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解圍(1 / 1)

加入書籤

聽著底下流浪漢們的嘲笑,張晨不管不顧,依舊說著話。

“我不知道你們大家有沒有思考過你們為什麼會被趕到這個地方來,說真的,我不討厭任何職業,大家都是各憑本事賺錢,可是你們為什麼會被趕過來,有想過嗎?”

張晨這麼問著底下的人,有些流浪漢也不想多想,直接就朝著張晨罵,“你管這麼多幹嘛,你說你個好好的流浪漢不做,偏偏要騙人,你這是做什麼,你管我們有沒有想過呢!”

“對啊對啊,你到底想做什麼,有必要這麼誆人嗎?”

“還聽你說話就給我們一千,我看你要是現在只要能拿出一個人的錢,一千塊,你就是咱們流浪漢們的老大!”

“對,老大!可是你沒錢,趕緊下來吧,別丟人現眼了。”

張晨看著底下的人,依舊說:“你們真的就沒有想過,你們可是一直在這臨海市待著的,就算是本地的勢力要趕走你們,那也會早早趕走,為什麼現在才趕走你們,真的就不懷疑嗎?”

“媽的,你這個小子話怎麼這麼多,都說過了,不要廢話了,我們還要睡覺的。”

“對對對,趕緊下去好嗎,我都說了多少回了,能不能別浪費人的時間了,除非,你能真的證明你是張家的少爺,否則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我們所有人的時間了!”

柳城三倒是要看看,這個張晨到底怎麼打算解決,他以為流浪漢團體很好哄騙嗎?簡直是幼稚。

不過柳城三又想,如果自己能幫上這個少爺一把,就幫一下,也無所謂。

看著所有人都在咒罵自己,張晨現在身上也沒有,要說證明,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證明。

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有阿杜認識自己。

這些流浪漢並不認識阿杜,就算自己說了自己是少爺,可是要真的拿不出錢來證明,那自己說的一切都是白搭。

不過,如果說現在出現一個人,這個人帶了一箱子錢,哪怕你說你說是上帝,都會有人承認。

人就是這樣兒,永遠的這麼趨利避害。

柳城三看著張晨實在是撐不下去了,慢慢的坐起身子,站起來,走到張晨旁邊,說:“我相信你是張家少爺。”

張晨看著柳城三,眼神中帶了一絲感激。

柳城三笑了笑,朝著底下的所有流浪漢說道:“我相信張晨說的話,其實,如果你們仔細觀察,會發現張晨並沒有說謊。”

底下有流浪漢反駁,“我們不在乎他是不是少爺,我們要的只是錢而已,他連錢都拿不出來,就說自己是少爺,在這裡畫餅充飢,有意義嗎?如果想說什麼事情為什麼不直接說,為什麼要拐彎抹角?”

“我們是流浪漢,就是一堆蛀蟲,可是誰說的蛀蟲就沒有夢想了?”

“對,他自己說的讓我們聽他講話就給每個人一千塊,我想請問,在場三十多個流浪漢,一人一千,這總共可就是三十萬,我想請問,有這麼多錢嗎?我們不在乎他說什麼,我們就是俗人,就是想要錢而已。”一個流浪漢說到。

“既然你們不相信,那麼能否給我幾分鐘的時間,讓我給你們好好解釋一下,讓我來證明你們眼前的這個人,他確實是張家少爺,我也能證明,這個人確實能給得起你們這筆錢。”柳城三自信的說道。

“有屁快放,我們這些懶漢的時間也緊迫的很。”

柳城三看了一眼張晨,朝著張晨下眨了眨眼睛,彷彿在告訴張晨,我幫你解圍了,“大家請看,張晨身上的衣服,他這衣服,和你們身上的衣服有什麼不同?”

懶漢們才不管這衣服和他們身上的衣服有什麼不同,總之就都是幾塊破布而已,有什麼好說的,怎麼這到了這個柳城三的嘴裡,彷彿就成了什麼高檔的東西一樣。

柳城三假裝咳嗽了幾聲,便接著說道:“咱們身上的衣服,因為長時間的流浪,沒有得到過什麼清洗,也因為常時間不換,平常乾的一些活兒也比較多,又處在這種水深火熱的狀態下,所以我們衣服,多數是磨損,可是看看張晨和阿杜的衣服,這兩人的衣服破爛的口子,完全是用剪刀剪出來的,我想,我說到這裡,大家應該明白什麼意思了吧?”

“什麼什麼意思,不就是一件破衣服,能讓你想這麼多,窮逼就是窮逼,以為說幾句話就可以掩飾這個人不是窮逼的真相了嗎?”

“對啊,難道說,一個破衣服的口子還能讓你給看出什麼門道來,既然如此,你怎麼不去做偵探?跑來做什麼流浪漢!”

所有的流浪漢都在瘋起鬨。

柳城三滿臉黑線,果然。他高估這些人了。

“還有,咱們在說說這個張晨的頭髮,你們說你們的頭髮成球了,這張晨和阿杜的頭髮是條,咱們得頭髮那是得多少年都沒洗過了,這兩人的頭髮完全只是因為兩週身上出的油,把頭髮胡住了而已,你們聞聞你們自己的頭髮,是不是有一股惡臭夾雜著頭油的垃圾味兒?可是張晨和阿杜這兩人不一樣,頭髮上,僅僅只有頭油的味道而已,就這兩點,就可以證明這兩個人不是真正的流浪漢,他們說的話,我信。”

一個石頭突然砸到了張晨的額頭上,也是阿杜大意,沒有注意到竟然有流浪漢這麼膽大妄為的直接用大石頭扔人。

張晨的額頭慢慢的滲出了血。

“滾下去,沒錢就是沒錢,滾,說什麼都要給我們滾下去,我們有我們流浪漢的活法兒,不需要你們這些有錢人跑過來看什麼熱鬧!”

“對對對。我們流浪漢也是有尊嚴的!”

有些流浪漢聽到了柳城三的話,確實是真正的觀察了一下張晨。

他們突然想起,把張晨阿杜趕到這裡的,是一非主流少年,可是趕他們的,都是一堆身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

所以,這明顯的就不是同一波人。

逐漸的,流浪漢群體冷靜了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