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蘇獨(1 / 1)
“乖乖,哥哥不去送你到福利院,哥哥帶你回家,好不好?”
小乞丐眼眶裡都是淚水,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
蘇三點頭。
蘇三看了半天,“你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小乞丐搖了搖頭,“在那裡,他們都叫我小獨臂。”
聽到小乞丐這麼說,張晨幾個人又是一陣心疼。
這胳膊,絕對不是天生就是這樣兒的,肯定是被那些人害成這樣兒的。
蘇三看著小乞丐微笑道:“你以後跟著哥哥姓好嗎,哥哥姓蘇,你就叫蘇獨好不好?”
蘇三試探性的問小乞丐。
小乞丐在嘴裡唸了幾遍這個名字,便笑眯眯的對蘇三說:“哥哥,這個名字真好聽,蘇獨。”
只有張晨知道,蘇三這是什麼意思,這名字有兩個含義。
一個是獨,孤獨,一個獨,是獨臂。
這麼小,就已經經受過這麼非人的折磨,可是依舊能頑強的活下來,還能被他們遇到,這不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嗎?
馬隊長也不愧是做警察的,聽到蘇獨說到“在哪裡”這三個字的時候,馬隊長一針見血的問蘇獨,“在哪裡?那裡是哪裡?”
馬隊長激動的直接站起了身子。
“啊……”蘇獨被下的嘴裡的東西都沒嚥下去,直接咳嗽。
“慢點來,不著急。”張晨對馬隊長說到。
馬隊長平靜了一下。
小聲的問蘇獨,“你剛剛說在哪裡,你說的在哪裡,是什麼地方,你還知道嗎?”
蘇獨連忙嚥下嘴裡的東西,慢慢說:“我也不知道哪裡是哪裡,只有印象,每天到晚上的時候,就有一堆長得很醜的男人,把我們所有小孩子都關在一個地方。”
蘇獨皺著眉頭又想了一下,接著說道:“那裡的小朋友都和我一樣,有些沒有腿,有些沒有胳膊,有些還沒有眼睛,有些還沒有耳朵,有些還不會說話,有些還聽不到我說話。”
蘇獨望著天花板,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整個人都開始抖了起來,“有……有時候……他們會打我們,我覺得好疼好疼。”
“打我們,說是因為我們賺不到錢,有時候我們也沒有飯吃。”
蘇獨說完了這些,便接著趴在桌子上吃著面前的所有食物。
好像孩子真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到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蘇三看著蘇獨,蘇獨已經八歲,可是看著一點都不像八歲的孩子,就像是一個六歲的小娃,發育不良,一摸就是骨頭。
僅僅只是外人,都已經很心疼這孩子了,萬一真的,是蘇獨的親生父母,那還得了?
蘇三不禁問道:“你對你的爸媽還有印象嗎?”
蘇獨搖頭,“我從生下來,好像就在乞討。”
“只記得醒來之後我在一間黑屋子裡,我的左邊好疼好疼……”
蘇獨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小臉變的慘白慘白。
蘇三拍了拍蘇獨的後背,“好了好了,蘇獨乖,慢慢吃,我們不想了,不想了。”
馬東來皺著眉看著蘇獨,開口道:“這孩子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之前的事情都忘了的。”
蘇三看著蘇獨的左邊,空空如也。
不過在這裡,也看不到蘇獨的傷口,既然能活下來,證明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看,這孩子還算聰明,從他剛描述的那些,應該是團伙作案。”
“蘇獨通身的氣質,也不像什麼山村的小孩子,長得也還算俊俏,我估計……”馬東來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張晨皺眉,看著馬東來,馬東來的聲音很小,“我怕是,蘇獨是被拋棄的。”
還好,蘇獨一直在用心吃東西,聽不到大人在說話。
“那你能從這些事情,判斷出什麼?”
馬東來搖頭,“黑屋子?一堆被殘疾的小孩子,不行,我不敢想……”
馬東來有些煩躁,好歹再怎麼說,也是警察,為人民服務這幾個字,是印在骨子裡的。
在加上看到現今的蘇獨的這個樣子,讓馬東來對整個社會,產生了一些疑問。
他們就這麼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這種喪盡天良,沒有人性的事情?
馬東來感覺到心疼。
本來馬東來想的是藉著張晨順利的爬上位置就行了,可是現在的狀況,不說什麼位置了,馬東來想認真查案。
他想逮到那些傢伙,然後千刀萬剮!讓他們也好好感受一下,這些小孩子們感受的疼痛與絕望。
馬東來的眉頭深皺,他很煩躁,壓根兒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入手。
張晨清楚的看到了馬東來的表情變化。
他知道馬東來起初跟著他的意思,更是知道馬東來現在的意思。
張晨想了一下,又問蘇獨,“你還記得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來到這裡的嗎?”
蘇獨停了一下,歪著頭,“好像……就在一週前……”蘇獨說完又接著吃,彷彿永遠也吃不夠似的。
張晨抓住了蘇獨說話的重點。
“一週前?”張晨看著馬東來,看來,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這個團伙開始在臨海市興風作浪。
張晨問馬東來,“怎麼,有印象嗎,一週前?一週前臨海市你所監管的地方有沒有什麼事兒發生?”
馬東來皺眉想了半天,“沒有啊,風平浪靜,連平常有的小偷兒都沒了,就連報案的人也少了很多……”馬東來說到這裡,突然感覺到奇怪。
這不就是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兆嗎?
這不就是暴風雨的前夕嗎?暴風雨來的前夕不就是平靜的讓你看不出一絲端倪嗎!
馬東來驚呆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平常自己沒注意到的事情,這麼想來真是可怕!
馬東來嚥了一口唾沫,“所以,這下咱們要怎麼做?”
張晨想了一下,又問馬東來,“我想,無論哪個地方,總會有懶漢這種生物吧,流浪漢應該也有他們的地盤吧,我想就算是乞討也有他們的分界吧?”
“是的,咱們臨海的黑勢力也是可以的,無論是誰監管的,總會給所有人分地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