只是一進珠寶行的門兒,趙飛就聽到了讓他極其不舒服的聲音。

“這什麼撿破爛兒的人啊,趕緊滾出我們珠寶行,我們珠寶行可不會服務你這種窮小子的。”這說話的,是店長。

趙飛眉頭一皺,他好像有點兒體會到當初張晨被各種人嘲笑的感覺了。

這感覺,果然不舒服。

趙飛還想看看這些人到底還能說出怎樣的話。

於是不顧這店長說話,厚著臉皮,硬是進了去。

進去便問,“你們知道今年珠寶行情如何?”

幾個店員面面相覷,看著店長,“店長,這哪兒來的傻小子,不賣就走人你這傻小子跑來我們這兒,是砸場子的來著?”幾個店員從商上下掃視著趙飛,趙飛被人看的是好不自然。

趙飛自打父親被請去喝茶之後,還上了共黨的那些錢,除了張晨給的,趙飛的家底兒也確實是被掏的乾乾淨淨,母親遭受了這一系列的打擊,像是人還沒有緩過勁兒,整個人的反應總是慢上了正常人的幾拍。

那店長看著趙飛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學生,也不像什麼有錢人,既然剛開始已經出口諷刺了,現在也沒必要再裝樣子。

那店長看著趙飛,“行了啊小夥子,買不起,也就不要問了,你知道我們這玉是什麼玉嗎?知道我們這珍珠,是怎麼來的嗎?知道我們這千足金,有多少克嗎?如果不知道呀,還是趁早,離我們這店啊,遠一點,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店長說的還算委婉。

趙飛又想起從前,他們所有人嘲諷張晨的樣子。

趙飛鼻頭一酸,看著店長,又看了看,店長剛剛說的那些東西。

便一個一個答了上來,“玉,和田玉,產自陝西藍田,這珍珠,更不需要說了,本是從野生蚌中取出,但是我看了看這成分,不是也不值那麼多錢,這珍珠,也就最次的次等品,人工海里養殖,緊接著殺蚌取出,還有金,也別說什麼999千足金了,只要把這金讓我拿手裡掂量掂量,我自然知道它是什麼做的。”

趙飛說起這話,那是信手拈來,從小長到大,耳濡目染,這人雖然不是之前的人了,可那些東西,卻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

那店長本來正是站在門口,玩弄著自己的指甲,一會兒扣扣臉,一會兒扣扣指甲,總之就是不想理趙飛,可沒想到,趙飛竟然能說的和上頭的人,說的一字不差!

店長這才嚴肅了起來,雙手立刻放了下去。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可我今天既然過來了,就不是砸場子的人,我現在需要你們告訴我,行情如何?”趙飛也嚴肅了起來,他想到了之前的屈辱,同時也想到現在的趙家,全部都依靠他的肩膀而生。

趙飛覺得既然張晨能給自己這個店鋪,怎麼著。自己也不能辜負張晨不是?

店長圍著趙飛走了一圈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嗷~我想起來我在哪兒見過你了,原來。你就是那趙東強的兒子吧!哈哈!喪家之犬而已!”

店長突然神采飛揚,像是抓住了趙飛的什麼把柄一樣。

“原來你就是那個狗官趙東強的兒子,我以為是個什麼東西都敢來我們店裡叫囂,也不打聽打聽,我辣手摧花是什麼人,就敢來我們這裡?小子,你有好好打聽打聽,我們店嗎?知道這身後的主人是誰嗎?”店長圍著趙飛轉了一圈兒說道。

“知道,張家人不是?”趙飛撇著眼睛回答。

“那你知道你還來叫囂,你小心張家讓你屍首分離!”店長說完這話,面部扭曲的有些讓人看不下去。

辣手摧花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聽說,這珠寶行,之前是你們趙家的嘛,這狗官自從被逮了之後,整個趙家不是都銷聲匿跡了嗎?怎麼你是那狗官的兒子?”

趙飛咬牙,捏緊拳頭,“是。”

“呵呵。”一陣鐵鈴一樣刺耳的笑聲被趙飛聽的清清楚楚。

“我辣手摧花可還是聽說,那狗官在外頭給你搞了一個小你十幾歲的弟弟?”

“是。”趙飛漸漸開始沒有了之前的威風,現在儼然,就像一隻可憐的無家可歸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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