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揭露(1 / 1)
“不是,少爺,你不是說,一定要讓我們表現的真實嗎?我們表現的可算是夠真實了的!我怕我這不用力,就被別人看出來了,這……咱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嗎?”小弟倒也算是誠懇。
蘇三嘆了一口氣,“我說你們都是豬腦子嗎,不是之前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我說過張晨是張家的少爺,更是我的朋友,人家找咱們,就是為了讓幫忙做戲的,更何況,你以為咱們做的戲那些天橋底下的流浪漢們就真正的會認真看嗎?別想太多了呀,小老弟!”蘇三勸說的也是真實。
“可是……”小弟還沒說完,直接就被蘇三打斷。
“可是什麼可是,以後,就聰明點,不要總想著你應該如何如何,你要想的是人家的要求,懂了嗎?”蘇三停了一下接著說道:“你要知道的是,這張晨是張家的人,萬一你真的一個不留神,傷了人,你告訴我,你還能好好的活下去嗎?”
小弟愣了一下。
“也得虧這張晨不是什麼喜歡計較的人,萬一張晨是什麼睚眥必報的人,到時候你以為你少爺我能保得住你嗎?”蘇三的表情有些嚴肅,“你要知道的是,當初我跟著張晨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不讓他傷害蘇家。”
小弟點頭,“我明白了。”
“行了,今天也是辛苦你們了,以後如果還有這種事情的話,你們都注意一下,做戲就是做戲,但不能假戲真做,否則會讓人捉住把柄,你們先走吧,我在這裡看著。”
小弟們聽到蘇三的吩咐,也就散了。
天橋底下。
張晨和阿杜有些拘謹的站在所有流浪漢的面前。
張晨皺了皺眉,張晨知道他現在的身份,所以也不會太過很明顯的表示他的表情。
只是嘿嘿傻笑著,看起來,像是智商不夠數的樣子。
柳城三看到張晨的樣子就知道張晨是裝樣子,也不委婉,直接問,“呦,這位兄弟,咱們這天橋底下到底是有什麼好吸引你的,竟然能讓你到我們這裡?”
張晨皺眉笑著撓著自己的腦袋,“嘿嘿,你在說什麼呀我不知道。”
“你裝一下樣子騙騙其他流浪漢也就算了,我的話,就不要騙了吧。”柳城三一臉挑釁。
張晨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承認自己的目的。
張晨依舊裝傻,“你再說什麼呀,我真的聽不明白,嘿嘿,就是之前在市裡做的好好的,可是不知道從哪裡突然來了一堆人,一直瘋狂的趕著我們,說我們要還是繼續待在那裡,就打斷我們的腿的。”張晨看起來像個老實人,像個腦子不太正常的老實人。
柳城三從頭上下看著張晨又看了一眼阿杜,便就猜出來了這兩個人到底是幹什麼來的。
正好其他流浪漢也不在,柳城三也不怕揭穿他們,直接開口對著張晨說:“在我面前,就不用裝樣子了,我也就不瞞你了,來,我說說我對你們這個造型的看法吧。”
張晨的表情沒變,然而阿杜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不自然。
“首先,從你們的衣服說說,正常的流浪漢身上的衣服都是磨破了,而且,有明顯的線頭,還有一些真正的汙垢是黏在衣服裡面的,然而你們的衣服,是做舊,看起來破破爛爛,實則不敢仔細觀察。”
柳城三看著張晨的眼睛,慢慢的坐起身子,“看看,你們的衣服,都是用利刃劃破,這都不用猜,一定是剪刀,在看看你們衣袖的周圍,也是同樣的用剪刀做舊,而根本不是整整的磨損出來的。”
張晨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了,心想,這個人擁有的能力,和蘇三倒是有的一拼,這人可用,不過別看他眼前的這人是個流浪漢,可這心高氣傲的態度,讓張晨覺得此人不好收服。
柳城三圍著張晨走了一圈兒,突然趴到了張晨的脖頸邊上,使勁兒的嗅了嗅,然而什麼味道都沒有。
柳城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們這應該是天天洗澡的吧,流浪漢那裡有什麼條件天天洗澡,來聞聞,就我這樣兒流浪漢,僅僅只是兩個月沒洗澡,整個人都已經臭成了這個樣子,你們兩個人的身上,為何如此清爽呢?甚至連一絲絲的味道,都沒有。”
“你到底想說什麼。”張晨沒有忍耐住,直接問了出來。
柳城三笑了笑,“為了什麼,我一個流浪漢,無慾無求的,能有什麼目的,不過就是給你們顯擺顯擺,我這流浪漢不是什麼沒腦子的人而已,也不是說這流浪漢是什麼人都能做的。”
“我建議你們,遠離這裡,你們配不上在這天橋底下待著。”柳城三的語氣突然變冷。
阿杜的警惕性直接提高,“你是什麼人?”
“我?懶漢啊。”柳城三說完,便直接躺在了自己的蛇皮袋子上。
張晨腦子一轉,心想,這人既然能猜出這麼多東西,可想而知,臨海市區的那些骯髒事兒,這個懶漢怕是也知道的不少吧!
張晨衝著柳城三跑了過去。二話不說,像死狗一樣直接躺在了柳城三的旁邊,阿杜一看,也是同樣效仿張晨的動作,朝著柳城三的另一邊躺了下去。
這下倒是讓柳城三丈二摸不著頭腦,“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看你猜的這麼準,我覺得吧,你肯定知道的事情不少,再加上,你不是說我們的偽裝不到位嗎,那我們兩兒不得在你的身上蹭蹭屬於你們流浪漢身上獨有的味道。”張晨笑嘻嘻的說道,也不像剛才那樣兒裝樣子。
“離我遠一點。”柳城三冷冷說道。
張晨還非不,既然你這麼高深莫測,那這個流浪漢,可是一定要為我所用的,這種人才,不該只是一個流浪漢這麼簡單。
仔細看看,這人的五官竟然露出了一絲絲貴氣,這倒是讓張晨嚇了一跳。
看來,這個人,真的不簡單。
柳城三也只是嘴上說說,身體上並沒有做什麼抗拒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